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沒有想象中美好,未來也不會更壞。重要的是,此時此刻別委屈自己。
晚上下班之后來新華書店看書,指尖輕觸到《做飯》,不經(jīng)意見看到作者汪曾祺的時候我就起了很大的興趣。
果然,又是一本類似《雅舍談吃》的佳作。
汪曾祺談花生糖,這樣寫到:“大粒去皮的花生仁,炒熟仍是雪白的,平攤在抹了油的白石板上,冰糖熬好,均勻地澆在花生米上,稍冷,鏟起。這種花生糖晶亮透明,不用刀切,大片,放在玻璃匣里,要買,取出一片,現(xiàn)約,論價?!?/blockquote>他談拌豆腐:“或入開水鍋略燙,去豆腥氣。不可久燙,久燙則豆腐收縮發(fā)硬。香椿拌豆腐是拌豆腐里的上上品。嫩想椿頭,芽葉未舒,顏色紫赤,嗅之香氣撲鼻,入開水稍燙,梗葉轉(zhuǎn)為碧綠,撈出,揉以細鹽,候冷,切為歲末,與豆腐同拌,下香油數(shù)滴。一箸入口,三春不忘。”我讀吧心似雀兒翻滾,高呼:“晚上下酒菜有了?!?/p>
或許跟汪曾祺相比,我們大多數(shù)人都算不算是吃貨。汪曾祺從天南吃到海北,葷素不忌,酸辣都可,跟他這種人吃飯,就算一碗豆汁也能細數(shù)它的由來,趣事,吃法的講究。我們卻只能叫嚷:“舌頭都要懷孕了”。
但并不能影響我們成為美食愛好者,享受生活中點滴的三餐,在最尋常的菜中,吃出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