引子
? ? 我最早的記憶,應該是在西干道路口和村里的往返。我生于一九八八年,那時候的駐馬店還是不市,應該是駐馬店地區(qū), 雖然生于駐馬店上蔡縣,但是我第一次去駐馬店市區(qū)已經是2018年的事情了。河南還是很貧窮的,父母因種地無力養(yǎng)活我和哥哥,所以在我?guī)讉€月的時候,從上蔡縣遠赴新鄉(xiāng),以干體力打工為生,不知不覺我就在新鄉(xiāng)長大,直到我成家父母拖著一身疾病和些許資物,離開了這個養(yǎng)育了兩個孩子的地方。
我的童年
?? ? 那個年代的河南人,很多還是為生計發(fā)愁,生計或者說是生存。父母是干體力活的,就在街頭等雇主來,最早可能就是裝卸,后來買了個平板車,干起了拉車的業(yè)務。平板車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就是類似一個加大加粗鋼管梯子,躺下來加上個輪子,把貨物方上去,人來拉貨。我的幼年就是在平板車上度過的。
? ? ? ? 畢竟年幼,很多記憶也是后來母親說的。每天到了把我扔地上隨便爬。晚上回家的時候拉車上,到家洗洗一身泥土。我的小學是老君庵廟,就是太上老君的廟,說來也諷刺,科學教育與“封建迷信”就這么共存了很多年。我們上課,信徒們會逢年過節(jié)的燒香拜佛,雖然廟宇只剩下了排位,哪怕只是教室的一面墻。仍然會有很多供奉。至于那些供奉,有沒有被孩子們吃掉,我是不知,因為我是不敢冒犯神靈的。學校里面還經常挖出民國文物或者手槍彈藥,破舊的教室、校園在那個時代,一點也不覺得寒酸。校園最歡迎的是乒乓球案,就是一個水泥臺臺,籃網還要用磚頭代替,女娃娃喜歡蕩秋千,但男的喜歡蕩的更高,以顯示膽量,我是不敢,我膽子小,每次都嚇得要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