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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參與伯樂主題寫作之[紀(jì)念]

老古言說:"如果運氣不佳，喝涼水就卡牙。"乍一想這話夸大其辭違背邏輯，不中聽自然引起反詰:

涼水液態(tài)非食物，怎么卡得了牙，哪個古人率先垂范卡個看看？為了驗證對謬，唯有以身效仿，猛灌這廉價的涼水檢驗，結(jié)果百喝不卡。

沒想到明白古訓(xùn)，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得一生一世體驗；在逆境中品味，因不經(jīng)一爛事，就不長這睿智。

與生俱來崇尚愛拼才會贏的老黃牛，走順字，窮人娃子早當(dāng)家，歪打正著小家當(dāng)?shù)眠€不錯。

被揠苗助長破格招工到單位當(dāng)娃娃頭的大家。還行，這個家也當(dāng)?shù)寐暶o起，是夠順的。

趕上傳奇色彩的朱元璋小時候給人家放牛的故事。朱把牛吃了，皮埋地里，竟然大言不慚說有頭牛鉆土了。

牛主人當(dāng)然不信這彌天大謊啊！也知道朱想蒙混過關(guān)，問題是天助他也。主人來扯露在地面的牛尾巴，扯不動其次，牛皮還哞哞直叫，如雷貫耳，能不信嗎？

是被嚇得深信不疑的。時來黑鐵生輝的老黃，已從弱冠順到晚婚該娶的強檔，陰差陽錯又被推薦進城招為上門女婿。

城里調(diào)侃老黃牛-牛不耕田，改腦力勞動，遠遠地耕三尺講臺；娶了自稱鮮花插牛糞的織女，織女竟不織布，而在家門囗食品公司灌裝夏令汽水，加工傳統(tǒng)茶點。

這對活寶與傳說相悖，都沒做神話故事里的老本行。牛郎行業(yè)優(yōu)勢，不受七夕節(jié)相聚日限制，而富有一年近三個多月長假的廝守時間，使陪伴不成問題反成唾棄。

此織女非彼織女，人家原版織女，牛郎上無片瓦遮身體，下無立足之地是情愿的。專一到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男耕女織相依相隨，毫無怨言。

此織女自己無立錐之地，還要鞭打快牛，責(zé)怪老黃待遇低，幾個月假閑玩不創(chuàng)收。照這樣耗時，她此織女吃好喝好穿好玩好住好這五好愿望，等猴年馬月實現(xiàn)呀？

要求牛郎立馬現(xiàn)在棄筆從工，和她在一個廠干，免得一身牛力氣放講臺浪費。在工廠可以加班加點，多勞多得，起碼比念經(jīng)一月拿十七塊五的工資高。

在織女再三唆使下，牛郎選擇找機會考入國企，覺得總比織女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要好聽些。

牛郎如愿以償，想什么就來什么，按照人設(shè)真的考進了新辦的國企。在織女的城東上班，中間隔條長河，差不多護城河的一頭一尾十里相望。

物極必反，太順不是好事。牛郎考進河?xùn)|國企不久就趕上企業(yè)改革，提倡自負盈虧。國企也不例外，收入相比之前有減無增，增長點靠望天收的自主。

企業(yè)捉襟見肘入不敷出，牛郎好馬不吃回頭草，盡管想象中的企業(yè)還不及兩袖清風(fēng)念經(jīng)有保障，但也不想重返山里念經(jīng)。

況且聽同事們說，改革沖擊到墊費厲害，行情也不太好，鐵飯碗有名無實，人心渙散沒有潛質(zhì)。

停薪留職下海經(jīng)商去？黃牛黑膽量，黑起門路畫餅充饑，貿(mào)然和企業(yè)簽了下海協(xié)議。由于沒有先例，只能妥協(xié)向單位象征性按月繳費保職。

沒幾年，維系不下去的虧損國企，宣布倒閉。那時黃牛已經(jīng)在江湖摸爬滾打，適應(yīng)了沖擊。

黃牛慶幸沒被經(jīng)濟大潮淹死。國企一垮，鄉(xiāng)企垮得更快。剛好還不用再續(xù)費，巳攜妻帶子換角色，成為待業(yè)青年中的佼佼者。

或許命里只有三顆米，奔波折騰個夠，沒掙到人生理想的第一桶金。除夫妻透明共有的份子外，免強攢了一罐灰色收入-硬幣中的紀(jì)念幣。

預(yù)期有收藏價值，有升值空間。牛郎看好這一罐紀(jì)念幣-鋼镚兒，只可惜不是一桶。且以一元面值居多，五至十元面額少之又少。

當(dāng)時還風(fēng)靡過一套錢幣收藏專著。據(jù)書撰文，其紀(jì)念幣-鋼蹦。主要以中外重大事件、節(jié)日、紀(jì)念日和珍稀動植物為題材而設(shè)計鑄造。

是國家發(fā)行的可以流通但又具有紀(jì)

