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你還在嗎?”
“嗯我在?!蔽矣媚艘话涯?,滿手濕漉漉的冷汗,“那應該是昨天晚上誰不小心碰到的,我沒事,你放心吧。你先忙你的,有什么事回來再說。”
“好。你自己在家記得吃飯,我忙完這邊的事就回去?!彪m然老婆可能聽出有什么不妥,但出于對我的相信,也沒有多問就掛斷了電話。
我倒了杯酒,然后窩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她人不在跟前,告訴她也是徒增擔心,不如等她回來再詳細說與她聽。
行車記錄儀中肯定有昨晚的錄像視頻,但車在首都東郊機場?,F在是凌晨兩點,我到那估計也就五點。
我不知道老婆去阿木那里做什么,具體什么時候能回來。
而我又急于弄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等不及她回來了。于是趕緊穿好衣服,拿著她的車鑰匙,開車出了小區(qū)。
“我……好像酒駕了?!”冷風一吹,我打了個激靈,腦子頓時清醒了許多。
而前方路口,好像有股紅藍色交替的光在若隱若現?!安粫@么巧吧?”
住在這邊這么多年,也經常半夜才回到家,倒是很少看到這個路口有查酒駕的警察出現,最多也就是查大車的臨時工半夜在這里蹲蹲點,撈點外快。
我連忙一腳剎車,踩在當地,腦子中開始計算如何才能避開那些有可能在查酒駕的大路口。
越怕什么越來什么。在我走在絞盡腦汁才想出來一條路線盡頭的時候,路邊突然出現兩個身著制服的警察,伸手把我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