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于工作在北京那個年代
關(guān)于夢
2011/7/5 周二 小憩時間 7:45~8:35
夢見在古代建筑風格的的那種宮殿的后院,我就像是被王府招募過去但被其他人蔑視輕視的正處在幼年的武士,也可能是暫時寄人籬下的少年公子,一直想要有一天自己長大后離開這里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天在長廊里和其他的孩子們玩耍,但是被一些受寵的身份顯貴的不學無術(shù)的公子哥所排斥,忽然間我感到在整個府邸中充斥著一種氣,這種能讓人在空中飛來飛去的氣,然后我就自己試著練習,好像真的飛起來了,我能做出簡單的動作但是自己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忽上忽下,其他人看到后甚是驚奇,紛紛被嚇得跑開,我當時很激動也很開心,想要把這個飛的技巧真正的學會,然后我不停地試驗,但是從那次那個飛到空中又向下俯沖的動作作出來后,我再也飛不起來了,我在一遍一遍的試驗著飛的時候的起始動作,像是在后空翻一樣,但每次都摔倒在地,右腿的膝蓋上還一次一次的被劃破,總是這一個位置被劃破,然后我忍著疼痛依然在試驗著,后來就被疼醒了,一看時間是8:35,從上一次鬧鐘響過去了50分鐘,醒后想還好不太晚,能夠趕到公司上班不會遲到。
2011/7/5 周二 睡眠時間 20:00~24:00
我從北京回到老家。好像在過一個很歡慶的日子,傍晚時分接到一個電話,隱隱約約聽著像前一段時間(10年11月到11年5月之間)在北京合租的一個朋友(奇特的是這個朋友在我夢里的名字是他搬走后現(xiàn)在住在他屋子的那人的名字,但是夢中的樣子絕對是他本人),聽到他的情緒很不正常,但是當時情景有些嘈亂,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么,只是聽見最后一句他說,讓我給他回過去電話。我找到一個安靜一些的地方,馬上給他回過去電話詢問發(fā)生了些什么,但是說了沒幾分鐘聽到對方的電話背景音樂響起,再也聽不到了對方的聲音,幾分鐘后我意識到可能電話已經(jīng)由于信號中斷或者其他某種原因被掛斷,然后在此打給他聽他的語氣有些莫名的憤怒,我解釋清楚后他說了一些很悲觀的話好想要在與這個世界告別,然后我突然就能看到他當時所處的情景了,電話放在臺球岸邊,開著揚聲器,幾個不良中年很痞地樣子在打著臺球,臺球桌子很奇特,是那種4~5個人一起打臺球中間的位置有一個球洞的模樣,他在一旁像是有些害怕情緒有些激動被控制了一樣,然后見他說完和我告別的話,從我看不到的角落拿起一把槍,開始往外面跑去,邊跑邊沖著阻攔他的人開槍,阻攔他的人一個個應(yīng)聲倒下,然后就看到痞子的老大要求手下去抓住他,其他被控制的人被施以暴行,印象深刻的一個是有人拿火紅的短劍形狀的烙鐵向一個被控制的人身上扎下去,還無意中看到有人看到后被嚇的暈了過去,有的直接裝死,然后后面又發(fā)生了很短的一段是什么忘記了,然后就夢醒了。
2011/7/11 周一 夢醒時分6:52
又做惡夢了,夢見公司組織聚餐,去一個像是和商場連著的餐廳,有一些桌位,和一些同事趕到餐廳,有些桌位已經(jīng)被一些同事坐上,外面每桌都有一人或者幾人,我在向里面走去找比較熟悉的同事一起就坐,但是在里面的拐角處是一些比較高的桌子大概兩米一上,下面有隔層正好放些隨身帶的東西,我就把背來的書包放在那里,需要坐那種很高的凳子,但是擺在那里的只有比較矮的凳子,我在不遠處看到一個高腳凳子,像兩個梯子并起來中間可以站人的那種凳子,我搬回來在那么高的桌子上吃飯正好合適,然后其他同事問我哪里搬來的,我就說我?guī)麄內(nèi)?,我們搬凳子回來發(fā)現(xiàn)被一個女服務(wù)員在桌子外面掛滿了衣服等要賣的物品,我們這會意識到這可能是人家的貨攤不是我們定的餐桌,然后我們就去找其他的座位去坐,我想先找到了在回來取我得書包,然后我們就離開了,在不遠處看到幾個平時經(jīng)常一起玩的同事,我就隨便和他們侃笑了幾句就說回去取我的書包,然而在我按原路返回后,怎么也找不到原來放書包的那個帶隔層的桌子了,全被掛滿了衣服,此時過來一個像工人模樣的很強壯的男的向我詢問在干什么,我就把事情和他簡單說了一下,他說他帶我去找,然后我就很高興的跟著他走,但是走著走著越走越感覺不像我開始的坐的那個吃飯的地方,倒像是到了商場的庫房或者是某個的大廠房,很深也很空曠,他邊走邊在用剪刀把手中的繩子剪成合適的長度,我在他旁邊跟著一起走我就在想他剪繩子做什么為什么帶我來這種地方,然后我猛地意識到不對,就扭身想原路返回,但是只見他一個箭步跟上我,并把剪好的繩子纏向了我的脖子并狠狠地勒緊,我感覺快要停止了呼吸,想要喊救命卻只能發(fā)出沙啞的"啊"的口型,想喊喊卻不出來的那種,然后掙扎的睜開了眼睛,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沙啞的“啊”了兩聲,才知道原來只是個噩夢。后話: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輕易相信陌生的人。寫完此篇日志去衛(wèi)生間洗臉刷牙,還感覺到背后涼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