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與形而上學不存在關系,今天我將它硬生生地扯進我的文字里,這算不算是一種強暴呢?
不少人說黑格爾已經終結了形而上學。我沒讀過黑格爾的書,不敢對他妄加評論??墒翘热粽f“終結形而上學”,恐怖他還是沒這能耐吧?
時至今日,關于形而上學的種種問題,不曾有過一個完滿的解答。
這是好事。世界還是有那么多的爭議,有很多值得后世人去玩兒的事。大同世界是可怕的,假如真有大同的那一天,那世界將變得多么無趣與邪惡。
參差多態(tài)乃幸福之源。羅素伯爵這句話講得這是妙。
參考伯爵大人生平閱女無數(shù)的經歷,我們大可將這句話推廣到非哲學領域。然而凡事皆有反例——辯證法不就是這樣說的嗎——大哲人康德就把人生過得像神龕一般一成不變。參差多樣對于他來說就是噩夢。
不過拿羅素與康德一比照,我覺得好好玩。這不就是參差多樣乃幸福之本了嗎?
回到形而上學,我似乎應該這樣說,沒有答案就是它的最終答案。只是我怕這樣的話又掉進相對主義的泥沼里?;蛟S,如維特根斯坦那般對不可說的,保持沉默即可。
他的做法真不失為一個絕妙的樣本。我也該效法。可是,除去保持沉默外,我想自己添加點什么。我自然不可說,但我還能思考吧。我只思考,可是我不說。
這可以叫做“我思但我沉默”。
我不知道我存不存在,可是我沉默這一件事,我似乎確實可以做到。
不知道我這一發(fā)明,對于笛卡爾而言,有無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