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久年》
第16章下
宋居寒輕舔何故的耳朵:“不許說‘沒有’,若你啥都不想,我豈不要顏面掃地,難道我就毫無魅力?”
何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宋居寒,你究竟意欲何為?”
“我想做什么?嗯,讓我想想,我想……”宋居寒將尾音拖得老長,最后語調(diào)上揚,以那魅惑的聲音說道,“是你啊?!?/p>
何故只覺腦袋仿佛要炸裂,他睜大眼睛,似乎要把天花板瞪穿。
宋居寒淺笑著松開他,瞧著他僵硬的模樣,笑聲愈發(fā)響亮:“何故,你怎如此有趣,難不成你從未談過戀愛,這般純情?”
何故抹了把臉,尷尬地說道:“你別戲弄我了?!闭f罷轉(zhuǎn)身沖出廁所。
宋居寒三步并作兩步追上去,一把扳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在墻上,眼神與語氣皆溫柔無比:“我并非戲弄你,你著實吸引著我。”
“你……你也是……”
宋居寒未作回應,只是用那雙迷人的眼睛緊盯著何故,壓低聲音道:“我想親親你。”
何故緊張得雙眼泛紅:“我……可是……”
“你莫非對我毫無感覺,嗯?”宋居寒用拇指摩挲著何故的嘴唇,“我能否親你?”
“……為何?!?/p>
“什么為何?”何故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將話一氣說完:“你為何會對我感興趣。”
宋居寒眨眨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因為你可愛呀。”
何故凝視著宋居寒,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瞧出端倪,卻未發(fā)現(xiàn)任何破綻。
“你不言語,便是同意了對吧?!?/p>
“啊,我……”
宋居寒捏住何故的下巴,溫柔卻又不容拒絕地吻上了何故的唇。
何故瞬間呆若木雞,宋居寒在親他,那個宋居寒在親他!那濕潤且柔軟的唇瓣,正緊貼著他的嘴唇,他首次領略到接吻的滋味,原來他人的嘴唇也是這般柔軟、這般熾熱,原來接吻是如此令人心潮澎湃,仿佛心中有某物迎著陽光綻放、伴著微風搖曳,散發(fā)出醉人的芬芳,這般奇妙又美好。
宋居寒親得何故雙腿綿軟,這對何故而言實在太過刺激,他慌了手腳,只能任由宋居寒為所欲為。
直至何故幾近喘不過氣來,宋居寒方才松開他,那雙俊美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何故,輕聲詢問:“你可喜歡我親你?”
何故深吸一口氣,只覺心尖都在顫抖。
“說話呀,喜歡嗎?”
何故緊閉雙目,誠實地頷首。
宋居寒展露笑顏,湊近他的耳畔低語:“我也喜歡親你,你的嘴唇那般柔軟?!?/p>
何故不知該作何回答,唯有繼續(xù)點頭。
“你把眼睛睜開?!?/p>
何故愣了片刻,下了極大的決心,才緩緩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便是宋居寒滿含笑意的雙眼,深邃迷人猶如浩瀚星空。
宋居寒又親了何故一下:“你是不是未曾接過吻?”
何故略顯尷尬地搖頭。
“和馮崢也沒有?”
“我和他并非那種關(guān)系?!?/p>
宋居寒似笑非笑:“當真?”
“真不是?!?/p>
“那便好?!彼尉雍啻曛亩梗澳侨缃衲闩c我是這種關(guān)系了?!?/p>
何故覺得自己仿若置身夢境,這一下午所發(fā)生的一切皆似虛幻,夢里的情節(jié)進展迅速、奇異非常,他幾乎難以跟上,他不敢動彈,不敢出聲,唯恐將這個夢擊碎。
宋居寒以額頭抵著何故的額頭,調(diào)侃道:“你的臉滾燙滾燙的,不知情的還當你發(fā)燒了呢?!?/p>
“我、我再去洗把臉。”“別去了,我喜歡你臉紅的模樣?!彼尉雍拖骂^,在何故臉上連連落下數(shù)個吻。
何故不知該如何應對,如同一個大娃娃般任由宋居寒擺布。
宋居寒的手順著衣擺探入衣服里面,輕柔地摩挲著何故溫熱的肌膚,何故從未與人有過這般身體接觸,渾身戰(zhàn)栗。
宋居寒從他的臉頰親至脖子,忽然撲哧一笑,順勢將臉埋在何故的脖頸間:“你一動不動,仿佛我要對你行非禮之事一般?!?/p>
何故頗為窘迫,悶著頭不吭聲。他本就社交能力欠佳,此刻簡直整個人都陷入呆滯。
“好了,我都怕嚇到你?!彼尉雍H昵地捏了捏他的臉蛋,“你還想打桌球嗎?”
何故點頭。
“來,我教你。”宋居寒曖昧地補充道,“認真教你。”
宋居寒在國外修習音樂的那幾年,緋聞沒少傳,調(diào)情之法堪稱一流,何故被他逗得面紅耳赤,任何一個或輕或重的肢體碰觸,都令他思緒紛飛。
整個下午的時光,何故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然停止思考,只是跟隨著宋居寒的節(jié)奏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