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維度不高,正正地卡在同齡人中間。我一旦接受了新的事物,心有感慨,便如汪曾祺先生所說的“如狗一般亂吠”,依著自認(rèn)高深之思,亂喟一番,或作出些文字——無虞是些慘白的修辭或“啊!噢!”的激嘆,好似個(gè)粉刷得過厚的中年太太,面蒼如鬼,妝涂濃了,叫人覺得矯揉造作。我的文字寫的假,沒那般好,我知道,
但我自己,卻總反復(fù)端摩著、玩味著那些文字,挑撥著心中的情感,咀嚼那點(diǎn)憂郁的韻味。我自知我的世界是無人問津的,但我仍寫下去。我喜歡我寫出的情感、修辭,我青春的一切生活。這是我寫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