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曉宮中發(fā)生政變,現(xiàn)在回宮不亞于自投羅網(wǎng),太子和公主只能在離宮不遠的一座小鎮(zhèn)安營扎寨。
“冰焰,你拿著這塊令牌,去蕭山找隱王,見到令牌他就知道該如何做了?!碧訌膽牙锬贸龈富逝R終前交到他手里的一枚令牌,傳說中的隱家軍,只聽從南黛國國主一人的命令。傳說這南黛國當(dāng)初是一對兄弟打下的江山,哥哥本欲與弟弟同坐這九五之尊的位置,哪知弟弟第二日留書一封,自此流浪江湖不知所蹤。等到哥哥臨終之前,弟弟歸來,就把這枚令牌送給了自己的侄子,若南黛國有難,拿此令牌就可找自己尋求幫助。這令牌的事,只有歷代國主知曉,所以大皇子與先皇后匆匆發(fā)動了政變,卻不知,這世間的事,早已注定好。當(dāng)初,當(dāng)那人萬分無奈允了她皇后之位,那太子之位就注定與她的兒子再無半分關(guān)系。
人前,他不得不寵愛別的皇子,對自己心愛之人所生皇子不聞不問,人人都道是皇上念及與嫻妃的一絲情誼才立了三皇子為太子,這不排除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皇上的的確確是喜愛極了這個兒子,萬萬不會因著兒女情長而將天下大事視若兒戲,他不只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他還是一個國家的君王,孰輕孰重,早已掂的一清二楚。在他的心里,太子從未變過人選,他愛的人也未曾變過人選,只是有些他可決定,有些不能。作為父親,他不太合格,作為父皇,他的確是稱職極了。他教給了太子,第一課就是凡事不要喜形于色,一個父親的寵愛會成就父慈子愛的溫馨畫面,一個帝王的寵愛卻往往是一場災(zāi)難。
就像當(dāng)初,他表露出喜歡極了蘇璃,后腳就有人迫不及待送她入了宮,當(dāng)然,他是極歡喜的,卻忘了問她愿不愿意,他沒問,別人也沒問。后來,他是不敢問,就當(dāng),就當(dāng)這一輩子她也是歡喜的。那一日,嫻妃在房頂看星星的時候,沒人知道,他在屋后盯了她整整一夜,就因怕她摔下來。這一生,他注定負了她,所以,又怎會不給他們的兒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一個國主應(yīng)有的一切。
“哥哥,這隱王會來嗎?”
“含兒,相信哥哥,他會來的?!闭f實話,太子心里也沒有底,這隱王他聽都沒有聽說過
冰焰拿著令牌,騎馬一日到達蕭山。
山門緊閉,只有一個年近古稀老人在默默掃著地上本不存在的落葉。
“老人家,請問隱王在嗎?”
“隱王?!你是何人?”
“我是當(dāng)今太子身邊的暗衛(wèi),宮中發(fā)生政變,太子需要隱王的幫助?!?/p>
“可有令牌?”
冰焰雖然奇怪,一個灑掃的老人怎會知道的如此詳細,但還是乖乖遞上了令牌。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隱家軍還有出山的一日,你稍等片刻?!?/p>
只見這老人開了山門,門后是一座極其古樸的莊園,以及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
“爺爺,怎么了?這位是?”
“隱王令出,孩子,我們要出山了?!?/p>
“這位是隱王?”冰焰雖然極不想承認,可誰承想這隱王竟然是一個瘸子,在輪椅上站都站不起來,如何能幫太子殿下奪回皇位呢!