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桔
李誕說,受儒家文化的影響,東亞人的骨子有苦的一面。
阿雅問李誕:“你的快樂來源哪?”
李誕思考了一秒,問阿雅:“你覺得我快樂嗎?”
我想如果阿雅問的是,“李誕,你覺得你不快樂嗎?”
或許李誕的回答會是:“我覺得我應(yīng)該快樂?!?/b>
我很喜歡李誕和毛不易,他們相比起靈魂完全自由的人來說更接地氣,不會刻意逃離群眾,遠(yuǎn)離一切世俗的條條框框,會適當(dāng)迎合世俗的需求,也會產(chǎn)生很多俗世的需求。
他們會給我同樣的感覺,就是他們對于生活有很多疑問和思考,即使還沒有找到答案。
他們對于生活都存有感激,覺得自己是很好運(yùn)的人,不應(yīng)該對生活心存太多不滿,如果連他們都在抱怨生活,那就真的太不應(yīng)該了。
我喜歡看他們的疑惑,那會讓我覺得生活對于每一個習(xí)慣探索內(nèi)心的人來說,都不容易。
我常常會反思自己,反思我走過的路,思考我未來的選擇,但我一直找不到什么答案,我以為是自己站得太低,見得太少,但當(dāng)我看到他們,我會覺得這些疑惑不會因?yàn)榄h(huán)境改變而消失,只會變成了一種新的疑惑繼續(xù)困擾著我們。
陳虹曾對柴靜說,痛苦是財(cái)富,這話是扯淡。
即使知道痛苦沒有太多價值,即使喜歡李誕說的“開心一點(diǎn),人間不值得”,但我還是常常不開心。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快樂成為了生活的基調(diào),快樂成為插曲,在生活的片段里不定時播放。
思考讓人獲取生命的意義,但李誕也說,思考太累了。
況且很多問題永遠(yuǎn)也不會有答案,但如果放棄了思考,感覺自己就只剩殼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很多人可以不要思考地活著,但我真的覺得他們的生活簡單了很多,我會羨慕,但也不特別希望改變。
我會好奇自己未來的生活,無論自由看起來多美好,我想我也做不到放棄自己所有的牽絆去尋找他。
或許我會學(xué)著像李誕一樣,去見見不一樣奇妙的人,去尋找一個平衡,讓自己能夠從心底獲得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