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2歲了,年輕,憧憬著發(fā)財?shù)奈磥?/p>
我輕佻的覺得很多事只要我努力去做了,總會成功,我還年輕
22歲的我,普通又慵懶,象牙塔內(nèi)過了這么多年,至此,沒有大悲,亦無大喜
我有時候能感覺到,年輕人有一種特別的從心里浮到眼里的共情感,干凈又純粹,這和經(jīng)歷有關(guān)系,可能在再長大一點,就感覺不到了
譚談時隔多年再見氣球哥,“做夢都能夢到你”“我的房子要是好的話,早就和你見面了”,每當這個時候,我總能痛苦卻清晰的意識到,對于這世界上的某一部分人來說,生活,真的是一場悲劇內(nèi)核的戲劇。生活不是小說,卻無時無刻不在發(fā)生著再精致的語句也寫不出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