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師父他老人家也是的,一天到晚給我的腦子里面灌輸一些城里人多壞多險惡的思想,不就是仗著我不懂事,沒有下過山么?”
海南市,火車站。
此時,華燈初上,作為華夏國第三大城市,海南市的街頭,人頭攢動,叫賣聲、吆喝聲絡(luò)繹不絕。
就在這時,一個腿上穿著一條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上身穿著一件已經(jīng)不合身的短袖的男子背著一個破背包站在了出站口,嘴里驚呼一句。
雖然男子穿的破爛,但是他的五官,卻是俊俏萬分,那如同刀削般的側(cè)臉,讓人看了,忍不住沉淪。
當(dāng)然,最醒目的,還是男子右臉上的那一道長約五厘米的刀疤。
別人臉上如若有這么一道疤的話,那肯定是破相了,但是在他臉上,卻給人一種相得映彰的感覺。
當(dāng)然了,這個男子說話的時候其實目光一直在面前經(jīng)過的那些女子身上流轉(zhuǎn)著。
“這尼瑪哪里是地獄啊,簡直就是天堂嘛,這么多的小姐姐,哇靠!一個比一個漂亮,我感覺我的營養(yǎng)以后可能會跟不上啊,怎么辦?”搓搓手,林小魚一臉激動的嘀咕著。
就在林小魚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的目光中猛然綻放出一道精光,隨后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個女子。
女子身穿一件露臍裝,纖纖細腰,盈盈一握,腿上則是套著一條超短熱褲,兩條大長腿仿若長長的竹竿一般,臉上沒有一絲瑕疵,五官精致,尤其是兩只眼睛,炯炯有神,仿佛會說話似的。
“靠,絕對的大美女,這可以打九分啊?!弊⒁曋?,林小魚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女子突然將目光看向了林小魚,四目相對,林小魚臉色一僵,連忙將目光移開了。
只不過,女子好像并不打算放過林小魚,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咚咚…咚咚…
隨著女子的不斷逼近,林小魚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你就是林小魚吧?!闭驹诹中◆~面前,女子秀眉一挑,用一種冷若冰霜的語氣問道。
聽到她的話,林小魚皺了一下眉頭,震驚問道:“臥槽,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難道你就是……王雪?”
王雪,是下山之前,林小魚師父跟自己提過的師姐,也是這一次下山,自己投奔的對象。
見林小魚這樣反問了一句,王雪一臉嫌棄的打量著林小魚,隨后冷冷的說道:“沒錯,就是我,在電話里面的時候,師父跟我說過了你有什么特征,所以,趕緊走吧,別在這里耽誤我的時間了?!?/p>
林小魚嘿嘿一笑,賤兮兮的問道:“師父是不是說我長得很帥?。克?,你這才能一眼就給認出來了?!?/p>
“哦,土。”拋出這么兩個字,王雪將手中的一個頭盔直接拋給林小魚,自顧自地跨上了摩托車。
“嘖嘖嘖,原本,師父只是讓我過來找這個素未謀面的師姐,卻沒想到,居然還是這么一個大美女,看來…這一趟海南之行,我沒有來錯啊?!蓖跹┠敲鐥l的身材,林小魚兀自嘀咕道。
就在這時,王雪語氣平淡的問道:“師父去什么地方了?”
“好像是出去旅游了,沒個一年半載的話,肯定是回不來的,所以,這才讓我過來海南市投奔你。”林小魚開口回答道。
聽完,王雪冷眉微抬,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不可能一直照顧你的,而且,你以前一直都呆在山上,現(xiàn)在下山了,你打算做什么?以后拿什么養(yǎng)活自己?”
見她這樣說,林小魚哼哼兩句,從褲兜里面掏出一個錢包,異常嘚瑟的說道:“你就放心吧,師父在臨走之前,可是給了我一筆大錢,別說養(yǎng)活我自己了,就連師姐你,我都可以養(yǎng)活。”
看到林小魚手中那個鼓鼓囊囊的錢包,王雪頓時眼前一亮,隨后一把將錢包奪了過去。
“喂喂喂,師姐,你這是準(zhǔn)備搶劫???”林小魚歪著嘴,開口說道。
沒有搭理林小魚,王雪兀自將錢包打了開來,當(dāng)她看到里面清一色的五塊錢零錢之后,原本的興奮眨眼間就化作了云煙。
雖然這是厚厚的一疊,但都是五塊的,頂多也就幾百塊錢而已。
這尼瑪也算是一大筆錢?嗯,好的,你林小魚看來是沒有見過世面?。?/p>
在海南市,幾百塊錢連一頓好點的飯都吃不上好伐!
