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群雄割據(jù),戰(zhàn)亂紛爭不斷,百姓民不聊生,而各方諸侯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不斷招兵買馬,招募賢才,而曹操陣營中就一個“王佐之才”的謀士,荀彧。
荀彧,字文若,潁川郡潁陰縣人,名門之后,其祖父荀淑知名當世,號為神君,荀淑有八子,號稱八龍。而荀彧,早年被稱為“王佐之才”。189年,荀彧被舉孝廉,而同年,董卓廢少抵劉辯,改立獻帝劉協(xié),荀彧便棄官歸鄉(xiāng)。

而后對家鄉(xiāng)父老說:“潁川是四戰(zhàn)之地,如果天下有變,那就會經(jīng)常受到侵略,應(yīng)該早離去,不能久留”后將宗族遷至冀州避難。此時冀州已被袁紹所得,得知荀彧前來,奉其為上賓,但荀彧卻認為袁紹成不了大事。
191年,荀彧離開袁紹投奔曹操,“操與語大悅,曰:此吾之子房也!”,曹操稱其為自己的張子房,張子房何許人也,秦末漢初謀臣張良,協(xié)助劉邦打下漢室江山,曹操將其喻為張良,可見對荀彧的看重。
而荀彧在終于尋找了一位值得自己侍奉的主君后,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幫曹操謀天下的大業(yè)之中。荀彧雖不領(lǐng)兵,但卻用兵如神,力克呂布袁紹,并為曹操實現(xiàn)招賢納士的心愿,舉薦了鐘繇、陳群,杜襲等一大批人才。

196年,隨著曹操擊敗黃巾軍,漢獻帝與當年七月從長安返回洛陽,在要不要奉迎天子建都許縣的問題上,曹操內(nèi)部發(fā)生了爭執(zhí),大多數(shù)人不同意迎接獻帝,理由是徐州還未平定。
而荀彧則進言:“從前晉文公迎周襄王返回而諸侯服從,漢高祖東征項羽,為義帝穿素服發(fā)喪而天下歸心。自從天子蒙亂,將軍您首先倡導(dǎo)義兵勤王,只是因為山東地區(qū)紛擾戰(zhàn)亂,還不能遠赴關(guān)右,但還是分派將領(lǐng),冒險與朝廷通使節(jié),雖挽救國難于朝廷之外,而心無時不系于王室,這是將軍誠扶天下的一貫志向。誠因此時奉主上以從人望,大順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義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雖有逆節(jié),不能為累,明矣。韓暹、楊奉怎么敢為害呢?如不及時扶正朝廷,天下將生叛離之心,以后即使考慮此事,也來不及了?!?/p>
曹操認為荀彧之言有理,遂應(yīng)安集將軍董承的秘密召請,親率大軍進抵洛陽。奉迎獻帝遷都許縣。曹操被封為大將軍、武平侯,荀彧也升為漢侍中,守尚書令。從此造成曹操奉天子以令諸侯的戰(zhàn)略優(yōu)勢,并為其此后統(tǒng)一戰(zhàn)爭的順利實施,奠定了基礎(chǔ)。

200年,官渡之戰(zhàn)爆發(fā),袁紹在擊敗公孫瓚后成了北方最大的勢力,而此時,曹軍軍糧將盡,士卒疲憊,曹操寫信給荀彧,準備退守許都,荀彧回信道:“眼下軍糧雖少,還比不上楚、漢在滎陽、成皋之間那樣艱難。當時劉、項雙方都不肯先退,先退的一方必定處于被動。您以僅及敵之十分之一的兵力,就地堅守,扼住敵人咽喉使其不能前進,已經(jīng)半年了。敵人的底細已經(jīng)清楚,銳氣已經(jīng)枯竭,局面必將有所變化,這正是使用奇謀的良機,不可失去啊?!?/p>
曹操在采納其建議之后,繼續(xù)堅守待機,最終曹操在許攸獻計偷襲烏巢后,一舉殲滅袁軍7萬余人,袁紹僅帶800余騎渡河北逃,從此一蹶不振,奠定了統(tǒng)一北方的基礎(chǔ)。

然而204年,曹操領(lǐng)冀州牧,曹氏集團擁立曹操“宜復(fù)古置九州,則冀州所制者廣大,天下服矣”,此時仍然堅持興復(fù)漢室忠于漢朝的漢室舊臣卻不多了,大部分都選擇了明哲保身。荀彧卻在此時站出來公然反對“本興義兵以匡朝寧國,秉忠貞之誠,守退讓之實;君子愛人以德,不宜如此”。此話一出,便惹怒了曹操,但對荀彧來說,對漢室的忠心大于家族的利益。
荀彧的這種行為,顯然具有著其作為潁川文人的風骨,可以說是無愧于漢室了。曹操希望的是統(tǒng)治,是稱霸,而荀彧希望的是安定,是百姓能幸福,由此可以看出,荀彧要走的路和曹操要走的路不同。

因為荀彧對曹操的失望,到了后期基本不再上朝議事了。212年曹操征孫權(quán),荀彧隨軍,在軍至濡須時,荀彧因病留在壽春,不久后病逝,時年五十歲,謚號敬侯,而曹操則于次年進封魏公。
史書上還有另一說法,曹操贈食于荀彧,荀彧打開食器后,見器中空無一物,因此被迫服毒自盡。然而荀彧一生以漢臣自居,沒有因為效忠曹操而改變自己的想法,作為潁川文人的風骨,作為漢室忠臣的本質(zhì),值得去贊賞和宣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