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機的來電鈴聲吵醒。
伸出手把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抓到手中,懶得把手機放到耳邊接通后點開免提邊放到了床上。
“任太,你在干什么?!”
從手機中傳出的聲音讓我徹底清醒。面碼的聲音,沒有錯,我不會聽錯的,可是為什么會是她的聲音。她已經(jīng)死了,難道是和之前那一次一樣嗎?
來不及管那些我把手及放到耳旁,“面碼,你在哪?”
“任太,你不會連我們在哪里集合都忘記了吧?”
聽到有些過大的聲音時才想起來手機現(xiàn)在是免提狀態(tài),關(guān)掉免提后把手機放回耳邊,同時開始思考如何回應(yīng)面碼,但是,好像做不到啊,那些字符連接起來之后讓我有些無法理解。
“我們?集合?”
“你連約好去海邊的事都忘了嗎。我們現(xiàn)在在你家附近的車站,快點過來?!?/p>
這是鳴子的聲音。
“哦,知道了?!?/p>
掛斷電話在那上顯示的信息讓我感覺有些詭異。在那上顯示的并不是什么其他的名字也不是一連串的數(shù)字而是面碼,聽到面碼聲音的時候還以為是和誰借的電話。為什么會是面碼,她死的時候應(yīng)該是沒有手機的吧。
拋出腦中無法得出答案的問題,無論如何先去看看吧。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后向著車站出發(fā)。
“仁太,你什么也不帶嗎?”
大塊頭的波波開口問我。
“帶東西?”
“任太你沒事吧?!?/p>
面碼擔(dān)憂的看著我。面對著她的視線我想起來那時鳴子的話“你連約好去海邊都忘了嗎?”應(yīng)該就是要去海邊的意思,去海邊的話要穿泳裝,說起來海邊有賣的嗎如果沒有的話只能在出發(fā)前準(zhǔn)備好。那么,我準(zhǔn)備了嗎?我不知道啊就算準(zhǔn)備了也不會知道放哪里吧,我就連約好去海邊的事都不記得。
“到那邊沒有賣的嗎?”
“你以前的呢?!?/p>
“以前?”
以前我也沒有去過海邊吧,也許小時候去過但是如果那件事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久遠(yuǎn)到會忘記的程度的話那時的泳褲也已經(jīng)不能穿了。好奇怪,不合理的地方越來越多了,這是怎么回事,我們的記憶好像是不同的,看他們的表情不像是在耍我。
“你不會是發(fā)燒了吧?!?/p>
鳴子走向我把手貼在我的額頭上,另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不是很熱啊?!?/p>
測量過后她向后退了一步。
“算了,到那里再買吧?!?/p>
話音落地,公交車的引擎聲傳進(jìn)我的耳朵。
“走吧。”
雪集率先走上了公交車,車上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的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流動的風(fēng)景,靜默悄然而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活著的,任何人都可以看見的,可以聽到,可以感知到的面碼。出問題的是我嗎。還是說這是夢,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會與這么真實的夢,所有的感覺都無比的真實??墒牵夷X中的記憶是怎么回事,面碼死亡的過去不存在的嗎?
已經(jīng)不知道停下多少次的公車再次停下,車上已經(jīng)多了很多的人,坐在我前面的集站起身,要下車了嗎?
我的預(yù)感沒有錯,怕跟丟他們我連忙跟上去。
“車站?”
嘀咕了一句跟上走在前面的眾人。說起來,要去哪里我還不知道呢。我們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走下火車伸展了一下因為久坐有些僵硬的身體。
離開火車站隨意地買了一條泳褲,在那之后,迎接我們的便是海灘和大海。
波波、面碼和鳴子跑著沖向了大海,雪集和鶴子站在一旁,他們兩個的變化倒是不大,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副不愛玩的樣子。
“仁太,快來啊~~”
“哦?!?/p>
長喊了一聲我也奔向了大海。
……
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很久沒有那樣一起玩了吧。就算這是夢,也不要醒來啊。忍受不了身體的催促我閉上了眼睛。第二天,會是什么樣子……
“嘭!嘭!嘭!”
被巨大的響聲叫醒,想起昨天的事很快打起了精神。推開門看到的會是他們嗎,面碼還活著嗎。逐漸變得有些害怕推開門看到的場景,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把手放到門把手上,緩慢地轉(zhuǎn)動,咔,這是讓我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懼的聲音。
“太慢了吧?!?/p>
“是啊,是啊。”
“能不能快點?!?/p>
“快點走了,仁太?!?/p>
“知道了,知道了?!?/p>
聽到他們的聲音忍不住彎起了嘴角,這不是夢,一切都還在延續(xù)著,面碼還存在著,新的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