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云和遠乘坐的火車穿過第二個隧洞,他們站著各自看書。云一臉愁容地嘆氣,遠問,你怎么了。云翻著數(shù)學書,帶著哭腔答,今天數(shù)學考試,我還不會。遠微皺眉,問,不會怎么不早點問我?
云低頭不答,此時火車正穿過第三個隧洞。
下午放學后,遠和云路過小市,北面阿嬤喊,云,你媽叫你提著米。遠將書包遞給云,將米袋扛在黑薄的肩上。
天漸黑了,風很大,放映員在村口扯著幕布。
山路上眨著光,天邊云朵下沉,遠說,那是黑紫色的神秘禮物。云笑。
云母出門迎接二人,接過米袋,朝云問道,怎么這么晚。云答,沒趕上車。云母又朝遠問,你爸爸什么時候出院?遠答,不太清楚,快了吧。云母哦了一聲,轉身進屋。
遠云告別。
李距寫完這段,站起來伸了伸腰,他的頭屑灑在條格本上,鏡子越擦越模糊,床頭柜左角壘著幾本去年六月份買的秘辛。
桌子上還有兩個核桃,一個正著放,一個反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