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jīng)常做夢,從我記事起。我記得許多我做過的五花八門的夢,甚至記得6歲時做過的夢。
我六歲時有一晚夢見自己變成了蟲子,我的媽媽變成了一只大瓢蟲,我們兩個趴在夜晚的巷子里。我記得初中看《倚天屠龍記》的那段時間夢到自己在去河堤的路上被突然竄出來的黑衣人砍斷了一只胳膊,我托著它上了河堤,看到紀(jì)曉芙在被人圍攻。醒來后仔細(xì)想想,原來夢里真的感覺不到疼痛。
看《名偵探柯南》時我甚至夢到過自己殺了人;夢到過世界末日,大水沖到了初中學(xué)校,有一只巨大的海龜迎著太陽朝我游來;恐怖片之后的夜里,棺材和棺材里躺著的一個明星帥哥進入了我的夢境;我還曾夢到過我未來的男朋友,他穿著白衣拉著我走在校園里,可惜夢里的視角看不到他的臉;我夢到過我看到的所有動漫,也會在夢見自己在夢里參加運動會之后醒來累的不行。
我高中時讀《根鳥》,那是一個尋夢的故事。根鳥真可憐,我想。
我經(jīng)常與人分享我的夢境,因為我總是能記得清楚,雖然夢里的邏輯放進現(xiàn)實總是不通順。我也喜歡問人家做夢了沒有,夢到了什么?然而我得到的答案基本上都是否定的——沒有做夢,或者不記得有沒有做夢,或者做了夢不記得。那么做夢記得算不算一項天賦?
夢境也會帶來靈感。我經(jīng)常為我夢里的故事和設(shè)定感到驚訝,直覺它能寫出一個故事,然而懶惰讓它們終結(jié)于做夢的那個晚上。
從今晚開始,我想把我的夢境記錄下來,說不定還能出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