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館的人,在所有分別的時刻大都說不出什么情深意切的話,一句話都在酒里,一杯接一杯的喝,不把自己喝醉是不會停下來的。也許別人不懂,但我們自己知道,送你離開最好的方式,就是把我自己喝醉。
很多師兄師姐都說過,在道館學會了喝酒,我自己也是,進了道館之后喝的酒比喝的飲料還多。
我看見過快要畢業(yè)的師兄師姐喝醉,我看見過畢業(yè)多年回道館的師兄師姐喝醉,他們中的有些平時里真的不喝酒,只是在想到自己屬于道館、這里多年之后還牽動著自己的心的時候,總是要喝醉的。
我看見過的,當然不僅僅是這些。
我看見過快畢業(yè)的師兄師姐恨不得把啥都留給師弟師妹。
我看見過外地讀研的師兄師姐,想方設法的請假回來參加活動,把自己喝的爛醉趕回去。
我看見過畢業(yè)幾年的師兄師姐們把求婚儀式放在跆協(xié),讓跆協(xié)見證他們的幸福。
我看見過在南京工作的師兄師姐定期回來打球約酒,重要的不是回來做什么,而是不愿割斷與道館的聯(lián)系。
我看見過師兄師姐穿道服拍的結婚照;
我看見過師兄師姐一家人穿文化衫的合影;
我看見過他們的微信頭像還是練跆拳道的樣子;
我看見過他們的生活中帶著道館的影子
…
我知道所有我看見過的師兄師姐的樣子,都會是以后我的樣子。
是的,今年大四的他們也要走了。
每一個即將畢業(yè)的師兄師姐都會用力記下道館的樣子,就像這樣:

很多人問我,你們跆協(xié)大大小小這么多活動,部門干事一定不少吧。我習慣性地享受說完“我們跆協(xié)沒有部門也沒有干事,只有兩個大二的會長”后他們的吃驚。
能給所有人溫暖、讓所有人充電的道館,離不開一屆又一屆師兄師姐的付出,別人只當了一年的干事,他們卻默默地當了四年的干事。
訓練時是他們一遍又一遍的耐心指導、你還未融入集體的時候是他們叫出你的名字帶你各種玩、你打比賽時他們可能比臺上的你更緊張…有什么好東西都往道館拿,他們可以是生活中的叛逆者,但是對你卻是有求必應。
最親愛的師兄師姐要畢業(yè)了,平日里騷里騷氣的師弟師妹也說不出什么別離情話,十分情義,七分在酒里,余下三分我寫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