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情山 上一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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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jié) 解鎣之謎(上)
“……在那一場地震中,母親給我撐起了一片空間,她……她自己卻被垮塌的石板……在最后時刻,母親囑咐我一定要上解鎣寺還愿……”
白雪斷斷續(xù)續(xù)的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來華鎣山的原因。
接著又說道:“但我走遍了華鎣山,除了解鎣客棧,根本沒聽說過有什么解鎣寺?!?/p>
“那會不會解鎣寺已經(jīng)荒廢,以至于現(xiàn)在無人知曉呢!”李堂虎插話道。
“很有可能,回頭我?guī)湍銌枂柪弦惠叺娜?,你別擔(dān)心,總會找到的。”陳子鍵贊同這種說法,表示愿意幫她。
“叔公,你年輕時不是來過華鎣山嗎?知不知道解鎣寺呢!”霍青松突然問道。
“在我的印象中,是沒有解鎣寺的。”黃叔公,思考了片刻,繼續(xù)說道:“白雪丫頭,你確定你母親當(dāng)時和你說的是解鎣寺?”
“這么重要的事,白雪怎么可能弄錯。”白雪還沒說話,陳子鍵倒是先開口了。
黃叔公并沒有理會他,依舊看著沈白雪。白雪想了想,不確定的說:“當(dāng)時,母親生命垂危,說話斷斷續(xù)續(xù),而且并沒有說完。我記得她當(dāng)時說,去華云山……解鎣……還……,我后來查了一下。華云就是華鎣,解鎣……”
說到這,她突然打住了。
青松也是靈機一動,說道:“既然你母親把華鎣叫做華云,那么一定是幾十年前來過。而叔公又說沒有解鎣寺,你母親又沒說完,有可能她并不是讓你到解鎣寺還愿……”
“不是到解鎣還愿,那做什么?”李堂虎不解的問道。
霍青松沒有直接回復(fù)他,而是轉(zhuǎn)問沈白雪:“你母親,平日里信佛嗎?”
“不信?!?/p>
“那有和你說過,求神拜佛相關(guān)的事嗎?”
“也沒有?!?/p>
“那就對了,既然一個人平日里不信佛,不說佛事,又怎么會在生命的最后關(guān)頭叫自己的女兒去還愿呢?”經(jīng)過一步步確認(rèn),青松給出了他的猜測。
“所以我推測,白雪的母親是叫她,上華鎣山解鎣客棧還某樣物品。”
“?。 彼麄儽磺嗨傻拇竽懲茰y驚訝到了。
霍青松把他地推測一說,就得到了黃叔公的贊同。
“青松小子說得沒錯,事實可能就是這樣?!?/p>
“其實,想證實很簡單,我這就打電話問傅大姐?!?/p>
說著,青松撥打了傅欣蘭的電話,嘟叫了幾聲,那邊就通了。
“喂,青松有什么事嗎?”
“嗯,我這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確認(rèn)一下?!?/p>
聽著電話里,極其嚴(yán)肅的聲音,傅欣蘭也認(rèn)真起來了。
“什么事,你說?!?/p>
“解鎣客棧是誰建的?大概修建在什么時候?!?/p>
“是我太祖父建的……大概上世紀(jì)三十年代,嗯,你等等,我翻開一下家譜記事?!备敌捞m忘了具體時間,一邊拿出家譜看,一邊叫霍青松稍等。
“解鎣客棧始建于民國二十一年,也就是1932年。你問這個干什么呢?”
“這關(guān)系到白雪還愿,她一直為這事發(fā)愁,我想幫她實現(xiàn),希望你能幫我。”霍青松看了看沈白雪,懇求道。
傅欣蘭沉默了下來,她聽得出青松話里的誠懇和關(guān)愛。不過誠懇是對她,關(guān)愛卻是給別人的。
但很快,她就調(diào)整過來了,只要能幫到他,自己不也很開心么?何必追究他到底為什么做這事,平白給自己添堵。
“盡我所能,惟愿君樂?!?/p>
霍青松一直等她說話,一不留神對面就冒出了這句話,“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p>
“我說有什么用得上我的,盡管說,我一定竭盡全力的幫你。”傅欣蘭很慶幸青松沒有聽到,她這一次只重復(fù)了前半句。
“感謝你,傅大姐?!被羟嗨筛吲d的說道:“那你記得幾十年前有沒有人曾經(jīng)欠你們東西呢?”
“嗯?什么意思?!备敌捞m不解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白雪……”霍青松把他的推測復(fù)述了一遍。
“我看看……如果沒有的話,我問問……父親?!备敌捞m接著翻看,說到父親時,停頓了一下,顯然里面還有什么故事。
“好的。”
“?。 币宦曮@叫,吸引了霍青松的注意。
“傅大姐,你沒事吧!”他關(guān)心的詢問道。
“沒事,沒事,我看到七十年前,傅賈兩家的恩怨中,有提及一個沈姓男子……”傅欣蘭還沒說完,就被霍青松打斷了。
“真的?太好了,里面是怎么說的呢?”霍青松高興地問道,一邊驚喜地對白雪她們說:“傅大姐的家譜里真的有提到姓沈的人。”
“大概是說,姓沈的男子答應(yīng)了太祖父一件事,沒實現(xiàn)?!?/p>
電話那頭過了良久,才說了這么一句話。青松又等了片刻,見沒了聲響,于是問道:“只有這一點信息?”
“是的,我剛剛又往后面翻了一下,沒有其他記錄了?!备敌捞m確定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伯父,看他知不知道更多的事,好嗎?”霍青松拜托道。
“好,這件事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掛了電話,她發(fā)了很長時間的愣。最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道:“冤家呀!看來我還是不得不面對?!?/p>
傅欣蘭撥通了幾年沒打過的電話號碼,那邊的聲音依舊洪亮,只是略帶滄桑。
“喂,是小欣嗎?你最近怎樣?原諒老漢兒了?”
……
“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沒事兒,你跟老漢說,我給你撐腰……”
撥通了電話,因為傅欣蘭一句話也沒說,反倒把電話那邊的父親急壞了。
“我沒事兒,其他的先不說,有一件事我要問你?!彼m然很恨自己的父親,但兩年時間過去了,恨意早沒那么濃,何況現(xiàn)在自己有求于他,自然不能一直擺架子,給他臉色看。
“小欣,你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备蛋峙闹馗WC道,心情格外的好,和自己冷戰(zhàn)了幾年的女兒,現(xiàn)在終于主動聯(lián)系他了!這怎能不叫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