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看書了。記得小學(xué)時,中午吃飯的小飯桌有一筐書,我都看完了。要說啟蒙我閱讀的應(yīng)該是父母了。我爸喜歡看書,我媽給我買書,父母真的是孩子最好的老師。
那時,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愛看,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有趣?;叵肫饋碛嘘囎涌赐评肀容^多,甚至還想自己寫。但是一直到現(xiàn)在也喜歡看的,可能還是奇幻類的。
高中那會,學(xué)習(xí)壓力很大,我還喜歡看奇幻小說,滄月的一篇《飛天》,簡直出神入化。大學(xué)時看到九州系列的書籍,圖書館看完《縹緲錄》,又買了一套收藏。奇幻的世界里,光怪陸離,人也至情至性。2004年的奇幻雜志至今還留著,現(xiàn)在翻出來,好像憶起了那時的時光,寫作是個喚醒回憶的事啊。
上學(xué)時還看過很多網(wǎng)文,有一本《筆冢隨錄》,各種神仙打架,文筆挺好,故事好看,記住了作者叫馬伯庸。之后能不能過去十年不好說,在書店看到了馬伯庸的書,讀完了《古董局中局》,又看了電視劇版的《長安十二時辰》,于是就想把小時候看過那個網(wǎng)文的書找出來,可一直沒有,作者介紹和出過的書里都沒有,一度以為網(wǎng)文亂寫的名字,可能對錯號了。直到19年5月份,《七侯筆錄》面市,才確認是馬伯庸的作品,原來是結(jié)尾的坑這么多年才填上,我這個念念不忘的讀者已然忘了劇情。
公眾號上看到馬伯庸在遼寧省圖書館有一個分享講座,雖然圖書館位置便宜,也擋不住我去,公交車上好幾個青年和我一站下的,本就人煙稀少的站點,這些人大部分走了一個方向,看來都是去聽講座的。
面對面看到馬伯庸,聽他演講,和我想象的大不同。本以為是一個不善言辭,酷愛讀書的人,結(jié)果超級能講,還講到了兒子馬小鬧。有時候還能搜到一些線上分享的講座,聽過他講十二星宿,還有分享一些冷門書。他說偏愛歷史類的,從一些歷史事件里能夠擴展開再加入想象,寫成一本書。
就是不經(jīng)意間,見證了一位作家的成長。今天的回憶,也使得我想到了一個幽默奇幻故事可以創(chuàng)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