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絮叨,哪處酒家飯菜沒我做的好。
嘴不停手不亂,洗洗刷刷和翻翻炒炒。
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砧板火灶。
胭脂味飄不進我住的茅廬,因為炊煙繚繞。
哪家的姑娘不開眼,與我滿身蔥姜蒜味要好?
唯大黃對著柴扉內的我討好。
是魚骨稠湯和醬料雞鴨,引來一只餓貓。
我笑,我笑,我又笑。
慌張問我何時會烹調,且這般好?
我說為了一只餓著的野貓聞味來找。
那只貓不安的撓,不安的撓啊撓。
突然笑道若是愛吃,行走就帶上我吧…
是在故地等著長了很無聊。
飯菜再香,不會四海九州的飄。
你又會在哪里飄?何時回來作個好吃貓?
蔥姜蒜料香,比胭脂花黛更好。
有人吃的好、有人做的好,這就很好。
我笑,我笑,我又笑。
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砧板火灶。
紅妝銅鏡,輕紗幕遮,繡枕錦帳。
我做與你吃出好氣色,去妝畫傾城就好。
不知我又如何?廚房里鼓搗新料。
這緣分,是真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