念意義的法定貨幣。發(fā)行后,可以與流通人民幣一樣等值流通,其面額記入市場現(xiàn)金流通量,成為貨幣供應(yīng)量的一部分。其面額有：1角、1元、

5, 10元類型。

一角的牛郎嫌瘦，留待找零。這一元以上的紀(jì)念幣美術(shù)感十足，牛郎寵愛有加，恨不得含在嘴里還怕融化了，就地取材，給找了個歸宿。

為了便于關(guān)注市場漲幅，對應(yīng)圖文，具體年份?？釔劾L畫的牛郎，利用閑暇時間，對每收藏類型的鋼镚兒逐個兒，用鉛筆隔紙摩擦拓印法，結(jié)集成冊，正反皆備，圖文并茂。

歷經(jīng)六七八年時間，終于蓄滿一小罐，拓印一素描本子，夠不容易的。本來很難知足為樂。也怪，罐滿后，再少見這幣種的倩影。

得闡明，儲幣罐非古色古釉的瓦質(zhì)，乃是時下流行裝泡泡糖用的膠桶，大不差一能盛下十斤水。

牛郎用廣告紙隔得不透明不張揚跋扈，因為財忌露白，他怕幣見天走光遭人惦記，才刻意隱蔽。

潛心攢下這筆巨款，沒公開，可以稱作區(qū)區(qū)私房錢，充其量二三千元。除了天知地知，也就只有牛郎自己知道。

因為織女的人生目標(biāo)是當(dāng)不勞而獲的福太太，只關(guān)注收割，不參與播種，告知有百害而無一利，相當(dāng)……隔壁王二沒偷。

不是牛郎偏見，是新婚燕爾三個六月后的本質(zhì)體現(xiàn)：此織女屬雞的，吃不得三天飽飯，沒有垮企業(yè)的危機意識；沒有生意慘淡經(jīng)營的鄉(xiāng)愁。

也許交了玩物喪志的狐朋狗友被洗腦了；也許命本不帶財帶貴，把贅婿牛郎帶溝里去涼拌了，她還染指貪賭。

賭到廢寢忘食，拋家舍業(yè)，嚴厲打擊就不怕。躲躲藏藏，省吃儉用也不能少打一場牌?？磥硭荒苡绣X，有一星半點就吐，一擲千金面不改色心不跳。

牛郎以牛棚失火，殃及鄰居，引起眾憤為由，要將現(xiàn)金變成房產(chǎn)，限制織女帶存折，無憂無慮瀟灑。

以期將現(xiàn)金轉(zhuǎn)化為固定資產(chǎn)，慢慢收租金用，比大把輸現(xiàn)給人家好，織女沒過腦子就欣然同意，完全沒研究牛郎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織女她也承認自己手上擱不住財，偶爾當(dāng)回贏家，沒暖熱的撈本就煮熟的鴨子全飛了。

前腳飛出去，后腳說借回來生蛋，人家斬釘截鐵就是不，說明沒商量余地。

可是，織女知道自己手撒，她又不肯放權(quán)。明說今生今世不讓牛郎當(dāng)家管事，建房的前提條件得暑此織女尊姓大名，否則寧輸在牌桌上圖手快活，也不支持建房。

估計她怕贅婿牛郎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在她手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縱使牛郎是真命天子，就休想她給出人頭地的機會。

更何況在她眼里，牛郎不是發(fā)財?shù)牧?。她迷信自己福薄命舛，早喪父毋?/p>

沒那好的運氣，瞎打誤撞，就遇上棒槌上街，三年成精的人？恰恰相反，追劇多，八卦多，贅婿能屈就能伸，必須嚴加防范。處處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在牛郎回老家建房期間，織女像和牛郎賽跑，怕錢全用在房子上，以后玩不了大手大腳，就加班加點，吃住在麻將館。生意臨時隨便托付個人照看。

