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塔路的棕櫚樹,那一大枝一大枝的,深綠而泛白的葉條,在秋風里晃蕩,好似八十年代的文藝青年,那頭一甩,長發(fā)飄飄。
書院路的林蔭,我一直沒搞懂是什么樹,只知道每年立春過后,整條路的兩旁都是一線粉白色的霧,迷迷蒙蒙,其形有點像苦楝花,苦楝花是淡綠中飄曳著紫紗,幽香又冷郁。這粉色的霧是那么的單純,多了一份爛漫,有人說那是李樹,“李樹開花一樹白?!钡乙恢睕]看到過結(jié)的李子。那粉色的花霧,美得也短暫,半個月左右,就會被紫色的葉所代替,這紫色也由淺漸深,直至入秋,直至到冬,所以書院路的林蔭美得是在一年中一閃而過。這種開花有點像辛夷、梧桐,但那兩種都是開得大大咧咧。
最讓人驚訝的還是湖湘路的樹,每到初秋,深綠的樹巔,突然冒出一枝枝新黃,隨著季節(jié)的深入,繼而金黃、橙黃、橙紅。開車經(jīng)過時,總是要一瞥那新奇的美,已是好幾年啦,一直叫不出名的樹,認識一種不知名的美,心思怎是想更進一步地探究,今日查詢了一下,好像是欒樹,欒樹就欒樹吧,美是愉悅的,名字是符號。
整個市里,路旁最多的當屬香樟,名符其實的市樹,香樟不是不美。是太大眾化,默默地隨著季節(jié)稍肆變化下綠的深淺,也算是對春夏秋冬的尊崇。要說秋風掃落葉,對于香樟,愛掉不掉,再冷再嚴峻,依然如故,而他真正抖落一身繁屑,倒是那陽春風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