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s anything real?
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很多。他們未必身在同一領(lǐng)域,同一階級,但他們的共通之處在于,單方面的鉆研是對他們偉大頭腦的浪費,諸如普利特期利,專職神學(xué),業(yè)余愛好化學(xué),古文、辯論、哲學(xué)多方面均有涉獵。
The Truman show的中國譯者很顯然也是個聰明人,擅長諷刺的聰明人。畢竟,稍微有點閱歷的,都清楚The show與世界的區(qū)別。
聰明人多了,人人都覺得自己是絕對正確的,矛盾與沖突正是由此而來。這是個無解難題,直到一個扮演無所不能的神明的“人”出現(xiàn),暫緩了一切沖突。爭吵不休的、兵戎相見的、暗里捅刀的……大家都坐了下來,和平共處。
這樣的和平固然虛假,卻也需要一個核心來維系。彼得·威爾的這部電影中,楚門·伯班克就是這個核心。他很普通,但卻能讓那些優(yōu)秀的頭腦安靜的坐著,以一種殘忍的姿態(tài),觀賞著他真實的表演。
在決定發(fā)表薄見之前,我在豆瓣、知乎等知名平臺上拜讀了部分影評。感同身受的、懷疑世界的、借機(jī)對某些行業(yè)口誅筆伐的、被楚門的回應(yīng)感動的,無所不有。人心的異及自我,可窺一斑。
此前我未曾有幸完全拜讀莎翁大作,以我之淺薄閱歷,想來也未必能曉得其中深意,正如我未必能省得這部電影背后的意味。但我著實因他那句“千人千眼,千個哈姆雷特”而時常陷入思索,正如電影結(jié)尾處,伯班克笑容滿面的說出那句“若此生無緣再見,愿諸位早安,午安,晚安,事事平安?!保ㄔ氖荌n case? I don't see you,good morning,good afternoon and good evening,理解有偏差,勿怪。)
之后觀賞的聰明人們失了消遣,注意力轉(zhuǎn)移不談,只談這一句話背后深意。諸多理解,有將其視做伯班克仍未逃離心里的攝影棚,跨過那扇門之后仍只是活在往昔的娛樂項目,也有人將其視為伯本人對這殘忍世界的善意。于我個人而言,不可避免的傾向于導(dǎo)演本人的意向里善意多過嘲諷,或者說,是藏匿于善意之中的嘲諷,因這不過是虛假的希望。
設(shè)身處地的想,若一個人的半生,乃至一生,都只是他人眼中的消遣,最終卻又為他知悉,究竟這人會如何去想,顯而易見。導(dǎo)演卻逆其道而行之,此舉若非嘲諷,那便同樣顯而易見。
究竟是否只為給予人們虛假的希望,予以人們絕望之中前行的動力,或是明明確確的暗諷這世間虛偽,單看此片顯見得并不能確定,且待我后續(xù)閱過彼得威爾其他作品,方可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