結(jié)果人家賣幾天貨，匯報說人不熟沒生意。其實將錢和貨就叫他家人卷子了，織女也信。

一次，孩子放學(xué)回家，正好那看店的熟人在打包住房放的煙酒，電視，音響。

就剩下電視用床單包好還沒來得及放到樓下接應(yīng)的車上。聽牛郎仔仔喊叫媽媽開門，那人就借繩下樓拉著煙酒、音響隨車逃之夭夭。

當(dāng)孩子從書包掏鑰匙開門進屋看到狼籍，從陽臺看到車牌號碼被遮擋，才知道趁虛而入，江湖險惡，居心叵測，用心良苦。

織女知道后，沒半點悔恨自己的意思，干脆關(guān)門專職打牌，咒罵牛郎也不快點完工，怎能指望她看店。命令快建起房子，來經(jīng)營生意，免得她顧不住。

另外提個醒，工頭有的是她的熟人，你若胡亂開支，鋼不用在刀刃上，造價他們最清楚，誰心里都明鏡一塊。敢隱瞞老娘一分，絕對不會輕饒你一毛！

看看，啥人？反而她還有理，能讓牛郎怎辦？孩子告狀說媽不管生意，不管他。煙和家電被打包偷跑了，你找的好仙女，不食人間煙火，哪管經(jīng)營家庭。

牛郎笑著解氣說，是人家調(diào)皮搗蛋取的綽號，叫我們牛郎織女，爸姓黃勤懇，夸老黃牛，沒老被叫老了。

媽姓樊，胡扯成凡，浮夸她天女下凡。若你媽是真仙女下凡，怎么可能粗魯霸道，拋家不顧，要知道仙女多可人啊？綽號純扯淡。

爸還要忙段時間才完工，你再委屈幾月到放年假，店不開了，你也轉(zhuǎn)學(xué)回老家讀書，我出門去。

我在家已建了像模像樣大幾層樓，預(yù)期招租個三五戶，掙點零花錢算了。免得掙多他敗多，影響大家積極性。

新家總算布置到位，織女只管回來動客辦招待。驗證，真的寫她名，沒有牛郎二字。

但是，牛郎自作主張附加了孩子的名，以防她輸紅了眼壓房子給人家。牛郎自己就無所謂，小人物，不名一文。暑不暑名毛關(guān)系沒有，務(wù)必得用孩子這個繩繩絆絆將產(chǎn)權(quán)牽制住，不能任她一人說了算。

她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能一高興褲子就脫給人家穿。店讓人家守，東西轉(zhuǎn)走無所謂，只要店在，想想大大咧咧的她多后怕。

誰也沒有告訴，牛郎在自己的床頭柜背后做了一個紀(jì)念幣存錢罐的暗室。尤其不上回老家專門以賭為樂的此織女知道。

她回到老家，有空打牌，無事就審(建房)賬?；炝藗€顯赫畢業(yè)證的她，橫豎認不得牛郎的天書，審得有些乏力。

善管理的牛郎，每筆賬對應(yīng)有單據(jù)和來龍去脈備注，絕非空穴來風(fēng)，比她在行，不便信口開河。

她沒少拿賬去討教，調(diào)查做工的熟人，核對誰誰誰領(lǐng)了多少工錢，逐筆對流水?dāng)?shù)據(jù)，看吻合與否。

分享經(jīng)驗者告訴她盯總支出，無土打不起墻，墻用多少土，有東西在，可評估。

直到認定來去，比較半年，都公認比誰的建房成本就低，才收斂控制打牌忌大宜小。

意思牛郎敢開支不符，她就打幾百元一炮，立馬一齊變成窮光蛋，房子就給你輸了，還得幫她還賬，看誰狠？

牛郎沒亂開支，她得適當(dāng)控制標(biāo)準(zhǔn)，不好意思當(dāng)敗家娘們。到吵架時有理由，說明這個家是她節(jié)約下來的，節(jié)約歸己，還是歸她。

若不是她會過日子，金山銀山也不夠輸？牛郎你八哥嫌樹八哥飛，樹嫌八哥八哥飛，好歹都是織女有理，你蹄子癢了自己蹦。

無計可施的牛郎，真希望織女鹽干米盡下不來臺，拿他做賭注，輸給人家當(dāng)老公，換個環(huán)境換個認知，興許好受點。

百口莫辯，說不清，勸不聽。吵不贏，分不得。豆腐掉灰窩里，啥時候是個頭哦？

故事里的牛郎，飛天渡河找媳婦，追夢長廂廝守。他這個牛狼狽不堪，過大年像點卯，應(yīng)付完差事三幾天就出逃。

掙錢不掙錢次要，呆在外面圖省心，圖腦閑。牛郎躲瘟疫樣躲遠天遠地。此織女還生氣，罵聽不見啥，憑第六感在新家翻箱倒柜當(dāng)柯南。

不惜睡衣弄臟，爬在地上找牛郎的私房錢。每個旮旯，縫隙、抽屜的隱蔽空間……都用燈照著看；用撓手扒拉探；用鏡子反光照。

煞費苦心，硬是沒放過一個死角。功夫不負有心人，大海撈針在一雙舊皮靴里發(fā)現(xiàn)了5000元連號，新到?jīng)]流通過。

織女頓時暴跳如雷，認定狡兔三窟，決非這一處。恨不得上電視臺廣播；買個設(shè)備掃描。她清醒一下頭腦想：買設(shè)備不可能，沒人量身定做這工具。

那就用土辦法，敲地磚，敲墻面聽空鼓辨虛實，這是剛領(lǐng)教閨蜜支的招。尤為房子是他設(shè)計，督造的，又是入贅男，確實值得多長個心眼。

織女舍去兩天不打牌的代價，靈機一動，能挪的家俱都挪挪，敲敲。搬床頭柜也不忽視看柜子背面有不有機關(guān)？柜頂、踢腳線，床靠背，海棉里等，任何蛛絲馬跡都不放過。

