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離完全不理整整半年了。半年之前的那個晚上,懷揣著美好的幻想。從中國的最東端魔都,坐上高鐵,經(jīng)過一些轉(zhuǎn)折。去了那個城市,經(jīng)過那座橋,那座橋我們看過河邊迎風飄舞的垂柳,伴著舞而閃爍的七彩霓虹燈。來到那棟熟悉的樓下,依然佇立在那顆老槐樹下等待。帶著希望的等待,其實不是度日如年的煎熬,更是一種迫切。就像一個孩子去領(lǐng)取成績單一樣。只是這一次,是零分。當我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從樓道緩緩?fù)滦械臅r候,激動的幾乎邁不出腳步。畢竟現(xiàn)實不同于通話,你懶得側(cè)目,如同空氣一般從我身邊走過。我呆滯了,驚慌失措,唯有拖著沉重的腳步。最終看到了一輩子都不想看到的。那個夜晚是有生以來最漫長的夜晚。那時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在你喜歡看到書里,寫上了:那個想守護你的人一直都在。放在了那個我們曾經(jīng)促膝長談的石階上。
? ? ? ?一直都在,是的。那天過后,每天三點定時都會醒了。從來沒想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影響如此之深。我不怪你,怪的只是自己的不夠努力,無能平庸。配不上自己是野心,也辜負了所受的苦難?,F(xiàn)在唯一的奢求,只是希望在一個月后,能跟你說一句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