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6日
感覺日更活動已經(jīng)成了小朱的負面情緒發(fā)泄場,現(xiàn)在的小朱真討厭,從來不敢相信,生活會一步步的把小朱逼成了自己最厭惡的樣子,刻薄又惡毒。
全家人因為他一直在壓抑的地獄中掙扎,每個人都有了好大的改變,這種改變卻是向著壞處發(fā)展。
從小到大溫柔的姐姐,脾氣越來越大,多次歇斯底里的崩潰(養(yǎng)家的重任落在22歲的你身上,我好心疼,好心疼)。如今才15歲的弟弟,因為家里人時間原因,上學的時候獨自在家生活,想給買他喜愛的東西,他會說“我不需要,我不喜歡這個,這個不是必需品”(弟弟,如果真的不喜歡,為什么從始至終都目不轉(zhuǎn)睛呢)。
我想小朱從隱忍不發(fā)到惡語相向,就在于那一刻,他拿著菜刀對著小朱說著“我會殺了你”,可笑嗎,真可笑,因為疫情,不讓他出門,不讓他離家出走,所以小朱就是不孝子女,所以小朱就是囚禁,所以小朱就是想讓他死,原來小朱這么惡毒至極啊。
小朱努力的為他找理由,畢竟他喝了酒,每次喝了酒都是這樣的啊,糊糊涂涂的。
可是,姐姐找到離家出走的他時,他可清醒了,振振有詞的說著“遲早會弄死她”,一個星期,一直念叨著這句話念叨了一個星期,我想姐姐在那時心也涼了吧。
他不想和小朱住了,小朱也不強迫,他自己已經(jīng)沒癱在床上動不了了(痛風),不需要人照顧了,趁著寒假,接小豬豬(弟弟)一起住,每次下班回家和弟弟討論當日菜譜,小人物的生活,不夠完美,卻也知足。
他卻突然又離家出走,給我們打電話說“我要走了,你們不要管我,我不會和你們在一起的”,我上班前和小豬豬說“門不要反鎖,他沒有地方去的話,可能會過來”,最后的結(jié)局異常搞笑,他把自己的身份證弄丟了,走不了,自己又回去了,打電話給小朱,問小朱是不是藏了他的身份證。
他是懷著怎樣的思想認為小朱藏了他的身份證呢。真可悲,小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呢,在他上次鬧離家出走時,怕他在外面出事,給他整理好小包包,放好了證件,放好了紅包,放好了食物,放了小紙條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注明緊急聯(lián)系人,也放了這里的鑰匙,至少有落腳處。在當天晚上他沒走,小朱滿懷欣喜,以為他不走了,第二天小朱下班回來,面對滿室寂靜,只覺得涼,涼到心里。
又過了幾天,姐姐說他又走了,小朱竟然絲毫不覺得意外,也許是習以為常吧。意外的是,在晚上和小豬豬吃飯的時候,他開了門進來,小豬豬慶幸的說“幸好今天多煮了一些飯”。本以為他是想和我們一起生活,安然無事幾天后,他又不見了。
最后因為封城,他還是回來這里。接著就是每天出門買酒,小朱勸他,“現(xiàn)在疫情越來越嚴重了,不要出門不要出門,小豬豬將近一個月沒出門了,你這樣天天出門,小豬豬天天待在家里的意義在哪”,他很淡然一句“關(guān)我什么事,我的事也不用你們管”。
喝了酒后,一直念念叨叨“你們這些不孝子女,白養(yǎng)你們了,你們囚禁我,不讓我出門,都想讓我去死,我早晚會被你們害死的,你們這么對我會遭報應的”。
心寒是什么感覺呢,大概就是處于炎炎夏日之中,卻依舊寒戰(zhàn)不已。累了,真的累了,明明向往明亮天堂,卻掙脫不了黑暗地獄。每當感覺我們將要觸碰到希望,卻又被他拖回絕望。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眼中的希望漸漸熄滅,最終被地獄同化。
每次對著他惡語相向,心里竟然會有著變態(tài)般的快感。這太可怕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墮落,卻不想改變。好似要把自己所有的隱忍與委屈發(fā)泄出來一般。從開始的傷心欲絕到隱忍不發(fā),悉心照料再到現(xiàn)在的放任不管,甚至是惡語相向。小朱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面目全非。
有時候總想著他說得對,為什么不去找媽媽。媽媽,你一個人在天堂寂寞嗎?媽媽,你還覺得現(xiàn)在的小朱是你的乖乖崽嗎?媽媽,乖乖崽去找你,你還會要乖乖崽嗎?媽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怎么辦,乖乖崽可能找不到你了,乖乖崽去不了天堂,可是乖乖崽快堅持不住了,真的快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