煞費苦心搞偵探，果然又有新發(fā)現(xiàn)。牛郎睡的這里邊床頭柜背墻空鼓。應(yīng)該一砸就破，或是很薄的一層石膏板，無痕粉刷封閉著。

僅聽空聲音，此織女喜憂參半，驚呀感嘆:老東西，得了??？這里還藏了一夾層現(xiàn)金??？老鼠就找不到的地方，安全！他要是做官非常了得，小生意就背著我，陋室藏巨款？建房有心計。

到底多少？應(yīng)該沒掙到那多錢，自己心中有數(shù)，他牛郎即不是領(lǐng)導(dǎo)又不是間諜？全憑自己辛辛苦苦經(jīng)營。馬無夜草不肥，哪有多的錢路？

說良心話。我不打牌，他沒隱瞞過日收入?？椗硬轮i燒腦殼，還是不猜，砸開看多少？不論多少，我就一鍋端了它，叫他牛娃子用個錘子。

可是？好墻砸個洞，當(dāng)時就亂糟糟的不好看啊？怕球，丑墻美票子，孰輕孰重，無所謂了。

??，一釘錘下去，白墻砸個黑窟窿，小洞好補，待我照亮看看，或許砌匠偷工減料呢？

?。±锩鏇]有紅票子，只有個塑料罐，這就稀奇了？放膠罐子干啥，迷信，鎮(zhèn)宅的東西？

此織女急性子，最懶得動腦筋想問題?？滩蝗菥?，??????幾錘！小孔砸成大洞。

抱出口香糖字樣罐子，沉甸甸的。蓋緊閉，本來透明罐子被廣告?zhèn)鲉螕踝∫暰€，顯得撲朔迷離，特別誘人。憑分量斷定非票子是金子。

不可能吧？要是金子的話，也絕對是代人保管的。他！牛郎絕對的絕對不會有這寶貝疙瘩，做的生意和金子就不搭界？

那年，他曾替剛認識的親戚的新男朋友，保管過六十多萬現(xiàn)金。蛇皮裝著，差不多二十斤左右。

賴親戚關(guān)系，他看就不看，當(dāng)人家面隨手扔到高高的柜頂上，幾天后親戚取走袋子，回出租屋分了臟就逃回老家。

曾引發(fā)少數(shù)民族生意人闖入親戚家格斗，直威逼到經(jīng)公才悉數(shù)退還，幸沒牽連到牛郎。

不誠實守信的親戚新男朋友正是罪魁禍?zhǔn)住ＳH手拿錢，不敢耍賴。供出手下約五六人歸案，退了錢還遭拘留，氣得那男又回老家，在祖墳上哭爹喊娘，怨墳怨房。

問天問地問祖先，何時他能發(fā)財。損失那蛇皮袋不利之財，發(fā)達不了，來荒冢叩頭祈許先人指條生路。

據(jù)說祖上威名遠播，他們這代人怎么這么墮落？墳堆荒草萋萋，拜臺雜草叢生，還蔓延些包粽子用葉的寮竹。

那男人出入本能，將拜臺雜草和寮竹順手拔除。拔著拔著掉落幾個銅錢？又不是沒拔過墳草，今天咋會拔出銅錢呢……

那男只聽說祖墳曾經(jīng)叫火燒寺，祖上守寺殞命，就地掩埋，古錢幣的出現(xiàn)，說明土匪慕名而來，沒找到財帛藏匿地點，發(fā)怒殺人放火的？

還是象今日民俗，下葬時孝子跪掀孝布，反接道士撒下的五谷六米加鋼幣。以接多米多幣為大吉。不少錢幣散落在地，扯草發(fā)現(xiàn)，不足為奇？

但是，堪亂年代，匪患成災(zāi)。弱肉強食，強盜猖獗。為文錢占有就大動干戈，號稱賊不打空手，自然不會有銅幣散落墳塋的可能。

銅幣屬古老貨幣，至少百多年歷史。這幾枚錢呈色不太差。保存應(yīng)該還行，不像隨地散落？

輪到那男發(fā)現(xiàn)，實在蹊蹺，不會是地下有寶該他發(fā)財吧？天上掉陷餅的事也不是沒聽說過。

那男來時的怨氣被新發(fā)現(xiàn)化解，立馬伏地扣幾個響頭。然后，在出銅錢的位置徒手扒開石岸，揭開石板，果然看到龜裂的壇蓋。

原來竹根鉆進罐蓋子，從方眼圓錢孔長出地面。生根不牢，拔出蘿卜帶起泥所致。扯毛竹帶錢，露出廬山真面目，這是好征兆?。?/p>

那男看石板下的瓦罐蓋裂損厲害。逐塊連泥土帶瓦片一一清除，便看到滿罐生綠霉的方眼銅錢。

見到這多銅錢，那男虔誠地先把泥爪子放在草叢上搓搓，再放褲腿上擦個稍干凈，試圖抓些揣走?？墒?，這多銅錢，無論如何兜里也揣不下呀。

立馬，他掏出衣兜的銅錢，放回罐子摘些闊葉蓋上，復(fù)原石板，重新堆上石頭。再將雜草撒勻，確認四下無人。這才溜出山林，繞道背向回家。

趁父老鄉(xiāng)親不注意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懷，偷偷去小賣店買了手電筒，雙份電池，回老屋找背簍尼龍袋，一直不動聲色，井然有序準(zhǔn)備到位，就盼夜幕降臨。

