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一位大學同學,突然發(fā)來信息:我現(xiàn)在很迷茫,怎樣做才能成功呢?我好久沒回信。的確,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似乎到處都有人,在講述著成功的故事,闡述著成功的經(jīng)驗,仿佛人生的大富大貴,唾手可得一般。
但我的這位同學,還有我,卻迷茫了。依稀記得當年我倆都曾言:不求顯達于世,但求無愧于心。所謂:書能解千憂!讀書從來都是治愈自我的良方。子夜,我放下《莊子》,欣喜萬分地給他發(fā)去一則故事,并寫道,老祖宗的智慧:“人有八病,事有四患”,能克服的人,早晚成大器
詩與歌,世與情:書能解千憂
一片繁茂的樹林里,孔子的弟子們在專心讀書??鬃幼谛訅?,卻開始鼓琴高歌了。弟子們紛紛放下書籍,合著節(jié)拍沉浸其中。
孔子正興致盎然間,卻突然啞了琴聲,轉(zhuǎn)頭看著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的一位老漁夫。顯然是孔子的琴聲,招來的這位漁夫,使得他棄船上岸,也來聆聽。
當老漁夫發(fā)覺孔子停了琴后,便走到子貢和子路的身邊,指著孔子問:“這個人,他是干什么的?”
子貢說:“他就是孔子!仁義先行,修正禮樂,鑒定人倫,教化四方……”哪料老漁夫沒等子貢說完,便道:“這個人偏離了大道,可惜啊。”說完轉(zhuǎn)頭就走。
子貢大驚,連忙把告知孔子。而孔子則一聲驚呼:“莫非這是位圣人?”推開琴就趕到老漁夫身前,躬身施禮道:“您的話,似乎還沒說完,我特來請教。我自少年求學,至今已經(jīng)69歲了,卻如何偏離了大道?”
老漁夫笑道:“豈不聞,同類相從,同聲相應?天下事,就是人事!若天子、諸侯、臣屬、百姓等各司其職,各安其位,還用得著誰來操心嗎?可你看如今,上無君侯之勢,下無臣僚之職,而你呢,卻非要修禮樂,定人倫,還想教化平民,這不是太多事了嗎?”
孔子一臉茫然,有些似懂非懂。老漁夫只能繼續(xù)解釋:“所謂,人有八病,事有四患。你知道嗎?”孔子搖頭,于是老漁夫便細細解釋了起來。
一、人有八疵(病,缺點)
第一種“病”: 非其事而事之,謂之摠。不是自己該干的事,卻非要攬下來去干。這叫:做了不該做的事。
第二種“病”: 莫之顧而進之,謂之佞。別人不搭理你說的話,你卻拎著別人耳朵去說,這叫:說了不該說的話。
第三種“病”: 希意道言,謂之諂。為了取悅和迎合別人,而察言觀色,說人家愛聽的話,這叫:說了諂媚的話!
第四種“病”:不擇是非而言,謂之諛。說話做事,不分是非曲直,張口就來,這叫在阿諛奉承。
第五種“病”:好言人之惡,謂之讒。天天吃飽了沒事,為自己的私利,埋汰貶低別人,說別人的壞話,這叫:說了讒言。
第六種“病”: 析交離親,謂之賊。挑撥人家父子、兄弟、親朋好友,反目成仇,搞得人家夫妻不和,這其實也是賊人的一種。
第七種“病”: 稱譽詐偽以敗惡人,謂之慝。喜歡搞虛偽狡詐的把戲,或稱贊這些行徑,以此想得利,這叫:心存邪念,包藏禍心。
第八種“病”: 不擇善否,兩容頰適,偷拔其所欲,謂之險。為了謀求私利,管他善惡正邪,永遠一副“雙面美人”的模樣,八面玲瓏的手段,這叫陰險,實則是弄險。
這八種病,對外能擾亂試聽,對內(nèi)則是傷身壞性,真正的君子對有這“八種病的人”,根本就不給結(jié)交,真正圣明的君王,更不會重用!
老漁夫解釋完這八種病后,看著孔子。而孔子則是若有所思地請老漁夫繼續(xù)說那“事之四患”。于是,老漁夫又說了起來。
第一種“患”:好經(jīng)大事,變更易常,以掛功名,謂之叨(叨:即饕餮,傳說中兇猛貪婪的猛獸)!無論做什么事,總喜歡搞大場面,大陣仗,還處處標新立異,想以此謀取名利。
第二種“患”:專知擅事,侵人自用,謂之貪。無論做什么事,都自以為是,獨斷專行,侵占別人的利益成就自己。
第三種“患”:見過不更,聞諫愈甚,謂之狠。無論做什么事,都聽不得任何反面意見,甚至別人越反對,越指出其中的錯誤,卻越要去做。
第四種“患”: 人同于己則可,不同于己,雖善不善,謂之矜。無論做什么事,都黨同伐異,搞小圈子。贊成自己的就視為圈內(nèi)人,不贊同的就打擊排斥,哪怕人家說得非常正確。
老漁夫解釋完這四“患”后說:“任何人想有所作為,對這八病四患,不可不察,能克服的人,早晚得大道,成大器?!保ǔ鲎浴肚f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