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喝飽了茶水,晚上就到了要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地步,一直清醒,一直清醒。
白天喝茶,晚上失眠,在我身上好像是一個定律,但也曾經(jīng)偏差過――那知道自己要失眠,為何還偏偏貪戀那一盞茶?
也許貪戀那一盞茶,就和別人貪戀那一口煙,一杯酒是一樣的道理。只要不妨害他人的癖好,是不是都是可以容忍的癖好?
但世間的一對璧玉雙人,是一定要去搶那一盞茶,搶那一口煙,搶那一杯酒的,你不礙他人的癖好,卻有時候真真切切地傷了自己,那也傷了一顆璧玉心腸。所以,該克制還是要克制,幸福最該細(xì)水長流。嘮嘮叨叨的,是真的一副菩薩心腸,蠻好。
可我只想練就一樣本事――耐茶性!不說千杯不醉,至少要三十杯不失眠。這樣的長夜,是過了一夜又一夜,雖然還不厭倦,坦白地說,很享受,享受一個人的靜,靜靜地碼下一分一刻的心情,雖不算大事,卻也從容地安心,安心即幸福。
月亮是升到了最高空,還是掛在了樹梢上,與棲鳥一起倦怠,做夢,不得而知。大概也無關(guān)緊要吧,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我還是那個我,夜還是一半長一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