天一黑，那男佯裝睡覺，以誘催大家都睡，半夜悄悄溜出門。背竹簍，杵木棒，用襪子包手電頭鏡片，努力不讓新電池大亮光顯眼，只須影射腳下。

深夜獨鉆林，可謂烈膽大。心裝那罐錢，哪還顧上怕。窸窸窣窣的動物見亮光紛紛躲閃，潰逃，讓路，任他高一腳低一腳長輸直入，奔赴五里開外的茂林深處-祖墳。

還好，撒草掩體依舊，說明沒有他人動過。那男倒扣背簍，插根樹枝，掛上手電掛環(huán)，照徹作業(yè)場面。

迅速掀草，拆除毛石。扳開蓋板，扔掉闊葉，張開再三確認完好無損的口袋。一應(yīng)準(zhǔn)備就緒，開始將罐里的銅錢捧進袋里，欣喜若狂記著五六七八捧……

如他所愿，上面銅錢，下面銀元及無孔的大銅錢，直到見底，他大跌眼鏡，唏噓不已，見鬼了？沒見一根條子！敞氣飛了，邪門？

沒條子發(fā)個茄子財？他不服沒有，取手電照口袋，兜底再三翻個遍，連銀元也屈指可數(shù)，不是他理想的多。倒是銅錢不少，大半背簍。

自古文錢憋死英雄漢，就指這麻角子。他知道銅錢不值錢，過去不值，現(xiàn)在仍然不值。

那男懶羊羊的像泄氣的皮球。無精打采還得用泥土填充瓦罐，依序蓋石板，砌石坎，打掃拜臺。

他將大口袋銅錢用備麻繩扎緊口，裝進被簍，背起返程。一路躡手躡腳，總算速戰(zhàn)速決，回家天還沒亮。

趁夜深人靜，他將這些銅錢轉(zhuǎn)移到出門常用的大行李箱里，蓋上衣服，拉攏拉鏈，密碼一鎖，萬事大吉。

空下來的背簍，囗袋放回原位，趕早班車溜回市里的地下室出租屋。消停關(guān)門閉戶，用一天時間將大小同花歸類擺放在行李箱里面，

仍覆蓋衣服掩飾著。不忘揣上幾枚異樣的，徑直來找牛郎查資料評鑒參考市價，沒金子也想心中有個底。

牛郎蹊蹺并質(zhì)疑，他不久前寄放的什么就不知道，事后才知巨款，還遭拘留。牛郎提供了保管便利，也是不對的。

現(xiàn)在又整些古幣，真不想受連累。直接將他指向了幾路車的終點站一古玩市場。便宜貴賤，讓那男自己去尋價交易。

這事，織女記得，牛郎給她說過，包括啥圖案的換了多少錢。按書上介紹，那男覺得賣虧了不少，老念虧錢，雙龍紋的一枚應(yīng)換幾萬，他合共沒換一枚多，人家當(dāng)然壓價，吃那碗飯還能不精？

那男向牛郎吐槽，明顯一臉不爽。牛郎勸他知足，畢竟是揀的，祖宗后代人多，若知你一人昧了一罐子財富，祖宗可能要不高興。做惡夢，多嘴至頭痛腦熱肚子拄什么的，你得有心理準(zhǔn)備。

牛郎開這玩笑，當(dāng)時還嚇著了那男的。自那人發(fā)古錢小財后，聽說不正經(jīng)事業(yè)更加不順?，F(xiàn)時過境遷，連那親戚都斷了來往，據(jù)小道消息他們早分道揚鑣了。

織女這么聯(lián)想，罐里有可能是那人送牛郎的銅錢。因大部分不值錢，沒人收，送人正常。

心猿意馬，想入非非干啥？織女自責(zé)。開蓋一看，就見分曉的事，何苦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此織女，脾氣大力氣小。一個口香糖罐子，費多大勁擰不開。她主要不知反順，如同讀書上體育課，聽老師口令向左轉(zhuǎn)，她左右不分亂轉(zhuǎn)。

開蓋也亂轉(zhuǎn)亂擰，碰巧歪打正著開了。一看才知，非異想天開的金條，也非那男送的銅錢，原來是一罐子鋼镚兒，一元居多。

這玩意還藏那緊，墻就粉得嚴絲合縫。合共夠我打麻將幾炮？沒出息的牛郎啊牛郎，不知腦袋瓜子是驢蹄了咋的？裝些啥玩意？當(dāng)寶藏那隱蔽，真是土地佬爺沒見個大供香。

