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視,監(jiān)控,攝像探頭。
活在這種充滿了監(jiān)視的世界,對我來說只有無盡的恐慌。我的隱私僅僅只存在于我的家門里。
走出了家門,隨地丟垃圾,甚至吐口唾沫,都被蛇狠狠的盯著,這樣的生活,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是無比的煎熬。
“阿材,我們小區(qū)的安保做的真好”
一句感嘆的話語,從我的邊上傳到了我的耳朵里打斷了我對時時刻刻被監(jiān)控的焦躁思緒。
“嗯,是呢,就連你帶著胖胖出來溜彎,都不敢讓它隨地大小便呢”
胖胖是我的朋友,摩幾養(yǎng)的一只貴賓犬。
“汪,汪汪,汪”
似乎是聽到了我在順它的名字,胖胖對著我叫了幾聲,改跑過來在我的腿邊蹭了幾下。
“是呀,自從上次被發(fā)課罰款信到家里,我再也不敢不帶鏟子出門了”
摩幾,我的鄰居,一個二十多歲都男人。養(yǎng)了一只棕色毛的貴賓犬。在我對他的標簽,和娘炮是沒啥區(qū)別的一個人。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看了看花園拐角的攝像頭,再看了看胖胖。再回頭看了看摩幾。
“摩幾,我們帶胖胖去一個攝像頭看不到的地方,給他爽快的拉一次,你看怎么樣”
摩幾鄙視都看了我一眼
“才不要呢,上次被罰了200,這次再來一次,我可受不了。要拉你自己去拉,別坑我們倆了?!?/p>
我對摩幾笑了笑,無奈的慫了慫肩膀。
“我哪敢啊,我那么大的目標,褲子都沒脫完我就被抓了”
“你知道就好,得啦,我?guī)峙稚⑼瓴搅?,我們先回去了,你繼續(xù)你的跑步吧。bye”
說完這句,摩幾帶著心滿意足活潑可愛的胖胖走向了他們在的一單元。
我甩了甩手,踢了踢腿,看著花園拐角的攝像頭,朝著遠離攝像頭的方向,繼續(xù)了我的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