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喜歡怪人，那么我很美 | 水形物語（上）

文丨葉瑜 ? 圖丨源自電影

“無法描述你的形狀，我感覺到你圍繞著我。因為你的存在，我滿眼都是你的愛意，它讓我的心變得柔軟，你無處不在?！?? ? ? ? ? ? ? ? ——水形物語

有一個問題常常讓人覺得有趣而又迷惑：

愛情是什么？

我喜歡到藝術和經典里找答案。

歌曲里有纏綿悱惻的愛而不得，

文學里有世代糾葛的愛恨情仇，

電影里是難舍難分的童話傳奇，

千萬個故事有千萬種風情。

閱罷滿足嘆息之際，

我也總是會想：藝術里的愛情是童話吧。

就好像小美人魚化成的泡泡，五彩斑斕，

是人幻想的一場瑰麗的夢。

雖然現(xiàn)實的陽光照進來，泡泡就破了。

但是那又怎樣呢？

人類太寂寞了，我們得自己學會做夢。

所以我們不停追逐在各種關系里來確認自己的存在，

尋找伙伴來抱團取暖。

這也是靈魂伴侶流行的原因。

人們相信除卻外表、種族、階層等等因素，

兩個人在一起是因為愛——因為你我本質的相同。

“本質是什么？”

問得好，那是我們喜歡討論的另一個問題。

01

暗涌

流動的藍綠色中，黑夜被點點璀璨叫醒。

每一天的開始都有條不紊：起床，放浴缸水，煮蛋，自慰，洗澡，撕掉一頁日歷，挑選一雙鞋子然后刷油，準備午餐，給隔壁大爺送早餐，坐公交車。Zelda早就排好打卡的位置，午夜十二點正式上班。整個晚上，聽Zelda絮絮叨叨地說丈夫的木訥和當年自己的情竇初開，清掃研究所實驗室的各個角落。然后第二天、第三天、每天仍是如此…

其實日復一日的重復很容易讓人厭倦，如同現(xiàn)在大部分人開始了悟生活的無趣和喪。更何況還有柴米油鹽的瑣碎雞毛，有時真的忍不住想佛了，或者把感官系統(tǒng)關閉，做個“正確生活”的機器人，大家都滿意。可是那還是人嗎？心都空了。

這里的“空”并非佛說“因無所住”，而是根本不曾活著：愛，智慧，情緒，勞動……“每天周而復始目睹如此光景的時候里，你身上有什么突然咯嘣一聲死了。于是你扔下鋤頭，什么也不想地一直往西走去，往太陽以西。走火入魔似的好幾天好幾天不吃不喝走個不停，直到倒地死去?！?/p>

這是無心的悲劇。

但Elisa不是這樣，黑夜和沉默是屬于她的，寂寞是，快樂也是。

一個人很有儀式感的自慰，看完踢踏舞電視節(jié)目自己走在樓道里就情不自禁地跳舞，枕著公交車窗外的流光溢彩淺眠…這個女孩子多么可愛??！在整整齊齊按部就班的背后，她不能說出口的言語和深藏寂寞的心底，有著巨大的能量和奔流。

所以我羨慕Elisa，因為她是暗涌，因為她能好好活著，因為她的心滿滿的。即便是心靈獨奏孤獨，但那首歌她也唱得好聽極了。

02

三試

電影開場10分鐘，Elisa遇見了人魚。她聽到人魚的聲音，在水里掙扎和翻騰的叫喊。她甚至沒有害怕和驚慌，而是像個好奇的孩子走進巨大的容器，輕輕把手掌貼上玻璃，點點手指----啪！人魚撞擊過來，女孩子后退一步，目光里還是迷惑和好奇：喂，你怎么啦？我可是對你很友好的哦！

第二次見面，是她清理滿地血跡的實驗室。充滿藍綠色液體的巨大容器內，人魚來回游蕩。兩個人正式相見，隔著玻璃呆呆凝視。人魚胸口上血一縷縷飄起，Elisa眼中立即便含了驚訝與心疼。她對滿室血腥的事情有多么不在意和無所謂，就凸顯出她對人魚的好奇與關心有多么明顯。

雖然才見了一面，但是Elisa仿佛遇見了熟悉的朋友。如同寶黛初見時，寶玉說：今日相見，只當遠別重逢。于是她開始惦記這個奇怪的人魚，并帶了禮物去見人魚。

第三次，我們終于得見人魚的清晰面目。藍色皮膚上閃爍著如同某種神秘咒語般繁復的金色花紋和斑點，圓圓的綠眸不經意就wink一下，閃爍著懵懂和無邪。頭上是小小的角，魚鰭在耳邊抖動。他站起身來，哦天，你看他多么高大！堅硬的盔殼上是八塊腹肌，手長腳長體態(tài)俊美。

Elisa送給人魚一個剝好的雞蛋，白白的，嫩嫩的。也許他們之間的愛情就像剝了殼的蛋，干凈無邪，直抵核心。雞蛋是表達善意的禮物，是愛意的試探，也是彼此知曉的秘密詞語。往后的日子里，她給他帶雞蛋，教他手語，給他放歌聽。偌大的實驗室里，兩個人都不說話，可是互相凝望彼此，又覺得水里和空氣里滿是甜蜜和默契的“我懂”。

有時我會覺得Elisa和人魚的戀愛像是養(yǎng)成系的典型。因為對于人類的一無所知，人魚看起來也像一個天真的萌寵。但是如果往這方面靠攏，就會抹殺人魚自己的特點和個性。養(yǎng)成系的獨特就在于調教，一方強勢者將弱勢者塑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潛移默化地影響其性格成長。而平等的愛情則更注重于探索與對話，是一個個touch的瞬間讓兩個相同的靈魂不斷接近。

戀愛中的人往往不自知，可是旁人都看得見。臉上的笑意，輕盈的步調，在生命中的春天里任何事物都溫柔可愛。Elisa的愛情，Zelda和Hoffstetler博士都看見了。

03

答案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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