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與今日
昨日說:“今日我可要好好看書,昨日我什么都好像沒做”。
今日道,又是一日,虛度,虛度,差點阿彌陀佛了。
今日,閑坐,“賦詩一首”
一日是一日,
兩日是一日,
三日四日五日,
多了半日…
想起古人信手拈來“偷得浮生半日閑”“心情半佛半神仙”,讀來甚是慚愧,我每日每日都好像閑著,可卻半點都開心不了,估計成了神仙也是給仙階多了一個叫“苦瓜半仙”,這個“臉”字實在無言面對…
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怪癖,用陳舊來形容吧,不是沉香屑,說的太高大尚了,只能說每次聞到這種味道,都會有翻開米缸,大來一口的沖動,有時是一口大米,細嚼慢咽,有時是口小米,糙香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