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生活中,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起了爭執(zhí),淤積于心,就像河道的淤泥,慢慢的沉淀下來,流水匆匆,怎么也沖刷不走。多年之后,河道漸漸發(fā)臭,流水不再歡暢。
誰也不肯先低頭,仿佛后退一步就是兩方交戰(zhàn)投降的一方,屈辱和不甘心,彼此恨得牙癢癢中老去,讓敵意和憤怒的火焰燃燒了很多年。
其實,互相向和解邁一步,就會化解心頭的冰塊,不是原則問題,給一個臺階下來,就會海闊天空啊。

如果涉及到大是大非,涉及到人身和精神的傷害,該維護自己尊嚴和權(quán)益的時候,還必須義正辭嚴去勇敢的反戈一擊。
有些人受到過身體或者精神上的傷害,能及時勇敢的反擊來維護自己,讓自己不至于長期妥協(xié)隱忍,在憋憋屈屈中煎熬度日。最終正義戰(zhàn)勝邪惡,堅強的活出,笑看過往。
總有一些人有著不堪回首的往事,刻在生命里,因為本身的懦弱、羞愧和顧及臉面,又或者那一刻當下的不能聲張,畏懼反抗會影響到學(xué)業(yè)或者工作,擔心報復(fù),選擇了打落牙齒咽下去,在無聲無息中任由傷口自行結(jié)疤,惡人則繼續(xù)囂張。
沉默,其實是姑息養(yǎng)奸,是變相的縱容惡的猖獗。顧全自己的同時,放縱了那些令人不齒的淫邪的甚至可以繩之以法的行為。
有個女孩,在小學(xué)的時候,同村的班主任猥褻了她,居然在講臺上趁全班同學(xué)做作業(yè)的時候,以黑板掩護那只罪惡的黑手的摸索。
孩子惶恐不安,可是她不敢做聲,那個年代孩子眼里的老師有著至高無上的威嚴和震懾力。
上了初中,她的班主任同樣以各種借口,讓她去家里幫忙批改作業(yè),或者干一些農(nóng)活。班主任常常喘著粗氣,一雙肥大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氣憤,她覺得胃很難受,翻騰得厲害。她厭惡,她想掙脫,可是她才十五歲,她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只有冰冷的坐著,忍受著。
漫漫旅途,從走上社會的那一刻,她就發(fā)誓不再見到這個人,那些吞下蒼蠅似的難受感覺,揮之不去。
前幾年聽說這個老師生病了,不治之癥。很多同學(xué)去探望,她裝作渾然不知。再后來,聞聽此人離開了人世,她心里平靜如水。
其實早就沒有了恨,只是寧愿彼此不曾見過。
有些教師中的敗類,道貌岸然,人前披著斯文的外衣,美其名教書育人,背地里侵害了無數(shù)花骨朵。那些孩子敢怒不敢言,只有躲躲閃閃,畏畏縮縮。
很多女孩子,年輕時代受到過傷害,她們從此懷疑世間的美好,有些封閉自己的心門,一生再也走不出來,有些甚至選擇以死抗爭!
傷害,不一定是棍棒廝殺或者看得見的辱罵和看不見的背后使壞,那些毀滅性的不傷皮肉的摧殘,才真的破壞美好于無形。
前幾天看到劉嘉玲的一段訪談視頻,端莊成熟而又睿智的她在主持人問到多年前的綁架以及性侵案的時候,從容淡定稱全部原諒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心里甚至感恩那一段黑色的日子,讓她不再自負逞強,讓她學(xué)會了謙卑和堅強。
她選擇了原諒傷害,其中有無可奈何,有迫不得已。那個年代,她沒有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的地步。在香港黑勢力的猖獗下,一個弱女子能怎樣為自己鳴冤?又怎樣去扭轉(zhuǎn)局面?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的仇恨在歲月里一點點剝落,加上她平時的修煉和信仰,她已經(jīng)放下了很多執(zhí)念。
活出來,再回看過去,一切都可以付之微微一笑。
陳年的傷害,已經(jīng)無法再追究,與其一輩子不能歡顏,不如豁達的去清除出記憶。
無緣無故受人誹謗排擠,陷入孤立;救人危難借出去的錢,如同水漂;生意場上阿諛我詐,中了別人設(shè)計的陷阱,哀嚎不絕;付出全部情意用心愛過一個人,最終傷痕累累中不甘心退出游戲……
有誰沒有受過傷害依然完好無損?
我們不怕傷害,可是生命的本身是為了享受美好,真的不需要太多的傷害來成就堅強。避免傷害,學(xué)著保護自己,一旦傷害開始,必須盡可能減少到最低程度。
不計較傷害自己的人,是因為不屑,不值得費神,不等于可以抹去一切痕跡。
原諒,是自己達到的境界,不等于可以在歲月里再有交集。做人留一線,不期待和所有人日后都相見。
原諒該原諒的,但是有些人是不可以原諒的,做人有自己的底線,一旦觸碰到的人,將永遠打入黑名單。
那些刺入皮肉的刺,一旦挑去,時間久了,表皮會恢復(fù)如初。那些直抵內(nèi)心和咽喉的匕首,讓我們永遠銘記于心,無論如何山河變幻,傷疤會一直在。
不念不憶,卻不能忘卻,和寬容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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