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錙,阿錙,以后,我來照顧你。”蕭景恒一身酒氣,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意氣風(fēng)發(fā)。
阿錙輕笑著為蕭景恒掖了掖被角,目光復(fù)雜的看著這醉酒了也不忘喊著自己名字的男人,修長好看卻有了不少老繭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他俊朗的眉眼,咬咬牙,站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今日高中狀元,跨馬游街,何等的榮耀,她本該高興的,如果,沒有長公主的那番話。
“阿錙,你不過是一屆布衣,對他沒有任何幫助,你信不信,若是你不離開他,明日,他便會一無所有?”

長公主的話又響在耳邊,阿錙只覺得心里針扎一般的疼。那個(gè)精致高貴的長公主,她膚如凝脂,手如柔荑,傾國傾城。阿恒志在保國,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如今阿恒好不容易走到這步,她如何能因?yàn)樽约旱膬号殚L耽擱了阿恒?
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阿錙回頭眷戀的看了眼身后緊閉的房門,走了不知多久,那個(gè)精致高貴的長公主在此出現(xiàn)在眼前。
“不錯(cuò),算你識相。”長公主唇邊勾起一抹笑。那個(gè)趙景恒太不識抬舉,否則,她堂堂長公主,如何會用這般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阿錙埋著頭繼續(xù)向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眼長公主,“我只望,你照顧好他?!?/p>
“呵,他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會幫襯著他?!遍L公主輕蔑一笑。
那,就好。阿錙強(qiáng)忍著淚,頭也不回的走遠(yuǎn)。
三日后。
“哎,你知道嗎,聽說,圣上給新科狀元賜婚了,新科狀元要做駙馬爺了!”
“是嗎?郎才女貌,般配!”
……
阿錙頓了頓,阿恒啊,原來,真的有一天,我會聽著別人說你的故事。
夜色很美,淡月疏影。
眼前的山谷空無一人,溪水潺潺,波光粼粼。

“阿恒,”阿錙望著天上的月,癡癡換道。卻突然被扯入一個(gè)懷抱,一個(gè)屬于男人的懷抱。阿錙一驚,回頭,卻發(fā)現(xiàn)抱著自己的那人,是趙景恒,“你,你……”
趙景恒對著那紅唇吻了下去,極致的纏綿,直到阿錙幾乎癱軟在他懷中,“阿錙,你憑什么以為,我會選她?三千繁華,我只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