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沉魚粼粼

? ? ? 夜晚,星辰低垂,我推開木門,吟哦著,對著湖面發(fā)呆,忽而想起來那些逝去的親人,想起了以往讀的那句詩:“我要痛飲你晶瑩的遺忘,地久天長?!?,不禁流出兩行熱淚,博爾赫斯告訴我們,遺忘并不存在…我何必去感懷那些無法忘卻的過往?它們所能做的,不過是深深地哀悼,將那些遍布寒冷的鐘表,一一藏于記憶的深淵,再將冰封的鎖鏈拖拽而出。即便有幸將它們打撈上岸,凝結的時間又會讓我們遍體鱗傷。那么,所謂的“哀嚎之魚”,又有幾個能保全其身呢?
? ? 要我說,許多人,所謂溺亡于記憶,只是被卷入一小撮時間的亂流,拼命掙扎,漸漸化作魚兒的垂死。若要更精確地說,他們曾是躍出水面的生命。
? ? 記憶逐漸被冰封,身軀冰冷,循環(huán)往復,自是那些"哀嚎之魚″無法逃脫的…而他們所謂的預言。則會用盡一切時間去等待…即使我們的身軀和靈魂已經冷卻,所懷念的也不過是一些浮光碎影,仍然會有人窮之不懈的。去看那些舊影片…熬得長的人,其所謂與現實格格不入,卻又在不經意間指引著黑白般的生活。這如同喀俄涅將歐摩爾波斯投入水中般的悲劇,時刻讓我們沉睡,猶如嚴冬摧毀了秋收的果實,時刻讓我們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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