“趕緊上車吧!”蹙著眉頭,王雪語氣冰冷的命令道。
聞言,林小魚沒有多說,直接上了摩托車,但是這樣一來,他就有點尷尬了。
因為這輛摩托車屬于那種賽車,根本就沒有扶手,而且,林王雪今天穿的是一套露臍裝,如果就這樣放在她的腰上的話,那肯定也是不合適的啊。
就在林小魚一臉蒙逼,猶豫不定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坎,摩托車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快速壓了過去。
“哎喲臥槽!”這一下,來的實在是太過于突然了,林小魚根本就來不及做準(zhǔn)備,身體猛然前傾,雙手一把抱住了王雪的腰。
“舒服!”感覺著手上傳來的陣陣柔軟感,林小魚心猿意馬起來,那叫一個爽歪歪啊。
“摸夠了沒有?”正當(dāng)林小魚還停留在那種酥軟的時候,王雪那陰冷的聲音再次傳進了他的耳朵里面。
“?。俊贬θ恍盐蜻^來,林小魚連忙把手從王雪的纖纖細腰上拿開,隨后看著王雪,開口說道,“師姐,你怎么停下來了?”
聞言,王雪指著一旁的一個旅館,默然不語。
而林小魚看到這里,則是臉色一紅,聲若細蚊的說道:“師姐,你這樣是不是太客氣了一點啊,這第一次見面,就要帶我開房?要不要這么刺激啊,我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呢。”
翻了一個白眼,王雪開口說道:“我說你小子年紀(jì)不大,腦子里面想的東西倒是挺多的??!誰說要跟你一起開房了?我只是讓你一個人住在這里而已,而且,我最近煩得很,你在這里打擾我的生活!真是的,老頭子現(xiàn)在也真會給我添亂!”
王雪的話,讓林小魚瞬間蒙逼了。
深吸口氣,林小魚連忙開口說道:“師姐,別這樣??!師父之前可是跟我說了下山之后你會照顧好我的?。《?,師父還說,當(dāng)年讓你下山對醫(yī)學(xué)院,只是因為你的天資沒有我好,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很不錯的,肯定能夠賺到錢,說不定,以后我就真的能養(yǎng)活你呢!”
在這句話說出來之后,林小魚瞬間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奶奶的,天資不夠?好吧,這是自己在作死啊。
當(dāng)林小魚看到王雪臉上的表情陰沉了下來之后,連忙改口說道:“那啥,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因為你的天分不行,而是因為你是女孩子呢?!?/p>
聽到這里,王雪臉色徹底變了,林小魚都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下來了。
我去!
見狀,林小魚感覺自己越說越亂了,妹的,他都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開口解釋這件事情了。
難不成直接告訴她【純陽五針】女孩子學(xué)不了?
這樣說的話,會不會太打擊人了一點啊。
冷哼一聲,王雪開口譏諷道:“哼,那個重男輕女的老頭子還真是好意思說啊?!?/p>
隨后,王雪擺擺手,嘆了口氣,說:“算了,不想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
旋即,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指揮道:“我今天晚上要去值班,你就直接跟我去醫(yī)院里面湊合一晚上吧,也可以省點開房的錢,而且,我們醫(yī)院最近在招清潔工,你要是能干這活的話,最起碼也可以養(yǎng)活自己?!?/p>
“好好好?!甭牭竭@里,林小魚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跳上了車,死死地攔住了王雪的細腰。
同時,他心想道:“只要到了醫(yī)院,老子還愁當(dāng)不上醫(yī)生?清潔工,這是什么玩意,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嘛!那是老子干的活嗎?如果學(xué)了這么多年醫(yī)術(shù)當(dāng)了一個清潔工的話,那老子豈不是白學(xué)的!
而且,雖然我現(xiàn)在的神識只開了一竅,但是憑借著天眼和純陽五針,只要不是什么絕癥,老子應(yīng)該都可以治好?!?/p>
就這樣揉著王雪,很快,林小魚和王雪兩人就已經(jīng)抵達了醫(yī)院。
“你別給我隨便走動,到時候如果困了的話,就到走廊的椅子上面睡會,明天一早,我就帶你去應(yīng)聘清潔工?!奔痹\科門口,王雪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林小魚才明白過來,雖然王雪是急診科的醫(yī)師,但卻是一個實習(xí)的而已!
“好吧?!甭柭柤?,林小魚正準(zhǔn)備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卻不曾想,一道低沉的怒吼聲傳進了他和王雪的耳朵里面,“醫(yī)院明令禁止,上班期間,不讓帶家屬以及閑雜人等上崗,王雪,你要是不想干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蛋!”
聽到這句話,王雪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看上去,有點手足無措。
見狀,林小魚皺著眉頭,直接將王雪護在身后,注視著來人,冷冷的說道:“我可不是什么閑雜人等!我是過來應(yīng)聘的!”
這是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不合體的白大褂,戴著眼鏡,矮胖的身材,頭發(fā)禿了一半,形象不算寒磣也差不多了。
可在幾位護士的簇擁下走過來,那叫一個派頭十足。
挺著肚子,昂著下巴,大搖大擺,表情高傲極了,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我很了不起”幾個字了。
雖然男子剛才對著王雪怒吼,可林小魚還是注意到,他看向師姐的眼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熾熱和覬覦,顯然有著非分之想。
掃了一眼男子胸前掛著的工作牌,林小魚心中嗤笑:臨床科副主任李奇?怪不得自我感覺如此良好!不過,和師姐這朵鮮花相比,這家伙連牛糞都算不上啊。
聽林小魚說自己是來應(yīng)聘的,李奇臉上頓時露出濃濃的鄙夷!
