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一提起上門女婿這個詞,眾人皆曰:倒大霉,進(jìn)火坑了,一個人寧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當(dāng)上門女婿;當(dāng)了上門女婿一輩子抬不起頭,被人指脊梁骨,被人罵是廢物,外面的人看不起你,岳父岳母對你是拳打腳踢,妻子讓你天天跪搓衣板。
? ? ? 如果真是如前面所敘述的,這個上門女婿不當(dāng)也罷。這還是人的生活嗎?更像是一個奴隸的生活,一點尊嚴(yán)也沒有。然而中國這么大,一些家庭條件不好的男人,正常情況下找不到媳婦,想媳婦,只有當(dāng)上門女婿,面子不要了,尊嚴(yán)不要了,就這樣過一生吧。
? ? ? 我的一位鄰居,招了一個上門女婿,上門女婿兩年跑了五次,實在忍受不了,只有逃跑,十五年來,逃跑不下八次。上門女婿姓李,名天慶,今天就聊聊這個上門女婿。
? ? ? ? 一、出生
? ? ? 1982年李天慶出生于山西的一個農(nóng)村。李天慶有一個兄弟,出生于1985年。一家四口人生活也可以,李天慶上學(xué)后成績優(yōu)秀,并且吃苦耐勞,放學(xué)后就割草放羊,幫助母親做做飯,一家人在一塊其樂融融,到處充滿了歡樂笑語。
? ? ? 李天慶自從進(jìn)入初中后,學(xué)習(xí)更是突飛猛進(jìn),多次參加縣、市級競賽,總是榜上有名,老師對他評價很高。每到星期天李天慶總是幫助父母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更令人父母高興的是他以全縣第二名的成績考入當(dāng)?shù)刂攸c高中,以他的情況考上個重點大學(xué)還是很有希望的,然而幾天后發(fā)生的一件事,讓他一切夢想都變成了肥皂泡。
? ? ? 原來其父為了給天慶掙學(xué)費錢,在給別人蓋房子時、一下子從屋頂摔了起來,經(jīng)過搶救,成了殘疾人,四肢不能動,頭腦不清晰,比植物人好不了多少?;氐郊依?,其母寧氏與其弟天中大哭起來,家中欠了一屁股賬。這時天慶站起來說:“家里的重?fù)?dān)交給我吧?!贝撕筇鞈c扛起家中重?fù)?dān),開始澆地、打藥、收割莊稼,寧氏成了輔助。
? ? ? 天慶的父親在寧氏不斷按摩之下,不斷好轉(zhuǎn),五年后天慶的父親已恢復(fù)正常,但是只能干一些簡單的活。天慶把考大學(xué)的希望寄托在兄弟身上,幸運的是天中學(xué)習(xí)很好,并且考上了一所重點大學(xué)。
? ? ? 天慶打工給兄弟掙學(xué)費,一家人生活又慢慢好了起來。天慶在河南打工的時候,認(rèn)識了一個超市營業(yè)員鄒玉花,很快兩人陷入了熱戀,一晃一年過去了。鄒玉花說:“我媽要招上門女婿,如果你愿意可以過來!”說完,流下了眼淚。
? ? ? 二、成了上門女婿
? ? ? 天慶回到家中,把要成為上門女婿的事情給父母說了一遍,寧氏想了想便同意了,因為家中一無所有,這樣可以省彩禮錢了,另一方面兒子自己談的朋友,感情不錯,總比一般的上門女婿要強太多,于是寧氏便同意了。2007年李天慶便成了我村的上門女婿。
? ? ? 李天慶的岳父叫鄒接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當(dāng)時特定環(huán)境下,因為出身于地主,不好娶妻,一晃便成了大青年,無可奈何之下娶一個患有小兒麻痹癥的女孩孫氏。這個孫氏只能扶著東西才能走,平時拐杖不離手,所以孫氏從小沒人給她玩,又沒上過學(xué),造成了她的人格缺陷,性格孤僻,自以為是,并且掌控欲望強。
? ? ? 因為鄒接柱這個人非常老實,結(jié)婚又晚,孫氏又是一個殘疾人,所以接柱對她極為寵愛,平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沒干過活,就是晚上洗腳也由接柱幫她完成。時間長了,孫氏習(xí)慣了這種優(yōu)越感,對接柱也開始頤指氣使。性格決定命運,接柱又軟弱又老實決定了他的地位,當(dāng)然接柱也不在乎。
? ? ? 二年后孫氏生了一個女兒叫鄒玉花,在鄒接柱的教育下,養(yǎng)成了勤勞的習(xí)慣,在這個家里,孫氏就是天,所有一切都是孫氏說了算。玉花初中畢業(yè)之后外出打工,后來遇見李天慶,兩個人談起戀愛,可以說互有好感,感情日深。后來孫氏決定招一個上門女婿,因為只有一個女兒,另外玉花長得漂亮、貌美如花,皮膚白皙,愿意當(dāng)上門女婿者多的是。
? ? ? 當(dāng)天慶來了以后,孫氏只是斜著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流露出鄙視,天慶心中極度難受,還好玉花對他很好。夫妻恩愛,如膠似漆,夫妻生活美滿,這讓天慶在煩惱中得到了安慰。
? ? ? ? 初春一天,孫氏叫天慶給她端洗腳水,并要為她洗腳,天慶是滿臉不情愿,還是給孫氏洗了腳,并幫她把腳擦干,然后把洗腳水倒了。孫氏說:“小子,別不情愿,這是孝敬老人的表現(xiàn)。”經(jīng)此一事,兩人互看不對眼,矛盾已經(jīng)埋下了。
? ? ? 三、上門女婿跑了
? ? ? 麥?zhǔn)樟?,天慶開始把一袋袋麥子往家搬,當(dāng)年收了一百多袋麥,全是天慶一人從外面把一袋袋麥子搬回了家,每袋麥一百斤重,當(dāng)天慶把麥搬完時,孫氏說:“看你這個懶散勁,這么一點麥你竟然搬了半天,你不是廢品是啥?你是頭豬,不,你比豬還笨?!敝灰莻€正常人,誰會忍受得了這番話。辛辛苦苦干了半天,衣服濕透,一句好話沒有,還大罵,是可忍孰不可忍,天慶迅速收拾東西就走。
? ? ? 此時玉花身懷六甲,找到了堂哥,讓堂哥費了許多唇舌才把天慶勸了回去。孫氏看見天慶回來,理都沒理回到自己屋。玉花與接柱炒了幾個小菜,算是給天慶賠不是了??戳丝瓷響蚜椎钠拮樱堰@一切都放下了。
? ? ? 當(dāng)年天熱,雨水又少,田里的玉米都快旱死了,眾人都在排隊用井澆地,三天之后才能排上,看著枯萎的玉米苗,天慶也非常著急。這時孫氏又罵道:“你就是個廢品、笨蛋,你連一個狗還不如,莊稼都旱死了,連隊還沒排上,你這種人還不如死了干凈。”孫氏的話讓天慶徹徹底底死了心。
? ? ? 第二天一大早天慶便逃跑了,就在他準(zhǔn)備上長途車時,妻子扛著大肚子與岳飛開著三輪車來到他身邊,看見大肚子妻子,心里直難受,又與他們回去了。
? ? ? 十五年來,孫氏不知道訓(xùn)斥天慶多少次,天慶也不知道逃跑多少次,最后又不得不忍受孫氏的專橫跋扈。在煩躁不安中度過十五年,四十歲的他早已滿頭白發(fā),他心中只有兩個字忍與熬,希望他早一天走出困境,迎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