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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豫是為室友驕傲,也為自己驕傲。人啊,難得遇見一群志同道合的小可愛,朝夕相處,一起留下那些,歡鬧且共鳴的瞬間。
? ? 這不,子豫又干了一件好事,折騰了錦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究其原因,是因為子豫畫了一幅畫,畫的是:
? ? 一個可鮮艷可鮮艷的小姑娘~
? ? 其實子豫的本意也不是這樣的,她是很有認真地拿鉛筆勾描每一筆畫,所以,剛出來的素圖還是挺像那么回事。
? ? 奈何,人的追求是沒有上限的,子豫想給這個小姑娘著個色,這水粉一打底,就已經(jīng)毀了。
? ? 子豫覺得可惜,又搶救了一番,實則就是在原有的配色上越描越深,除了輪廓還能用高光補一下,正圖的地方終是在毀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 ? 于是,整幅畫下來,雖然吧,沒有多色碰撞的油膩感,但這小姑娘的衣服紋路已經(jīng)看不清,整個顏色血紅血紅的,眼角也帶著紅色的妝,脖子是伸著的,似有血痕蜿蜒而下——
? ? “哎,我這個爪子啊,怎么這么不爭氣!”子豫哀嘆道。
? ? 子豫室友們看到則嘖嘖稱奇,尤其是老大彭楓,顯然是被這詭異的風格給嚇到了,吐槽道:“小五,你這是“嫁衣”里的女孩嗎,也太滲人了。”
? ? “嫁衣”是一首歌,是子豫偶然發(fā)現(xiàn)的,很是詭異的歌,歌詞描寫的是一個小女孩失貞,被父母逼著嫁人,帶著怨恨自殺的場景。
? ? 說直白點,就是全程女孩子尖細嗓音的哀嚎,配著陰深深的背景音樂……
? ? 子豫第一次在宿舍放這歌,想捉弄室友的時候,分分鐘被室友叫停。
? ? 子豫一直都記得,那哀戚幽怨的無限循環(huán):“一夜春宵不是我的錯————”
? ? 不用楓哥這么說,子豫也覺得這幅畫有點滲人,但是丟掉又有點舍不得,保存又沒什么價值,最終子豫巡視一圈,把這幅畫掛在了宿舍的吊扇上,按照奕欣的話說:“子豫能找這么一個地,也是沒誰了?!?/p>
? ?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錦羽睡覺時,目光所及,正是那小姑娘詭異的眼睛,臨睡前那相視的一眼,讓錦羽久久不能忘懷……
? ? 所以,一整個晚上,錦羽都覺得,自己的眼前充斥著那小姑娘仿佛要索命的身影。
? ? 錦羽本來打算第二天就跟子豫提出把畫撤掉的,但因為白天早起,洗漱匆忙,上課再一岔,就忘了這檔子事。
? ? 于是,錦羽又過了這么一個心驚膽戰(zhàn)的夜晚,等到錦羽跟子豫吐槽的時候,子豫很是詫異:沒想到這幅畫還有這么深遠的影響!
? ? 為此,子豫還專門躺在錦豫的床上,對著那個方向比劃了一下,其實在白天,那略顯皺巴的紙張,配著白晝明媚的光線,真沒有什么震撼的效果,不過為了錦羽的睡眠考慮,子豫也就把畫撤了。
? ? 畫雖然是撤了,但是錦羽的記憶還在,在這之后,錦羽又緩了一陣才睡的安然。并且之后,每次見子豫畫畫,錦羽都會重溫一遍那個姑娘,然后死命勸子豫別畫了,就算畫了,也一定讓子豫別上色。
? ? 所以這個可鮮艷可鮮艷的小姑娘,真是狠狠折磨了錦羽很久,錦羽就差沒把子豫吊起來打泄憤了。
? ? 子豫向應崢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順便安利了一下“嫁衣”神曲,等到應崢聽完,來興師問罪的時候,子豫就像是捉弄得逞的小孩,洋洋得意:“怎么樣,嚇著了吧,哈哈哈。”
? ? 應崢看子豫這么開心,倒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打擊子豫的興致,反而逗弄子豫說:“是啊,嚇死了,你快安慰安慰我受到驚嚇的小心靈?!?/p>
? ? 子豫撇撇嘴:“這有什么好安慰的,你自己在聽聽歡快的歌,緩緩就好?!?/p>
? ? 應崢不知怎么著,順口就道:“那你唱首歌聽聽?”
? ? “想要聽本姑娘唱歌,你就直說嘛,也不是不可以。”子豫傲嬌道。
? ? 其實子豫能感覺到,應崢有些不開心,每當應崢不反駁她的調(diào)皮,反而很安靜的時候,子豫就知道,他興致不高。
? ? “那唱給我聽聽。”應崢繼續(xù)說。
? ? 子豫有心想要帶給應崢歡樂,所以她并沒有拒絕,想了想,選了一首旋律很輕快,內(nèi)容很少女的歌:木頭人。
? ? “我說一二三,木頭人,再不行動就要被扣分……”子豫對著屏幕開始錄音。
? ? 子豫的聲線,其實很適合唱這種幼女的歌,會顯的很萌很萌。
? ? 應崢聽著子豫的歌聲,確實是被萌到了,他覺得心剎時柔軟,突然很想摸摸子豫的頭。
? ? 應崢這樣想著,也這樣跟子豫說了。
? ? 子豫想著那樣的場景,一瞬間耳朵有些發(fā)紅。其實子豫很喜歡這樣親昵的動作,她覺得,這樣溫暖的觸碰,仿佛自己被寵愛了一般。
? ? 萬水千山總是情~
? ? 點個喜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