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話說給風,然它卻匆匆忙忙來不及聽。我把心交給靈魂,奈何這空虛的骯臟涂抹不盡。我把命交托于無形的手掌,然純潔被打碎的聲音逼迫著雨珠兒滾燙。誰把剛強當作了盾牌,誰看見了荊藤的蔓延。誰活在當下,誰盡道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