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親之旅(十七)

鎮(zhèn)江——第二站,拜訪小舅家


在我印象中,小舅是個愛說愛笑的人,他只比我大8歲,是母親家最小的弟弟,他們姐弟相差13歲。母親出嫁時,他還是個孩子,后母親離開家鄉(xiāng),很少見面。

記得10歲那年回老家,住在外婆家,都是小舅陪我玩。16歲回去參加高考,當時小舅剛結婚不久。我高考落榜后,呆在鄉(xiāng)下干農活,小舅勸慰我、鼓勵我,讓我很快走出迷茫。

我讀大學期間,暑假回去也是常住在小舅家。后來到廣東工作,只要回老家,首站看望大舅,第二站看望小舅,住在小舅家的時間是最多的。

在90年代,小舅曾做過大隊書記,把路修到每個村口,是當時第一個汽車通村子的大隊,得到村民的稱贊。鎮(zhèn)領導還將他帶到廣東招商引資,我還招待過他們。后面換了領導,大家理念不合,小舅就到鎮(zhèn)屬水廠工作,直至退休。我們年齡差異不大,有很多共同話題。比起其他表兄弟、表姐妹們,我與小舅相處的時間算多的,我們之間的感情更深一些。


8月11日,根據(jù)前一晚的安排,上午去小舅家看望小舅姆。中午由大姨家翔表哥召集在鎮(zhèn)江的所有親戚,在酒店餐廳聚會見面。

上午10點,從酒店出發(fā),不到20分鐘,就來到小舅住的小區(qū)。小舅和小舅姆原來是一直住在鄉(xiāng)下的,去年夏天小舅姆開摩托車,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個酒駕無證的小伙子開車撞倒,左腿粉碎性骨折。送到醫(yī)院搶救,做了三次植皮手術,才勉強能站立。

小舅姆在醫(yī)院近一年,才出院1個月。為了方便復查,小舅女兒阿賢表妹一家正好購買了新房,便將舊房騰出來,給他們居住,也方便照顧他們。

小舅知道我們過來,早早在路口迎接。他們住的是老小區(qū),樓梯房,在四樓。走到家門口,父母已累得氣喘吁吁。一進家門,就看到小舅姆躺在沙發(fā)上,想起身跟我們打招呼,我上前摁住,叫她不要動。

現(xiàn)在小舅姆只能站立,還不能行走。小舅每天除了做飯以外,定時幫小舅姆按摩、清洗。目前,小舅姆已度過最危險時期,恢復的還不錯,醫(yī)生都夸小舅照顧的好。

小舅姆跟我們講述了發(fā)生車禍的情形,很是血腥,治療過程更是讓人心痛。她總是埋怨,說自己拖累小舅和孩子。我們安慰她,好在是傷了腳,如果是五臟六腑,那更不敢想。腿傷只是走路不便,影響不大,只要身體沒有大礙,一切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段時間,他們家一直跟進保險公司和法院,忙著定損、定殘。如定下來,賠償款到位,這單事故處理就可全部結束。小舅說,發(fā)生這個事情,不僅給小舅姆造成肉體痛苦,更是耗得家人精疲力竭。不論結果如何,期望早點結束,可以過個安穩(wěn)日子。

再認真看看小舅,憔悴、蒼老,原來鼓鼓的肚子已經(jīng)沒有了??嘀袔?,沒有以往的開懷,也少了以往的幽默和調侃。感嘆世事無常,未曾想天上掉下來的禍,砸在他們家。這些變故,改變了原來生活模式和對人生的期許(小舅曾計劃退休后,帶小舅姆出去旅游)。我們有限的安慰,難以慰藉他們的傷痛,只能祈禱他們能盡快走出這種情緒。更感嘆我們擁有健康的身體,要好好珍惜,不要再為點小事,去糾結,增添不快,無災無難,就很幸福。

快到中午時,小舅把飯菜熱好,放在茶幾上,方便小舅姆就餐。我們也向小舅姆告別,下次再找時間來看她。

我們順便載著小舅,一起來到就餐的餐館。進了包房,兩桌人已基本坐滿,就差我們四人。

一到位,翔表哥就讓服務員上菜。主桌是老人家和各家代表。因我是遠方的客人,加入了主桌,父母、大舅、大舅母、二姨、小舅,翔表哥、兩位表姐夫,還有兩位妹夫。剩余的都在隔壁桌,表姐、表妹們等,還有翔表哥的兒子和媳婦也來了。有些親戚很久不聯(lián)系,印象不深,也生疏一些。我主動跟每位親戚打招呼,聊聊家常。

翔表哥是做酒的經(jīng)銷商,代銷很多品牌,帶了不同牌子的白酒、紅酒、啤酒,大家各取所需。親戚們表示,一年只有過年時才有這樣的大聚會,大家興致很高,頻頻敬酒。不知不覺,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飯局,大家各自散去。

午餐結束已快三點,二姨隨我們回到酒店,稍事休息,就與父母,加入大舅家的麻將戰(zhàn)中。

我獨自在酒店休息,看劇,這一路總算有這安靜時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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