他掃了一眼林小魚一身廉價的地攤貨,尤其是帶泥的布鞋,冷笑連連:“我們這里可是海南人民醫(yī)院,全國三級甲等,不是阿貓阿狗都能來應(yīng)聘的,就你這模樣,土里土氣的,不知從哪個山窩里冒出來的,還當(dāng)醫(yī)生,當(dāng)山村里都赤腳大夫都夠嗆!”
李奇語氣尖酸至極,聽得林小魚眉頭一挑。
“難怪師傅經(jīng)常說,通常以貌取人的人,家里需要先買一面鏡子!”
林小魚故意嘀咕,可旁邊的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旁邊幾位小護士聽了,都紛紛竊笑。
看樣子,李奇平日在醫(yī)院的人緣也不咋地。
李奇沒想到面前這窮酸小子竟然敢反駁自己,就要大怒。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幾位護工推著一輛急診推車,匆匆朝這邊跑。
一邊跑,其中一位護士還大聲喊:“李主任,這里有位病人嚴(yán)重酒精中毒,需要幾位。其他幾位醫(yī)師都沒空!”
聽到這話,李奇不耐煩的轉(zhuǎn)過頭:“靠,今天到底什么日子,這都是今晚第八個喝醉酒的家伙了,洗胃都需要排隊!”
急診推車通過走廊經(jīng)過身旁,林小魚注意到,竟然是一位不省人事的大美女。
他不動聲色的用小拇指對著自己的晴明穴輕輕一戳,將目光凝聚到醉酒美女身上。
“臥槽!這美女實在是……”
下一刻,林小魚目瞪口呆,低聲驚呼,像是有了不可思議的發(fā)現(xiàn)一樣。
旁邊本來準(zhǔn)備去給病人洗胃的李奇,看到林小魚的反應(yīng),頓時冷笑:“小子,你特么就給我裝逼吧,搞得這女人什么病況,你一眼就看出來一樣?!?/p>
林小魚收回目光,隨即攤了攤手,壞笑道:“我只是想說,這美女身材真是不錯啊,和我的師姐比都不相上下?!?/p>
說完,還不懷好意的瞄了一眼王雪胸前的宏偉山巒。
王雪聽到這話,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一陣羞惱,對著林小魚腳背狠狠的踩了一腳。
見兩人的小動作,李奇就一陣不舒服。在他眼里,這位美女實習(xí)生,早晚會成為他的禁臠。
于是指著李奇的鼻子,大吼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小子趕緊給我滾蛋,別在這里礙手礙腳,這里不歡迎你!要是耽擱了病人洗胃,你擔(dān)待不起!”
誰知道林小魚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淡淡的說道:“我看你會擔(dān)待不起才對。這姑娘酒精中毒已經(jīng)非常厲害,加上她本身體質(zhì)虛寒,腸胃積損嚴(yán)重,你們要是立刻給她安排洗胃,會非常危險!而且,她可不僅喝了酒,還服用了毒藥……”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過隨即,目光中都帶上了質(zhì)疑。
他們可不相信,林小魚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病人喝了藥,吹牛都不帶這樣吹的!
連一旁的王雪,都忍不住來了一下林小魚:“師弟,不要胡亂說話。”
林小魚皺了皺眉頭:“師姐,這種事,我可不會開玩笑?!?/p>
以前在山上,每次師父讓他練習(xí)“純陽五針”,拿一些小野豬小山兔做實驗,他都會使用‘天眼’,透視它們的毛皮骨肉,觀察氣機經(jīng)絡(luò)。這還是第一次他用天眼探視人類,加上美女身材也好,因為他看的很細致。他發(fā)現(xiàn),在醉酒美女的胃部,不但存在著大量的酒精濁氣,還有大量墨綠色氣息充斥!
林小魚很熟悉這在‘天眼’視野中代表什么,這是毒藥,雖然從濃度上看,毒性不太高。
最為棘手的,還是美女本身的體質(zhì)情況,虛弱到根本承擔(dān)不了洗胃。
“來人,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人給我攆出去!”
李奇認定林小魚是胡說八道,危言聳聽,開始嚷嚷著叫保安。
保安聞訊已經(jīng)朝這邊跑來,林小魚心想再不想點辦法,可就來不及了。真等他們將病人推進手術(shù)室開始洗胃,可就晚了。
靈機一動,林小魚盯著李奇,稍微一打量,臉上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
“你說我胡說八道是吧,那我就說點讓你相信的!你年剛過三十,頭發(fā)禿了半邊,可見你生性爭強好勝,欲望極強。虛榮心作祟,壓力過大,加上年輕時縱欲過度,拖垮身體,腎氣虛弱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我敢打保票,你雖然色心不小,實際上那玩意已經(jīng)威武不起來,每天只能靠吃藥應(yīng)付……”
此話一出,驚呆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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