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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婦
——姜彥偉
春天，風很大
行走在壟間
耬凈田里柴草
趁著反漿期讓泥土保墑
我好準備著
在田野里種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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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一點都不溫柔
掀開我的頭巾
吹亂發(fā)際的清香
揚起的灰塵
落滿了厚厚的衣裳
灰頭土臉的人們
隔著地還在相互笑著打趣
造得沒孩子樣了
成了鍋臺后的灶王
一身塵土一身辛勞
卻還沒忘相互調侃
差點被土坷垃伴倒
動作的尺度故意有些夸張
春天的活真不是活
沒養(yǎng)貓，扯誰尾巴上炕
哈哈笑著
晚霞映紅了黢黑的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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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
灌了鉛的腿拖著身體
拉長了斜陽
疲憊的影子
隨著風在泥土路上晃蕩
似乎每邁一步都感到踉蹌
裊裊炊煙在村中升起
不覺聞到杯里溢滿的酒香
真想進屋能吃口現成的熱飯
恨不得家就在眼前
一桌的飯菜等著填飽饑腸
然而，我知道
回到家
就算扯了貓尾巴
也未必能上去炕
老人和孩子還在門口張望
做好晚飯
似乎忘了勞累
幸福著，看他們開心的模樣
還有一群張口獸
在外面流浪
喂飽了雞鴨鵝狗們
才能去享受夢的酣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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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盡管這樣
也不會抱怨辛苦
也不會怨爹怨娘
因為我知道
春天的付出
就是收獲的希望
風干的汗水
定能裝滿豐盈的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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