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吻還好,一吻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害得我們泰迪狗上身的秋總直接推了下午的會議,就拖著滿滿都是愧疚想用盡辦法補償秋墨晨的安總急急忙忙回了家。
剛剛還在一臉問這安總餓不餓的秋總,現(xiàn)在腦子里好像只有精蟲,連車門都還沒出呢,就一個勁的吻著我們安總。將安全帶解開,他才結(jié)束了這個深喉之吻。他拉開車門,走到安碩那一邊,打開了右側(cè)車門,全然不顧安碩的反應(yīng),一把抱起向著別墅走去。
指紋識別,迅速開了門,也沒把安碩放下,又一次吻住了她,安碩勾著他的脖子慢慢回應(yīng)著他。出于身體的本能,安碩對秋墨晨的吻居然一點也不抗拒,她再一次相信了自己的的確確就是夏沐琰,這樣的吻,三年前應(yīng)該也不少。
秋墨晨就這樣抱著安碩,將她抵在門板上,安碩的后背貼著門,雙手勾著秋墨晨的脖子,吻得炙熱。他的吻密密麻麻,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脖子……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沾染了他的吻。他將她放下,開始脫自己的外套,但吻始終沒停。安碩掙脫了秋墨晨炙熱的吻,“去房間,不要在客廳?!?/p>
秋墨晨再一次抱起她,往二樓房間走去,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將衣服褪去,又撲向了她。
安碩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褪下的,她期待著秋墨晨接下來的走向,他很溫柔。她的雙臂像海藻一樣纏著秋墨晨,他吻離她的時候,她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我愛你,很愛很愛。”這時,像是得到了最深切的允許,他身子一沉,進(jìn)入了她……
一夜纏綿,安碩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溫潤如玉,但脫了衣服之后簡直耐力持久。到凌晨兩點時,安碩這種絕不求饒的人,也開口討?zhàn)垼赡魏吻锬恳痪浒讶甑难a回來,堵的死死的,一直到安碩累暈過去,秋墨晨才放過她。安碩根本不知道昨天……昨天是下午就回來了,晚飯也沒吃,這個男人前天晚上也沒睡。天??!這是什么生物體?
肚子已經(jīng)餓的呱呱叫,秋墨晨起床,看見安碩還在睡,洗漱。一切準(zhǔn)備完畢,就坐在床邊,“琰兒,不餓嗎?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我在樓下等你,衣服給你放在床頭了。”
確定他走之后,安碩從床上爬起,一看時間九點十五,突然想到自己有一個十點鐘必須要參加的會議。她連忙換好衣服,洗漱,從來不化妝的安碩并沒有多看鏡子里的自己,所以也就忽略了脖頸里串串吻痕。
下樓時,腿突然一軟,她直直的往地上跪去。幸好秋墨晨聽見樓上的聲音就在樓下侯著,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安碩。“怎么像個小孩子,走樓梯都會摔跤?”
“你還好意思說!”安碩瞪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馬上要去公司,十點有個會議?!?/p>
“不吃飯嗎?”
還沒等秋墨晨問完,安碩跑到餐桌前立馬夾了火腿腸,三明治就往嘴里塞,喝了一口牛奶,就匆匆忙忙出門了。
“我先走了,要遲到了!”
秋墨晨一把抓住她,“我送你,你這樣子沒辦法開車。再說了,昨天你就沒開車來?!?/p>
安碩想起自己剛剛腿軟的事情,就坐上了秋墨晨的車。
“安總?。∧憔瓦@樣去上班嗎?”車離家門開出了一點距離之后,秋墨晨問道。
“我怎么了嘛?”邊說邊打開鏡子,等她看清鏡子里的自己脖頸的吻痕時,“秋墨晨!你剛剛怎么沒跟我講!”
“我以為你看到了還故意的,是要把名花有主的事情告訴別人,我才沒有說破。”秋墨晨裝無辜中。
“停車!不對,掉頭!”
“逗你呢!我后面有一條襯衫,你換一下,扣好就看不見脖子了?!?/p>
“你故意的,逗我很開心嗎?”安碩氣鼓鼓地說道。
“很開心,我已經(jīng)三年沒有這么開心過了?!?/p>
聽見他這一句話,安碩便不再有了言語,她把襯衫穿好,反復(fù)照著鏡子,確定沒有吻痕之后。
“我開完會之后要去一個地方,晚些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