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O”的寬容不是容忍,而是容納。這有別于倫敦的Bricklane的另類詭譎和Camden Town的朋克前衛(wèi),而是一種流淌于拾光里的自由,也是國內(nèi)北京上海等超一線城市也不具備的包容力。

這里你可以被路過的穿戴奇特的嬉皮青年大聲夸贊“you look amazing”,也可能被某個奇怪的流浪漢在便利店里被要求給他買一瓶飲料。如果這個世界上合理卻又無聊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多,而這里就是沖破循規(guī)蹈矩的烏托邦。無論你走在哪里,做任何奇怪的事,都不會讓人對你另眼相看。反倒是當?shù)厝?,會在閑暇之余,用他們善意包容的理解力去認識和體會不同人的別樣世界。

SOHO區(qū)的迷人,從一頓“小意大利區(qū)”的造型奇特的Brunch開始,而走遍小巷,你遇見的看見的聽見的更多是對人生的熱忱和對生活美感的企盼,讓你再也沒有理由去在意去顧及那些來自外在的不善意與不理解。
我在Madison Ave.的拐角處巧遇了一家叫Eden Fine Art的畫廊,透過外面的玻璃看它的內(nèi)部,白色的墻和花哨但又充溢童趣的藝術(shù)雕塑和裝置相得益彰,不顯得浮夸卻讓人覺得妙趣橫生,讓人有一探究竟之心。走進內(nèi)部,浸淫藝術(shù)家的一顆匠心獨在,你會發(fā)現(xiàn)在這五彩斑斕中也有很多的細碎柔情,紐約客有的不僅是坦然也內(nèi)心的溫柔鄉(xiāng)。






我在Soho接近Greenwich village的Thompson街遠遠望到一家Stella Dellas Vintage店,抱著對于古著的熱愛我歡欣地走了進去。店老板一聲清亮溫暖的“Welcome”以后,再無打攪。沒有國內(nèi)幾家為數(shù)有限的古著店老板高冷的姿態(tài),沒有你碰了他們的“尖兒貨”“孤品”卻沒買的不予理睬,一切都是耿直又舒適安然。
我也曾在街角看到一個鋼琴家直接搬了一架鋼琴在路邊,戴著墨鏡唱Fly me to the moon,街邊眾行人也都在忙碌的趕路中慢慢地放慢了腳步,隨著他一起唱起來。更多的是一個個支著畫攤寫生、作畫的畫家們,他們有的靜默如謎、有的熱情好客,大叫著“Come here guys!"一副我的作品你不買不看就虧大了的自信。



也許紐約的藝術(shù)家們性格特質(zhì)各不相同,但有那么一點相似的是:他們努力發(fā)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做出任何天馬行空、特立獨行的作品,卻也安心堅信于自己的作品能夠在世界占有一席之地。這大概是紐約藝術(shù)群體的特色之一,也是最吸引人來到這里,并嘗試溝通融入并了解他們內(nèi)心狀況的通道。


“Do Everything You want”,在這里沒有人會被人輕易Judge,更沒有人會被輕易“貼標簽”,你只是follow your heart做任何你能做好的事情而已。過去,我也曾經(jīng)怕和別人的不一樣會為自己帶來麻煩,會為他人帶來不悅,而現(xiàn)在,卻任由酷愛購物的旅伴去拔草她的心愿,我自己執(zhí)著于流連于西村東村的各個小藝廊和博物館。甚至于當下,周遭的同事們在隔壁屋聊著他們的家長里短,我卻在這邊的鍵盤上敲打著這篇游記而不覺得有絲毫不妥。這世間人千千萬,最難讀懂的不過是自己,在秋天這個開始清醒也開始積蓄的氣候里,是時候讓自己變得神清氣爽、歡欣鼓舞地做些沒有嘗試過的新鮮事了。熱衷于體會同一時空卻不同地點的人,生活狀態(tài)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仿佛在短時間內(nèi),活了很多人的人生。(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