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黑人靜再次卷土重來,整日沉寂的思緒繼而陷入狂歡。當(dāng)太陽照常從東方落向西方,千萬沉睡的人群仍然還有一人獨醒。
思念著的,是夢想逐漸遠去的身影。身影下的,是兒時點點滴滴的回憶。如果,可以毫無牽絆的一路遠行。也許,外婆的歌謠會更加動情。
盡情訴說的這一刻,昔日凋零的故事又開始碩花結(jié)果。
在那里,山林中,或是沙漠中,瓢潑大雨,還是艷陽高照,仰望點點星空,亦是凝視鏡子里的眼眸。
在這里,隱匿在山林中,或是徒步于沙漠中,躲避著瓢潑大雨,還是暴露在艷陽高照,欣喜的仰望著點點星空,亦是傷感的凝視鏡子里的眼眸。
相遇即是再見,再見總會相遇。
聽見塔爾寺的誦經(jīng),好似傳來米蘭大教堂的鐘聲,什么也沒變。
依然是,長夜,無眠。
黑色的夜空,白色的星星。在窗外,交相前行。黑色的屋頂,白色的墻壁,在眼中,交相輝映。黑色的憂愁,白色的暢快,在心底,無影無蹤。
萬物凋零在,冬日的冷風(fēng)里,孕育著,溫暖夢境中的,柳暗花明。
沉重的抱負(fù),漸行漸遠。滾燙的誓言,若隱若現(xiàn)。即使到達彼岸,依然是山窮水盡。
還是無奈于,這人世間的百般滋味。
站著,品嘗鏡子中反射出的頹廢,亦或躺下,舔舐還在隱隱作痛的眼淚。走到腳痛,才知前方轉(zhuǎn)彎處依然是同個路口,無處可躲,反復(fù)迷惑。
太想做個胸懷大志的失語者,可轉(zhuǎn)身便望見樹枝上垂吊的那一片樹葉,在屢屢清風(fēng)的吹拂下,愈發(fā)虛弱。
即使存有萬般眷戀,還是會翩然墜落。
夢境里,烈日下的雄鷹,振臂欲翔。淺灘中的魚苗,搖擺蕩漾。想要去的地方,白日高懸。想廝守的夢鄉(xiāng),皎月明晃。
清風(fēng)徐來,吹開虛妄。舉頭遙望,星河流淌。年少輕狂,千杯亦往。日月沉浮,細水流長。
原來,現(xiàn)實即夢,無所謂遠方。
當(dāng)疲倦的浪花洶涌翻滾,平靜的思緒再次被澎湃滿滿占據(jù)。雖然眼皮已不自覺的開始向下急行軍,可黑夜中那顆孤寂的心仍就活潑的跳上跳下。
白晝黑夜,無論幾杯烈酒,幾個自我,幾個方向,幾個輪回,都只是一種苦澀,一個背影,一條道路,一種結(jié)果。
支離破碎的眼淚一流到底,分不清哪滴是快樂,哪滴是傷悲。
來到午夜時分,今天再多的美好,也即將只是昨日的過往。邁出了左腳,右腳便會緊跟上來,分毫不差。
總是多愁善感,卻始終想不起撥弄心弦的那份獨白。也許,從自己不再認(rèn)為夢想還值得懷念那一刻起,右腳的步伐,便開始超過了左腳。
即使現(xiàn)在重霾圍城,我依然還是喜歡坐在窗前,靜靜等待那場順其自然的清風(fēng)細雨。
當(dāng)窗外的雨聲與屋內(nèi)的鐘聲和諧的奏起樂章時,我會在咖啡的陣痛里,回憶困擾自己的失落迷惘。然后漠然一笑,原諒這一切的不美好。
卡西莫多在鐘樓上開心的敲打著鐘聲,靜靜守候著屬于自己的幸福,卻始終躲不開早已注定的宿命。
世事輪回,千年亦往,即使我用力關(guān)緊門窗,外面的世界依舊熙熙攘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