鞋子里幾千到是真金白銀的正經(jīng)東西，可是，我早輸給人家了。這點小錢織女瞧不起。

懶動他的，物歸原位。唉，早給我說清道明，就不用費周章把好墻砸個爛洞，看這破洞咋辦？

砸就砸了吧，誰還能將她咋的。床頭柜一擋，啥也看不到?？椗畬に?，他牛郎狗屎記性，說不定早忘了這罐子？

像火燒寺那一罐，主人不也忘了。霉?fàn)€變質(zhì)，改朝換代，幾百年后輪到那男的白撿，討米還嫌飯餿，說沒賣幾個錢，多可惜？

織女自我慰藉：沒事，萬一牛郎發(fā)現(xiàn)問題，吵鬧不該，我織女也有話說，還要戧得他牛郎不得下臺。

預(yù)期罵詞這樣:"憑什么要東藏西藏，藏私房錢對我不忠，知道不，沒給你飯吃啊，藏著啥野心，還有藏在哪？

婆娘娃子你當(dāng)外人，錢放貓洞狗洞睡大覺。不怪我罵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古今如此。要不然親戚那男人咋會在墳地撿一罐，不也是古人藏的私房錢么？

我正愁拎著豬頭找不到廟門，量牛郎不敢啟齒問墻洞。他啥時候問，我啥時候噴。給他來個泥鰍畫門神，一哭二鬧三上吊，嚇?biāo)浪?/p>

讓他藏瓦片吐磚頭。就湯下面嚴審他，訛詐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我算不像仙女那傻，天上有福不享，跑到凡間來遭罪。"

"媽，老師叫買字帖、詞典、繪畫本。給我拿錢？"找你爸要！爸不是出門了嗎，還要我給你們讀書不？

我在哪去找爸，不想給錢，你去學(xué)校給老師說就是，推給爸，不講道理。明明你當(dāng)家，以為我還是三歲小孩好哄啊。

織女脫囗而出讓孩子找爸要錢，話音一落自覺理窮由屈，又不想動打牌的資金。

一來兆頭不好；二來打牌實力越雄厚越有底氣，子彈少的話，擔(dān)心三下五去二坐飛機；心里發(fā)怵，也影響娛悅心情。

看來只好動牛郎的那罐鋼镚了。隨手掩門，挪床頭柜，動牛郎的小金庫。鬼鬼祟祟的舉動，麻將包里有順手的錢不給，孩子起疑心，跟蹤偷窺。

小孩子眼睛尖，剛好門縫到床頭柜是一條線，看得一清二楚。孩子聽到挪回床頭柜的聲音，拔腳就跑到他書房佯裝作業(yè)。

給，省著用！亂花錢挨揍。哦，知道了，多余給你，不夠咋辦？孩子大聲說罷小聲說：

你自己咋不??？打牌還有理，學(xué)習(xí)好的同學(xué)家長都不打牌。人家就問我們家反對媽打牌不呢？

每每問起，我都哭笑不得。只說爸不打牌，下話不便明說：爸管不了媽，爺爺奶奶都管不了她，外公外婆不在了，媽就是禿子頭上打傘，媽自己就揚言，管她的人還沒出生。

時間一晃一年，幾次該給孩子的正常花費，苦于織女不按時作息，孩子等不到要錢，只好自已拿。

開始還附張紙條，劃個正字表示個/次/日期，后來發(fā)現(xiàn)鋼镚面額不一，偶爾五元十元的出現(xiàn)。正字解決不了復(fù)雜賬目，索性扔了紙條懶劃了。

再后來織女夜不歸宿。孩子遇上官二代，不學(xué)習(xí)就行，說混到高中畢業(yè)，老爸包安排理想的工作。那些男女同學(xué)花錢如流水，常請織女的孩子白吃，不吃就兇他。

織女的孩子抱僥幸心理，想仰仗同學(xué)父親借光。開始渾渾噩噩逃課，迎合說在外面浪著混畢業(yè)證，比在教室混，時間消磨快得多，按放學(xué)點回來就是。

就這樣你請客，我還情，一來二去，不多久。一罐紀(jì)念幣被孩子順個凈光，就盯上麻將專用包。

后來沒得順，孩子見向織女還是要不到上高中的學(xué)雜費，一氣之下，北漂轉(zhuǎn)南下，隨同學(xué)進廠打工。

牛郎回來又走，走了又回。春去冬來，應(yīng)承父母年節(jié)，每次就要吵架，有備無患，悄悄動私房錢，彌補孝老最基本的禮數(shù)，發(fā)現(xiàn)靴子的錢不翼而飛。

趕緊去找紀(jì)念幣換整應(yīng)景，才發(fā)現(xiàn)墻破罐空，半個镚不剩。家有暴君賭徒，不言而喻，明箭好躲，家賊難防，非她莫屬。

領(lǐng)教過恣意妄為，自己茍延殘喘中，藏私房錢本來不光明磊落，丟了哪說得出口，興師問罪等于找死。干脆揣著明白裝糊涂，借錢應(yīng)付父母年節(jié)，也不捅馬蜂窩。

