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晚上,丁曉楠和男朋友大吵一架,加上母親在電話旁邊推波助瀾,這個電話終于以不美好的結(jié)局而掛斷,以分手的威脅而橫亙在兩人中間。
“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是不是自己的脾氣真的太壞?當(dāng)然不是,我這輩子找丈夫只有一個要求,包容我的壞脾氣。他做不到,分手不可惜,不可惜……”丁曉楠思考了許久,卻還是得出了死鴨子嘴硬的解嘲答案。
“你是該注意自己的說話方式,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你不能學(xué)我這么發(fā)脾氣?!倍蚤膵寢屟a了一記好刀。
“不知道是誰在旁邊慫恿得厲害,現(xiàn)在又說我的不是,恐怕這次要后悔的話,你也是頭一個?!倍蚤遗桓已?,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誹,只要她開口,家里的空氣只會更加緊張,她媽媽那河?xùn)|獅吼的大嗓門,她怕極了!
丁曉楠大齡女青年一枚,其實也就26歲,做著一名默默無聞的小編輯,寫一些前景未來光明美好的沒營養(yǎng)文字,用賺來的掐屈指可數(shù)的錢財超度這命運多舛的生活。目前正在交往一個男朋友,不對,現(xiàn)在是前男友了吧。丁曉楠還在等著男生求和,但,還有可能么……
“我對你就一個要求,能不能把你的脾氣改一改?”男友在電話里這么說,丁曉楠聽出了絕望,但她嘴硬,偏要擰著說:“不能,我不可能為任何人改變。你不喜歡就分手呀!”男友沉默了,但還是忍氣吞聲地說:“我很看重我們這段關(guān)系,你能不能不要總這么任性?!?/p>
丁曉楠認定男友不敢同意分手,更加變本加厲:“我任性了么?你和別的女生說話說得熱火朝天,我不該生氣?你大老遠進北京一趟,去找你哥們,不找女朋友,我不該生氣?這么冷的天,刮著大風(fēng),也不提醒我多穿一點,我不該生氣……”她列舉了一大堆,說得男生啞口無言。
“這些都是原來解釋過的事情,你為什么重要翻舊賬?你這樣兩個人都很累?!?/p>
丁曉楠:“分手,必須分手,我都想清楚了?!?/p>
男朋友:“你真的想清楚了?你確定一點都不留念這段感情?”
“不留念!”
“……”
電話掛斷了,一切都似乎終結(jié)了,丁曉楠靜止了兩秒鐘,覺得自己剛剛開啟的人生也停擺了。然后瀟灑地對在一邊的媽媽說:“分了,你高興吧?”
媽媽看著她,還沒緩過神,她的勝利來得太快,仿佛不太適應(yīng)。
媽媽也不是無中生有,只是因為一套房子的問題,兩家鬧到現(xiàn)在,不歡而散。媽媽怕女兒嫁過去受苦,丁曉楠耳根子軟,雖有主見但堅持時間長短不一,容易受人擺布。鬧到現(xiàn)在,似乎除了媽媽之外,沒有人太高興。
丁曉楠對這段看似甚篤的關(guān)系突然就不確定了,那個她無論如何說分手都不離開的男朋友就這么兩不相見了。有點兒難受吧。她眼圈紅了紅,也只能在媽媽面前假裝毫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丁曉楠第一時間拿起手機,沒有想象中道歉的微信發(fā)送過來,沒有慣例的早安問候,她有點兒不開心。
上班的時候心不在焉,在幾個要好的大學(xué)同學(xué)群里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吐槽了一通,老同學(xué)三三兩兩做了回復(fù),但畢竟不是當(dāng)事人,也無法為丁曉楠做出決定。有一點隔岸觀火的意思。倒是有幾個過來人給出了意見,細細捋了一通心思,丁曉楠想著這手不能分,堅決不能分。
看著電腦右下角的微信頭標(biāo)閃動,每一次點開,丁曉楠都有些失望,這次男朋友太沉得住氣,還是真的要分手了?不管如何,只要男朋友約她,她一定要堅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場,媽媽那邊自然是要哄,男朋友這邊也不能割舍。
丁曉楠又想起媽媽昨晚說的話:“再找一個再找一個,明天我就找王阿姨去問問還有什么單身男生?!?/p>
想到再要重新經(jīng)營一段任性的關(guān)系,再要重新耗費自己的精力,丁曉楠更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