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推開窗,望著外面濕漉漉的一片,加上灰暗的天,不夠亮堂,頓時身寒,趕緊關(guān)上窗,窩在床上繼續(xù)和手機(jī)共度時光。
沒有暖陽的冬季,極其不喜歡。即使每次出門全副武裝,裹得嚴(yán)實,也擋不住寒風(fēng)鉆空,來個突然襲擊。于是乎,我那小小的雙手,在整個冬季,冰涼冰涼的,未曾暖過。每次吃飯,拿在手里的筷子,總是不聽使喚,更別提用手去寫文。恨不得一直泡在熱水里,褪去那幾許寒意帶來的冰涼。

如若冬日里太陽緩緩升起,露出溫暖的笑臉,心情大好,便迫不及待地想去沐陽光浴。然而,偏偏就是那么不湊巧,每逢周末不是下雨,就是下雪,注定與那暖日無緣。身在空調(diào)屋里,心卻想飛出去享受那暖暖的溫?fù)?。透過窗戶偷偷溜進(jìn)那一絲絲陽光,剛好灑在我身上,喜上眉梢,努力汲取它的溫度,酣暢舒心。而此時,若再來一壺溫酒,誦幾篇美文,豈不美哉。
可時間的催促,總是留不住它,待下一次輪回,又得是好幾日,雨雪總是阻斷我和它的約會,不禁陷入深深的想念。
它來,我喜不自勝,它走,我郁郁寡歡。可時光啊時光,總是折磨人,沒法讓你爭取它片刻的停留。
偌大的城市,一入冬,便變得死氣沉沉,沒有絲毫綠色點綴。雖說路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商場里熱火朝天,摩肩接踵,一切卻是表象,沒有生機(jī)。我極其渴望一出門,便能看到松柏,然只有一排排光禿禿的楓樹,林立道路兩旁,偶爾恰逢冬青,卻也半死半活,半枯緊擁,相依相生。
而內(nèi)陸中部城市的冬,貌似來的也早,從夏入秋,秋裝還沒穿兩周,冬便急忙忙的趕來報道,猝不及防,頂著嚴(yán)寒去置換羽絨棉襖。雖說沒有北方冰天雪地般零下十幾二十度的大寒,但零度徘徊的小寒也讓中部城市的我們瑟瑟發(fā)抖,不肯在室外多停留一會,來去匆匆,恨不得一天都待空調(diào)屋。而此時,瞅著溫暖如春的南方,想像大雁一般遷移到那邊過冬。當(dāng)南方的朋友說從未見過雪,渴望著下雪,而我們卻期待老天不要下雪。雪景雖好,但一到雪天,寒意襲來,交通事故不斷,安全堪憂。

幾許寒意冷冷,心涼涼,蜷縮的軀體,不敢伸展挺直與寒而戰(zhàn),幻想身前有老家的火熥來驅(qū)逐寒冷。木質(zhì)的碳火,放在火熥里,再在上面蓋子上烘著老家的梅干菜粿,一邊烘食物,一邊暖自己,想想都很美滋滋。

冬,還不快走嗎?春,你何時來報道,幾月不見,甚是想念無比。還有那些美麗的花兒草兒樹兒,都快快冒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