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蔣坤元的新書發(fā)布會上,她曾兩次登臺,一次是作為嘉賓分享,一次是表演節(jié)目,和云朵搭檔,朗誦周國平的詩《邂逅》。
這是她的人生第一次登臺表演,但她卻并不怯場,因為臺下坐的七八十號觀眾,基本上都是她的弟子。
她的弟子數(shù)以千萬計,分布在世界各地,這里只是冰山一角。弟子們都很崇拜她,把她當作神一樣的存在。
她,就是網(wǎng)絡紅人齊帆齊。
作為導師,她帶出了很多有影響的作者,今天發(fā)布會的主角蔣坤元,也是其中之一。
蔣坤元在分享他的人生體驗時說:“我要感謝齊帆齊老師,是她把我?guī)нM了新媒體,是她讓我結(jié)識了編輯出版界的許多大咖,這才使我有了今天的成就?!?/p>
帶出一個吳中大地最有影響的作家,光憑這一項,就足以讓她告慰今生。
他們之間的交往,頗似成語典故中的管鮑之交。如果沒有鮑叔牙的引見和反復推舉,歷史上就會少一個卓越的政治家軍事家管仲。鮑叔牙雖然也官至宰輔,但他的歷史地位和影響卻遠不及管仲,他的功勞就在于,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能使齊國成為春秋五霸之首的國之棟梁。
正所謂,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作為導師,她是大家的伯樂。作為伯樂,她又是大家的朋友。和她在一起,你會感到很輕松,很愜意,那種云淡風輕的愜意,春風拂面,艷陽高照。
一日師生,終身朋友。無論在什么時候,無論在哪里,無論什么問題,她都會給你指點,釋疑解惑,循循善誘,不厭其煩。
她的這種師生觀,使得她周圍凝聚起一個厐大的、越聚越大的寫作團隊,搭建起一座壯麗的只屬于他們自己的文學殿堂,而她,就是這座殿堂中的女神。
女神是親和的,平民式的。
在她身上,你永遠看不到師道尊嚴,看不到頤指氣使,有的只是鄰家小姐姐的那種純真和可愛。
發(fā)布會后,她掩飾不住喜悅的心情,告訴大家:“今天發(fā)布會上的旗袍秀,和圍著圈圈唱歌,是我的創(chuàng)意吔?!?/p>
那神態(tài),那語調(diào),就像放學歸來的鄰家小姐姐,一進門就興奮地告訴大家:“吔!我今天又考了100分吶!”讓人忍不住想心疼她一下。

這次來甪直,她帶來了一支隊伍,一支家族隊伍,來為蔣老師的發(fā)布會捧場。
隊伍中有她的兩個妹妹,齊梅齊和齊冰齊。這兩個妹妹和她如影隨行,只要外出,即使是出境,她們都會相伴而行,以至于在我們這個大朋友圈中,齊氏三姐妹,已經(jīng)成了姐妹情深的標桿。
這是個奇特的社會現(xiàn)象,三姐妹不是上學時的女童,需要互相幫襯著同出同歸,都已經(jīng)為人妻,為人母,都有著自己獨立的小家庭。這種情況仍然如此親密,誠屬難能可貴。
兄弟之間好不好,主要看大哥,大哥厚道,敢于擔當,兄弟就能擰成一股繩。姐妹之間,同理。由于性別之差,女性遠不如男性那樣心性豁達,大姐能達到大哥的狀態(tài),更為不易。但是我們的女神做到了,她把姐妹情周旋得云淡風輕。
那天她在群里發(fā)消息:“有人說,我是三姐妹中最丑的一個?!彼f得很隨意,好像還很開心。就是嘛,丑與美都是比較而言,比較的對象是妹妹,說我丑實際上是在說我妹妹漂亮,能不開心嗎。
這,就是大姐的情懷。

捧場的隊伍中,還有她的一兒一女和他們的奶奶。那天我特地驗證了一下,問這位老姐,您是孩子的外婆還是奶奶?我的用意很明確,如果是外婆,似乎順理成章,如果是奶奶,就有點非比尋常。
答案就是不尋常,來者是孩子們的奶奶,齊帆齊的婆婆。
帶著婆婆去旅游,這好像是傳說中的神話,但這個神話就發(fā)生在我眼前。
曾經(jīng)聽人說過,衡量一個女人是否賢惠,看她的婆媳關系就夠了。
在蘇州的三天,我們見證了她的婆媳關系。那是一種自然和諧的相處,既沒有刻意的取悅,也沒有絲毫的厭棄,是無須動心思的很舒服的那種。
陌上塵請客的那次午宴,是我們離開蘇州前的最后一餐飯,席間,大家都互相敬酒,以示告別。齊帆齊另外喝了一杯非告別酒,只見她站起身來,雙手捧杯,羞羞地走到婆婆面前,婆婆也站起來,開懷一笑,和她碰杯而飲。兩人都沒有言語,配合默契,此時無聲勝有聲。
目睹這動人的一幕,大家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女神也有不遂心的事。她說,缺什么就想什么,她現(xiàn)在就缺兩樣:高學歷和幾斤肉。幾斤肉的意思是嫌自己瘦了,再長幾斤就正好。
這第一件,不算個事,高學歷又有何用,清華畢業(yè)還有當殺豬匠的,再說,高學歷也不等于高能力。
第二件事,多長幾斤肉,這事比較麻煩,這又不能劫富濟貧,否則,讓風想留步送她幾斤,皆大歡喜。但是不成。唯一可行的,是精神療法。不是有句話叫心寬體胖嗎,以后大家見到她,就像茶詩花那樣,撲上去給她個熊抱,讓她心情愉悅,慢慢就會長肉的。
當然嘍,我是不能抱她的,所有的大老爺們都不許抱她!我們的女神姐姐害羞,那樣會讓她驚慌失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