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文為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本文參加書香瀾夢第三屆愛情主題積分賽活動。
正在洞府里偷看前幾日下山買來的話本子,神識突然感應到洞府外布置的結(jié)界被觸動。我隨手一揮打出一道靈光將府門打開,一道千紙鶴樣式的傳音符從外面飛了進來落到了我的肩膀上。
“好徒兒,快到前殿里來,為師今個又得了個好東西。”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帶著幾分麻酥酥的笑意:“快陪為師好好研究一下!”
我揉了揉耳朵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才將話本子隨手扔進儲物袋。
也不知道我那不著調(diào)的師尊又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好東西,想起上次的經(jīng)歷我頓時寒毛一豎,就有點不想去。但奈何修真界以尊師重道為重中之重,若違抗師令可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唉,命苦!
“徒兒,快來!”低沉的聲音微微帶著顫意,尾音上揚,有些勾人,卻讓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看著大開的殿門,我小心翼翼地抽了抽鼻子,總感覺有股若隱若現(xiàn)的香味從里面飄了出來,但我也沒多想,只覺得師尊可能又跟哪位前輩學會了附庸風雅,知道燃香了。
不怪我如此小心,只因上次不夠警惕就差點被這妖孽男破了道,幸虧我定力還行,不然這無情道我可就修不下去了。
我修無情道,師尊修有情道,所以他隔三差五就要試圖破我的道,好讓我和他一起轉(zhuǎn)修有情道。
要問為什么師尊修有情道而我卻修了無情道,這…說來就話長了!
剛開始師尊修的也是無情道。
剛見到師尊時我才八歲,在人山人海的傳承大殿里有無數(shù)個和我一樣的幼童,我們都是拜入凌霄劍派的準弟子。
“我只收一人。”一道淡漠又好聽的聲音響起。我抬起頭朝上方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左前方的師尊。
他坐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過來,烏黑冰冷的瞳孔毫無波動,就像我們都只是一顆花兒草兒般微不足道。他一身白衣面色冰冷,整個人都像是被千年玄冰覆體,渾身都散發(fā)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氣。
我看到周圍人的視線都會有意無意的避開他端坐的那個方向,就算無意掃過那里也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很快就閃開了。
但我不同,我好像天生就缺根弦,看不到上方那能將人凍成冰雕的視線。我歪著頭定定地看著他,無它,只因我喜歡一切好看的事物,包括人。
他長得太好看了,牢牢的占據(jù)著我的視線。修眉鳳眼,鼻梁高挺,淡粉色的薄唇緊緊閉著,冷白色的皮膚像玉石般柔嫩光滑。烏黑的長發(fā)一半被玉質(zhì)云紋發(fā)冠高高束起,另一半順著肩膀蜿蜒滑下。他就像高高在上無欲無求的天人那般,不容凡俗之人褻瀆。
也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火熱,他終于將視線投了過來。那凍死人的視線也終于讓我感受到了一股涼意,但我仍舊不服輸?shù)睦^續(xù)盯著他。
“那就她吧!”也許是下面的孩童們只有我不怕他,所以他玉雕般修長的指尖指向了我。
我很開心,因為我拜了一個好看的師傅。
我喜歡趴在好看的師傅懷里撒嬌,哪怕他表現(xiàn)的再怎么疏離冷淡,我仍舊不怕他。
我喜歡抱著他的臂膀蕩秋千,特別喜歡他用有些抗拒又無可奈何的視線看著我。
他的眼里逐漸有了溫度,我不再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沉粒。我就更不怕他了,十二三歲了仍舊喜歡趴在他的胸膛拉著他的衣袖,數(shù)著上面有多少朵銀絲云紋繡。
師尊閉關(guān)了三年卻進階化神失敗了,那天他失魂落魄地闖進了我的洞府,嚇得我拿著話本的手一個哆嗦,心虛的將它塞進了枕頭下面。
他看著我目光很復雜,良久他道:“你破了我的道!”
我睜大雙眼有些茫然的回看他,他卻狼狽的后退好幾步?!澳悴灰粗摇?/p>
不要看?我歪歪頭將視線投向別處。
我聽到師尊略微有些踉蹌的步伐,他離開了。
只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聲音。
“為何要用那般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若不是我修了道,耳聰目明,幾乎就要聽不到了。
很久師尊都沒再見我,就算我去求見,他也將我拒之門外,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就這樣冷了兩年,師尊突然宣布轉(zhuǎn)修有情道,這時我才再次見到了師尊,驚訝的發(fā)現(xiàn)師尊變了,他從冰冷絕情目下無塵的天上仙變成了勾魂攝魄的妖精。
他跟我說,師尊修了有情道,徒弟當然也要跟著轉(zhuǎn)修有情道,要不然一個師門兩個道統(tǒng)多不合適。我拒絕了,我認為我的無情道修的挺好。
從此師尊在我的心里就從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變成了日常勾引徒弟試圖破壞徒弟道統(tǒng)的老不羞。
剛剛走進殿門我的臉頰就脹了個通紅,只見師尊正半躺在上方的寶座上。
他身著紅色紗衣,衣衫半敞,烏黑的秀發(fā)半搭在雕刻著龍紋的扶手上,右手里拿著一柄紅色的羽毛扇半遮著臉頰,眉飛入鬢,如畫般狹長的鳳眸似汪著一汪春水。
威嚴的寶座上半躺著勾魂攝魄的師尊,強烈的反差感極為吸人眼球。
不知為何我只覺得越來越熱,不對,我的定力不該如此差才對,我可是修了無情道呢!
