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吖清,你在家做嘛該 (干嘛?)”我問,大家已經(jīng)不用拘謹(jǐn)了。
吖清一邊開門,我一邊問著。她家里現(xiàn)在還是一層,樓下兩間房間,一半面對大街,出租了,一半在后來,留給自己住。
“笨吖媚廖。(和吖媚玩。)”吖清說,然后她房里出來一個女生,看起來還是挺小的。帶著滿滿的靦腆和不好意思。
“該炒一哈(介紹一下),幾歐做鐘媚。(她叫做鐘媚。)”吖清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客家話,和我介紹她。
原來她是住在仁和村的,家就在吖清家的對面,聽說我們“逗比”四人組玩得不錯,于是就想加入進(jìn)來。正好她手上有吖清最喜歡吃的零食,而且平時最喜歡逛吃逛吃,最適合一起玩耍了。于是,在我們?nèi)ド蠈W(xué)的時候,吖清和她就玩在一塊。
這個時候,吖清因為長的比較年輕,所以不能上學(xué)。我們都在上學(xué)的時候,她就無聊要找人玩耍,吖媚就是最好選擇。
了解了吖媚的情況,我們的“逗比”四人組從此增加到了五人。夠打一桌麻將并且買一條馬了,別問我為什么知道,老是被叔仔、舅舅他們傳染,當(dāng)然會沾染一些江湖氣息。
這個時候,我們又開始思考了每周末最重要也是最艱難的一個話題:廖嘛該?(玩什么?)
我們早已經(jīng)不是三四歲的小孩了,不能再去做上課那樣的傻事情了。(我們應(yīng)該做四五歲的傻事情才對。)
“吖狠古,我聽我爸說,你家樓下開了鞋店是不是呀?”吖清說,她似乎有了什么主意。
“嘿呀嘿呀!(是的。)”我說,客家話是比較標(biāo)準(zhǔn)。
“那我們就去你家玩吧,怎么樣?”吖清提議說。
“玩啥?”我問,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家那里有啥可玩的。
“我也不知道,去了才知道嘛!快點去噢,不然我爸回來就慘了?!边骨宕咧f。
于是,三個人推搡著出了門。來到了龍眼樹下,吖清又把楊麗叫上,楊麗也沒啥事,四個人一起去了吖潘家樓下,因為不是很好意思,就讓楊麗去她家找她。
五人組總算是湊齊了。
我們就一行五人,走在樟市老街上。見到路上有賣辣片,于是各自搜了一下荷包,總算是找到了兩毛錢,五個人買了兩包小辣條。喜樂融融地邊走邊吃。
那還是最初的一毛錢一包的小辣條,用透明塑料袋裝著,一根根的辣條絲夾雜著小小的辣子,對我們極具吸引力。
我們同時約好,將來有錢吃更好的辣條,一定不能忘記大家。(嗯,這就是后來我們每次必約辣條的真正原因。)
五個人走走停停,就像是第一次出門的人一樣,這里看看那里瞧瞧。終于走回來了我家附近,不知怎么地,我倒是緊張起來了。
好像是有種渾身不自在的趕腳,不過也不妨礙帶大家裝逼的興致。
我家在樟市街市場旁邊的一座小樓上,對面和左邊都是樓,右邊是一個大市場,擺攤的場子一共有四拱房子,第一拱賣豬肉,第二拱賣魚肉,第三拱賣衣服,第四拱賣雞鴨鵝,不過第三四拱是在集市才開市,非集市的日子都閑著,剛好給了我們很大的玩樂場所。
大概吖清也是看到這個才決定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