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好像夢見L了,之所以說“好像”,是因為我真的不記得了。但是朦朦朧朧的感覺還在,每次夢見他醒來后我總會覺得很難受。胸悶,透不過氣來。
白天的時候他發(fā)了個說說,配圖是戴了醫(yī)院給病人佩戴的手環(huán)的手。大概又生病了。我竟然沒想到問候一句。我想我們那真摯又虛偽的友誼大概真的結(jié)束了。
不知不覺來到這邊快一個月了,沒什么不適應(yīng),連時差都沒用倒。S說,我覺得你在那邊比在國內(nèi)快樂。我回問,是嗎?是。
我似乎也感覺到了,沒什么不如意,沒什么不滿意,連作業(yè)都總是提前完成。我甚至覺得我能回到從前的樣子了。
S的姐姐曾問我,你不會不回來了吧?我笑著說怎么會,可是當我的雙腳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留下來”的念頭卻充斥了我每一個毛孔。我渴望的,拼命想得到的逃離,現(xiàn)在就在我面前,不是不動心。
生活也照著一個既定的軌道進行著,每天去上課的途中聽聽力,下課后買菜,做飯,吃過飯后睡一小覺,然后寫作業(yè),洗漱,背單詞,時間充裕的時候還能看一會兒書。每天的活動規(guī)律到我不想打破,連擠出一點時間寫日記都不想了。
因為一切都很好,快樂是不需要發(fā)泄的。
曉博曾說過,那時我不過是躲在文字背后逃避現(xiàn)實,而現(xiàn)在我不用了。
有時候我會想念S,但大多數(shù)時候,我甚至不會想起他,這讓我懷疑,是不是沒有S,我的生活也不會發(fā)生什么變化。這種念頭讓我感到恐懼,讓我清楚地意識到,我永遠也不會像他愛我那樣愛他,以至于在面對他時,我心里生出了一種憐惜。我希望我能給他更多愛和關(guān)心。
一切都是好的,一切都在慢慢變好。日子過得很快,但我好像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