是燃香!我有些后悔,責怪自己當時的警惕心可能是被狗吃了。剛要激發(fā)靈力試圖打滅殿里的燃香,那股熱流卻越燒越旺,直接讓我軟了腿半趴在地面上。
“呵呵……”高臺寶座上的師尊笑得抖了起來,眼尾都笑出了胭脂色,勾人的不行,我發(fā)現(xiàn)我的目光再也無法從他的面孔上離開了。
“這合歡香可是為師大老遠從合歡宗求來的,可是搭上了上萬顆上品靈石呢,聽說越是運轉(zhuǎn)靈力,它的藥性就揮發(fā)的越快呢!”
他懶洋洋地坐了起來,一揮袖,大敞的殿門便哐當一聲合了起來。
我越來越迷糊了,只覺得太熱了,就像一只快被蒸熟的蝦。
隱約間只覺得一襲紅衫的師尊距自己越來越近了,一股涼意朝我包圍過來,身子一輕,就被人抱了起來。
我使勁的往那塊泛著涼意的胸膛里鉆,右手也不規(guī)矩地伸入了他的衣衫。一道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響起,“乖徒兒,這么著急么?”他冰冷的面孔貼在了我的脖頸上,微涼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際,稍微緩解了我身上的燥熱。
“師尊,我好熱!”好熱啊,我的聲音也啞了,眼淚都憋了出來,里面是藏不住的委屈。
“乖,一會兒就好……”
師尊將我抱上了高臺的寶座上,上面不知何時鋪上了軟綿綿的靈虎皮。
“乖徒兒,告訴為師,還修無情道嗎?”
我什么也聽不真切了,只看到上方誘人的紅唇一張一合,直接就迎了上去。
“唔……”上方的人將我抱的越來越緊,“為師就當你答應了!”
神魂碰撞間一股舒爽的涼意瞬間侵入我的全身,同時一道滿足的喟嘆從上方響起,他低喃道:“好孩子……”
我感覺到身上的道韻在慢慢潰散,靈力卻反而越漲越高,直接從結(jié)丹初期升入結(jié)丹中期,還慢慢的往后期靠攏。
大股的靈力漩渦在我們之間旋轉(zhuǎn),上方人身上升起的靈壓也越來越高。
“乖徒兒,為師沒騙你,為師確實得了一門好東西,合歡宗的頂級雙修功法,越是心意相通的兩人合修靈力提升越快,乖徒的靈力提升這么快,看來也不是對為師沒有一點感覺呀!”
這時的我也有了幾分清醒,聽到他的話,臉皮子剛剛散了熱就又紅了個徹底。
……
“咔嚓!”
一道巨大的雷鳴聲響起,濃重的威壓氣息席卷而來,上方人抽身而起。我癱軟在寶座上,只感受到有人給我蓋了一個厚毛毯就昏睡了過去。
…………
在凌霄劍宗一個專門用來渡劫的荒廢島嶼上正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他抬頭仰望天空,只見周圍天地靈力開始暴動,一片片烏云以不科學的程度聚集,然后開始相互碰撞。
“咔嚓!霹靂咔嚓!”
無數(shù)條銀蛇在云層間狂舞,轉(zhuǎn)眼間匯聚成巨大的銀色閃電朝下方劈來。
而下方的那道人影卻并不慌張,直接抽出背后的重劍迎了上去。
……
等我再次醒來后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此時的我正躺在師尊洞府里的床榻上,迷迷糊糊間就被師尊半抱起來喂了一杯靈茶,快冒煙的喉嚨被靈茶潤澤的恢復如初。
抬頭一看,師尊威勢更勝從前,就想到師尊可能已經(jīng)成功渡過了化神期。果然不假,師尊眉眼微彎對著我點頭笑的妖氣。
他告訴我他已經(jīng)吩咐繡衣坊在準備我們雙修大典需要穿的衣物,飾品和發(fā)冠也讓珍寶坊包圓了,一個月后我們的雙修大典和他的化神大典一塊大辦。
“一個月后,這么著急嗎?”我有些驚訝。
“著急?乖乖……若不是太過緊促,為師恨不得明天就是我們的雙修大典!”他低著頭上前一步將我堵在床榻上,“乖徒兒,叫聲夫君聽聽!”
我脹紅了臉,低著頭,半晌憋出一道蚊蠅般的聲音,“夫…君……”
“呵呵……”師尊笑得招人,將我緊緊抱進懷里,他趴在我的脖頸上,嘴唇對著我的耳際吹了口氣道:“好娘子……”低磁的聲音打著顫,直將我耳朵燒的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