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蘇卿揚
題記:
那些被思念浸染的時光,在誓言被流年踩碎的瞬間,一去不再復(fù)返,然而我眼中的惆悵,永遠(yuǎn)揮之不去……
1.
陰沉沉的天空,飄著白絮般的雪花,如精靈般在安慶城的上空飛舞著……
阿遠(yuǎn)早早地來到茶敘齋開張,剛進(jìn)門,就看見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出現(xiàn)在店內(nèi),而這姑娘正是昨日的乞丐姑娘,然而阿遠(yuǎn)卻早已不記得昨日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他以為是客人,忙伺候道:“姑娘,這么早來茶樓啊,想用點什么?”
姑娘望著阿遠(yuǎn)衣服呆頭呆腦的模樣,不禁笑了:“你不用伺候我,我不是客人,我是你們顧老板的遠(yuǎn)方親戚。”
“他何時多了個親戚我怎么不知道???”馮老七打著哈氣走下樓。
“要你管!”姑娘不悅地朝馮老七做了個鬼臉。
“阿遠(yuǎn),不用招呼她,她是我朋友。”顧清明拿著早點從后廚走出。
阿遠(yuǎn)會意的點點頭,繼續(xù)忙活去了。
馮老七望著阿遠(yuǎn)的背影,湊到姑娘身邊,小聲道:“哎!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那是當(dāng)然!我可從來沒失手過!”姑娘驕傲的望著馮老七,轉(zhuǎn)身走向桌前,在顧清明身旁坐下,套近乎道:“哎,你叫顧清明是不是?”
顧清明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可從沒說過我叫什么。”
“哼!這天底下還有我曲兒不知道的事嗎!”
“哦,原來你叫曲兒啊?!瘪T老七諂媚的湊過去,“你今年多大?成親了沒有?要不要哥哥我給你介紹?”
“滾一邊兒去!”曲兒一把推開馮老七,見顧清明一聲不吭,無趣地拿起桌上的早點咬了一口,忙厭惡的吐在地上,直“呸呸”道:“這什么呀,怎么這么難吃!”
“這東西還叫難吃啊!”馮老七大口大口吃著包子,享受至極。
“你們廚子呢!把你們廚子叫過來!本姑娘好好教教她!”曲兒大言不慚道。
正在柜臺算賬的阿遠(yuǎn)聽到此處,忍不住插嘴:“你想見我們廚子恐怕沒那么容易?!?/p>
“為什么?”
“我們那廚子可神秘了,我到茶樓工作也好些年了,從來沒見過廚子長啥樣。”
“那你進(jìn)后廚拿菜那點心的時候,都不曾見過嗎?”曲兒更好奇了。
“沒見過?!卑⑦h(yuǎn)搖搖頭。
“好像是這么回事?!瘪T老七想想,也不禁奇怪道:“我住這里的日子也不短了,確實從來沒見過這廚子。不過,奇怪的是,每次一去后廚,都會有剛做完的點心和菜肴放在灶臺上,而且,都是我心里想要吃的。”
“這么神秘?”曲兒看了眼旁邊一言不發(fā)的顧清明,“蹭”的一聲站起,跑向后廚,“我倒要看看,這廚子到底長什么模樣!”
然而,就在曲兒即將沖進(jìn)廚房的時候,顧清明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曲兒面前,擋住她的去路,“曲姑娘,還是回去用早點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曲兒狐疑的望著顧清明,又看看他身后緊閉的廚房,“怎么,難道廚房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曲姑娘說笑了,還是回去用早點吧!”
“不行!我今天非要看看這廚子長什么模樣!”曲兒說著一掌打向顧清明。
就在這時,隨著一女子怒吼的聲音傳入耳朵,一把顛勺飛出廚房,向曲兒襲去。
“誰敢傷我恩公!”
曲兒大驚,忙側(cè)身閃過,顛勺在曲兒上空旋轉(zhuǎn)數(shù)回,飛回廚房。
“這廚子還挺厲害的!”馮老七端著早點坐在一旁的石階上,看著熱鬧。
“厲害什么!看我的!”曲兒不服氣,從袖子內(nèi)伸出一掛著鈴鐺的紅繩,越過顧清明的肩膀,直擊廚房內(nèi)。
顧清明忙伸手阻止,卻為時已晚,只聽見廚房內(nèi)一聲凄厲地慘叫聲。
顧清明大驚,顧不上曲兒和馮老七,轉(zhuǎn)身沖進(jìn)廚房。
“四娘!”
曲兒和馮老七互看一眼,緊跟著走了進(jìn)去,想一探這廚子的真面目,這不看還好,一看便把二人都嚇傻了,只見一只超大型的蜘蛛倒在地上,全身被曲兒的紅繩緊緊勒住,正痛苦地掙扎著。
“天吶!好大的蜘蛛??!”馮老七嚇得大叫起來,嘴里的包子瞬間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