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就職的公司,又來了一位年青的小媳婦。
她叫梅荺,進得門來,她自帶香風。好似一切都是哪么熟悉與親切。真應如曹雪芹先生寫的“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
梅荺也生得一對丹鳳眼,兩彎柳葉眉,身量苗條,體形狐媚。真一個鳳姐再世。虹見梅荺第一眼,好生驚嘆這世間,真有曹公的筆下裙衩活生生出現(xiàn)在眼前。

梅荺與虹年齡不分上下,性格卻天迥然不同。
梅荺愛穿修身的紅色上衣,下身配緊身開洞牛仔褲或時髦的散口褲。無論哪種褲子上身,她哪恰好合體的屁股,總會一扭一扭吸引著不少男人的目光。她常梳一頭利索的短發(fā),染的光照奪目。發(fā)質(zhì)卻又好的出奇,無論怎么梳,都又亮又順。
虹雖與她年齡相仿,卻酷愛古風,一頭披肩發(fā),一身旗袍或者長衫。
由于她倆著裝打扮對此強烈,公司里最不合群的“老怪物”(公司里人給起的外號)叫她們兩個“童男女”?!袄瞎治铩卑压纠锼腥思由狭藙e稱,愛說笑就是“喜鵲”眼大就是“青蛙”、潑辣的“三仙姑”等等……
梅荺天生的生香餑餑,公司里的累活,臟活與她無緣。她只需笑瞇瞇地與上司打情罵悄,動動薄薄的櫻桃小嘴,拋一個勾人心跳的眼神,一切都迎刃而解。
虹和公司的姐妹對此也都習以為常。梅荺雖沒傾國傾城之貌。但女人們都會不由自主喜歡上她,何況哪些男人。她太會說話,模樣眼神讓人看一眼神魂顛倒。不得不俯首稱臣。
梅荺從不在公司姐妹中掩飾她的魅術。
虹曾經(jīng)好奇的問她“你老公怎么打敗情敵把你娶回家的?”
梅荺嘻嘻笑了笑“一個回眸,他追了千里,傾其所有,抱得美人歸?!?/p>
“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我也喜歡哪天和他一起的男生,可惜他結(jié)婚了。我嫁給他同時擁有了一個情人呢!不虧吧!”梅荺覺得這倆男人她都愛,哪個都不能丟,還引以為傲。
虹對此舉不敢茍同,婚姻不是兒戲,怎么能如此不珍惜。
和梅荺同時進公司有位帥哥。梅荺每次上班,都要和他聊一會。虹和他一起共事過,由于虹太認真。帥哥常常叫虹為“校長”,他叫大兵,虹隨口給他改成“大餅”一張。
虹太大意,對梅荺和“大餅”的微苗關糸都沒往別處想,一次臨下班,虹要去倉庫清點下貨物?!跋铲o”還提醒說梅荺在倉庫,虹還是沒聽她的懂意思,冒然去了倉庫。
虹專心清點貨物,突然高高的貨物后面,赫赫然兩個熱吻的男女出現(xiàn)面前。虹一下子嚇的六神無主,這場面她也羞的面部發(fā)燙。一時前進退兩難。

“虹,點貨哪!繼續(xù)吧!嘿嘿”梅荺用余光看到虹,說了一句,然后接著吻去了。
“我愛她!看著刺激吧!不用傻站著,你忙你的。”大兵居然也臉皮厚的狠,說完自顧自的親的愈加熱烈了。
虹被他倆這么一鬧,居然見怪不怪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再沒心情去點貨物。出了倉庫虹看見“喜鵲”哪賊婆娘在抱著肚子笑。
“壞心腸的鳥兒,知道她倆在親熱,還不告訴我,成心看熱鬧?!焙缫贿呅?,一邊追著去打。
“好事成雙,我不能一個人獨享??!”
梅荺和大兵的事很快傳到管事的耳朵里,別人當成看熱鬧,管事卻打翻了醋醞子。
管事面部漲血,脖子和臉漲的通紅。像極了斗雞場的斗雞。小步緊跟大步向倉庫奔來,他是怒發(fā)沖冠了。

正享受在云山霧海中的大兵,被一拳打的頭暈眼花,滿世界的美人亂晃。緊跟著被人拽著又是一腳,這一腳算是把他踢醒了。
大兵看清了來了是主管,可這心愛的人面前哪容他是誰?天王老子來了,此刻他也豁出去了。疼痛氣的他一把掌扇了回去。主管被這一巴掌打的面部更紅了,兩個鼻孔齊出血,血涂滿了身,還流了一地嫣紅。倆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場面一度失控了,眾人拉架都虛著拉,生怕這場戲草草收場了。
梅荺看這局面,著急了,怎么喊都沒人停手。正在僵止,一聲大喝傳來。
“都干什么,還是工作場所嗎?你們都是小孩子不成,還打上了。”
這聲音還真管用,斗雞似的兩人不約而同停下手,松開對方。恭敬地看向來人。
眾人也向聲音望去,都嚇的都乖乖要溜走。
“都站??!通知開會!”
來人正是分公司經(jīng)理,葉劍。眾人暗暗叫苦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