改革孝心，方便時帶錢帶物，或打提前量孝敬，絕不拖到臨時臨危在監(jiān)視下傻眼。吸取教訓(xùn)，惹不起躲得起，還是少回家為宜。

終究，織女發(fā)現(xiàn)了罐子空空如也。孩子自力更生去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牛郎轉(zhuǎn)移了小金庫。

打工底細，織女有心腹同行，透露得一清二楚，牛郎的錢如數(shù)上交了。家里沒有第三個可疑地點去藏，那些鋼镚呢？

她不知道叫紀(jì)念幣，有升值空間。若知道更壞事，準(zhǔn)把活牛郎往死人坑里抬，認定換了巨款私吞了。

她氣不得出，牛郎和孩子大小出氣筒都不在家，沒地方撒野，飯就懶得吃，準(zhǔn)備去郊外的牛郎父母家去渲泄一番，過過嘴癮:

"你們生的好兒子，偷進拐出，到處藏錢，最近轉(zhuǎn)移了一罐，看來他不想好好過日子……"

正要乘車，遇賭友邀請戰(zhàn)一場，人生難得幾回醉，合共才只三萬天，不玩白不玩。織女一百個沒心情，眼下收拾人要緊。

故將前前后后小心思，來個竹筒倒豆子。牌友勸，睜只眼閉只眼，一頓將就三個碗。你這人，我還不清楚的，在學(xué)校就強勢。

都躲你，還那么彪悍。你不孤家寡人才怪。好意思去鬧人家父母，不怕人家看笑話??？女人應(yīng)溫柔似水，越厲害越討人厭煩啵。

說你不多心，你厲害名聲在外，將來兒子找媳婦就是問題，不信，先說后見。老公娃子誰也不欠你的，你賭，他們又不賭，沒抱怨你就阿彌陀佛。

也就我是大炮，心直口快，說點實話，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掂量掂量。我玩了回家一定當(dāng)龜孫子，就不好意思逞強。

織女反駁:你的意思我裝糊涂算了？不然呢？我罵著心里就不解氣，忍著我會憋死。你不會說話別說，立場哪？

不會你看上我們那口子，我罵他你心疼吧？我不是瞎編亂造，我發(fā)現(xiàn)幾個異性同情他，偷偷摸摸地安慰。

我就搞不懂了，都是個女人，審美標(biāo)準(zhǔn)咋這大差別？我壓根看不起的牛糞，咋有花主動親近，還要非插上去才心甘呢？

賭友忿忿然，摩拳擦掌指責(zé)："你呀！你織女好嚇人，你說別人壞話可以，說我，我立馬跟你翻臉。我是好心勸你，你咋油鹽不進，還倒找王八四兩姜呢？

我有個長輩，和你一樣大炮個性，三十歲單起，介紹誰，聽她口氣，看她霸氣，人家老頭就不想占便宜不要命。

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養(yǎng)老院去了，沒老就犯老年癡呆，挺可憐的，親人都疏遠她，想想脾氣壞沒半點好處。"

織女:"我不怕，別嚇我，真到那天我也要拉老東西墊背。″勸不聽，牌也沒心情合作，賭友借口有事開溜。

織女不覺沒趣，硬是奔鄉(xiāng)下，把公公婆婆數(shù)落了一頓痛快。盡管好吃好喝招待她，還是沒堵住她的臭嘴。

老公公也不是吃瘦的人。幾個姑爺不會說話，他就拿捧往外趕。聽著這兒媳的數(shù)落，公公將酒潑在地上，杯子使勁往桌上一擲，吩咐奶奶收碗，都不許吃了:

"你織女懷疑一罐錢被兒子送來我家，都坐這不動，誰動是狗。我馬上撥110來配合你破案。在我家搜出來你家的鋼镚，你拿110的武器嘣了我。

若搜不出來咋說，你爬著滾回去！我永遠不要看到你，真是找個媳婦死個兒子。況且我兒子我清楚，誰不夸好，就你說壞，嫌不好還給我，別吃了果子說脆話！

織女一蹦也站起來，雖然沒公公一半高，還叉左腰揮右手爆粗口:"嘿，老爺子你好赫人，照你這脾氣看，你兒子比你好千倍。

他在我面前文質(zhì)彬彬溫文爾雅，從不高聲。我走，我走！免得搜不出來你嘣我！看在娃子爸面上，我不跟你計較。"

這一鬧，織女和公公家從此老死不相往來，連織女孩子接媳婦就禮到人不到，白開水懶得喝她一口。

織女炫耀孩子有本事，從外地帶個漂亮媳婦回來了，沒像同學(xué)危言聳聽的那樣，會因媽愛吵架打架，孩子必打光棍。

其實，孩子帶的外地媳婦，婚后計劃在外地安家。絕不和她織女摻和。甚至計劃把父親就圈走。她還沒有危機感，只要有一口氣，就嘚瑟個沒完。

直到孫子上學(xué)，她已經(jīng)按捺不住，去孩子家玩?zhèn)€多少次。次次都因發(fā)動孩子買麻將機，要教兒媳婦打牌，主張人要會玩，鬧得雞犬不寧，不歡而散，氣回老家，還要帶走牛郎。

