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書包,我便急匆匆地往公交車站跑。
“紅燒肉,糖醋排骨……嘿嘿,爸爸來了,媽媽一定做了很多好吃的?!蔽倚睦飫e提有多開心了!
跑到公交站,根據(jù)以往的經驗,想也沒想,直接奔著人最多的公交車,一個健步沖上去——投錢,抓扶手,站穩(wěn),完美!萬事齊備,就等司機開車了。
“誒,司機呢?”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駕駛室里竟然沒有司機!
再一看,公交車正前方,有警察,正和一個炸毛的人在爭執(zhí)。據(jù)我觀察,那個大聲說話的就是司機。警察的態(tài)度很和藹,可司機卻很激動,越解釋聲音越大。? ?
等了快二十分鐘,始終不見那司機準備上車。車里的人都開始猜測起來,“怎么回事,沒駕駛證嗎?”“應該是出車禍了吧?!贝_實,公交車前面斜著輛紅色的私家車,可是完好無損,不像是撞車了呀。
車里幾個男孩子開始大叫,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哦吼,完了!駕駛證被吊銷了!”
車里的人慢慢開始焦躁不安,想著那些好吃的,我也有些著急了——不會真被吊銷駕駛證了吧,錢都投了,一塊錢也是錢啊。
這時候,有些幼兒園的小朋友開始哭鬧起來,大人們有些不耐煩,就都開始吵起來,還有的,也不再要那一元錢,下車徑直走了。
車上的人越發(fā)稀少,最后差不多只剩下些同我一樣的,早已將自己僅剩的一元錢投進去的人了。我打算下車,但司機又上來了,我內心欣喜萬分,可他在駕駛室抽屜里拿出一本書,翻翻找找后,又下去了。
剛剛幾個鬧事的男生明顯不耐煩了,“還走不走了!不走就退錢,我坐別的車!”這一開頭車里便齊聲嚷起來:“退錢!退錢!”? ? ? ?
天色漸暗,車上的人也在隨時間流走。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屁股還沒捂熱,剛剛與司機對峙的警察上來說:“不好意思,出了點事。我們重新叫了一輛車,大家過去,,不用投錢了?!?/p>
“萬歲!”我在心里高聲喊到。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爸爸還在路口等我,他說他從五點開始等我,“我記得上次接你的時候,五點半就下車,今天怎么這么慢!”爸爸關切地問道。
“哎,別提了!——我媽做的糖醋排骨是不是已經冷了啊?”一見到爸爸,我剛才那份焦急早已到九霄云外去了?!暗戎愕?!”我挽著爸爸的胳膊朝香噴噴的飯菜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