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的臉色緩和了。顧知行戴回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在林薇臉上停留片刻,看不出情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林薇的準備很充分。張昊的案例集也請整理好,作為補充材料。登島后,一切以實地溝通為準。內(nèi)部討論到此為止?!?/p>
張昊像是拳頭打進了棉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終究沒再說什么。他知道,在專業(yè)和應變上,這一局他又輸了。他瞥向顧知行,后者已低頭翻閱文件,仿佛剛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登島前二十四小時,各方進入最后靜默。
林薇檢查了行李。除了必要的職業(yè)裝、記錄本、加密平板,她將一枚鈕扣式高清攝像頭(趙鑫當初“贊助”的防身裝備之一,聲稱有軍用級夜視和遠程存儲功能)縫進了常穿的風衣內(nèi)側(cè)扣子。將幾個微型定位感應器(同樣是趙鑫“貢獻”的古怪禮物)藏進了鞋墊夾層和行李箱拉桿的空隙。她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用,甚至不確定是否會被島上的安檢發(fā)現(xiàn),但這讓她感覺多了一絲微弱的掌控感。
許諾發(fā)來一條短信,只有四個字:“謹慎,多看?!?依舊是他那種點到為止、不承擔責任的風格。
趙鑫那邊杳無音訊,如同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