不久，她氣一消又自己飛去，借口送這送那。孩子當(dāng)爸了，良心發(fā)現(xiàn)，老覺得自己小時候不懂事，把老爸的一罐紀(jì)念幣順光，還誤了自己不上進。

現(xiàn)在是見紀(jì)念幣就想收藏，攢夠還父親。同時怨恨母親不該砸墻發(fā)掘紀(jì)念幣，不然即是家當(dāng)也是美德。

愛吵架，一來就要發(fā)動家人賭博的媽織女，橫豎不討兒子尊重。一天，兒子故意將一枚紀(jì)念幣撥進電視柜背后，借題發(fā)揮少了一個，薅住織女孫子當(dāng)面發(fā)飆，虛張聲勢佯打。

算是花樣逐客令吧，織女不懂。本能地護孫子。孩子繃不住假戲真演，越護越夠著逮空打孩子屁股。

孫子沒拿硬幣，委屈得嚎啕大哭。也許隔代親的緣故，織女心疼孫子被打，順手就扇兒子。正中兒子下懷，媽:他這么小就亂花錢，沒經(jīng)我同意自己拿。

你還打我，說我不該管。我就要從小教育，嚴格要求他，別見錢眼開。別學(xué)他老爸的，少壯混得一踏糊涂，長大吃盡苦頭，開車營生，遇事勒巴骨斷幾根。

孩子一把奪過他兒，像拎小雞樣打著出氣，織女媽又來搶孫子。孩子借題發(fā)揮，你那么喜歡孫，你帶回老家去養(yǎng)，我眼不見為凈，快，帶走！

織女罵:一個鋼镚至于嗎？我賠你。兒子懟:"你賠得起嗎？我的青春，爸的財富，你只管打牌敗家，正事啥也不懂。

你若不把墻砸了找出那罐紀(jì)念幣，我不會混到今天這樣辛苦。再說，你知道那罐錢放現(xiàn)在值多少吧？其中對號入座的一枚，在今天可買輛車。"

織女一驚一乍，聽兒子說出鋼镚秘密，大吃一驚說：“娃子，你咋知道那罐錢？

"哼，我咋知道的，我親眼看著你從那給我拿錢，后來多次，要不到一分錢，你讓我怎么讀書，所以我不得不自己拿。

看你夜不歸宿，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橫在敗家桌。我也不想給你好好念書了，就要破罐子破摔。

最終，我不想墜落的原因，是為了對得起爸。才選擇進廠，不然，早和社會上一火小混混，參加敢死隊了。

我現(xiàn)在就想攢下一罐紀(jì)念幣還爸，把墻洞也復(fù)原了。你知道多難嗎？洞好補，分分鐘而已?？赡切欧N失傳了，合共只發(fā)行了幾枚，有市無貨。

我就是買上十罐，沒有那個年號和圖案，只有面值沒有升值。說媽你不愛聽，家、爸、錢、我，都毀在你一個人手上，你還想來左右我小家庭，帶歪孫子？

我能讓你再耽誤下一代嗎？說白了借高利貸，爭餓肚子氣就是故意躲你。家寬不在屋寬，在老家，有你沒和諧氛圍過。你以為我在老家真能娶到媳婦呀？做夢吧！

"哦哦，總算明白了，那罐錢還是你用了啊，我還懷疑你爸轉(zhuǎn)移到爺爺奶奶家了，這么說錯怪了他們一二三四。

好，娃你長大了，翅膀尖硬了，嫌棄媽了。這個家就我多余，我走，走！行吧？"

織女還假裝擠幾滴淚水。真起身進臥室收拾行李，但又慢慢騰騰，磨嘰半天，就指望哪個出面緩和一下氣氛，給個臺階下，天黑了誰還往出走？

揚明昭彰遠道而來，這快孤零零一個人回老家，真的好說不好聽。打牌，駕人，看孫，就像生物鐘反應(yīng)，到點不行為，心如刀絞般難受。

這個老東西，真是會過日子。閑時備錢忙時用，他咋想得起來，攢下那么多紀(jì)念幣的，門旮旯的扁擔(dān)，我窄看他了。

兒子一說那么值錢，織女如醍醐灌頂，啪啪打臉！她長人大還是第一次聽說鋼镚子學(xué)名叫紀(jì)念幣？

錢還可以這么掙？難怪老人常說:肩挑一百八，褲子打疙瘩，原來自己小農(nóng)意識錯外國去了。

后記:

猜都寫紀(jì)念人和事切題，請允許反其道而行之，來個紀(jì)念幣私房錢跑跑調(diào)，拖作業(yè)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